無數的隕石在天空中拖著長長的焰尾墜下,然後落在開羅城中的各個地方。
一顆隕石墜下,然後重重的撞到了一棟厚厚的牆壁上面,恐怖的速度給予它的是無與倫比的穿透力,下一刻這個隕石就輕易的穿透平時坦克主炮都不能轟開的牆壁然後進入。
裡面是滿滿的一桶一桶的作為軍事物資儲備的原油,下一刻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在開羅城的一角升起。大半個開羅城都能感受到那種震動感。
一處迪廳中,年輕人正在肆意的跳動著,勁爆的音樂掩蓋了外面的一切,但是下一刻,整個迪廳的頂部一震,迪廳中的男女集體一愣,變換的彩燈閃爍了幾次然後突然熄滅,立刻引起一片尖叫。
伴隨中“哢哢”的黑暗中不知何處的裂痕聲,下一刻整個迪廳突然坍塌下來,迪廳中的男女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戛然而止了。
不遠處的游泳館,館頂猛地被擊穿,一顆重達數噸的隕石猛地墜入下面的游泳池內,下一刻游泳池內所有的水全部被衝擊力震飛,然後向浪濤一樣,衝擊向游泳館的四壁。在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個游泳館一陣搖晃,然後慢慢的倒下去。
同樣的情形正在不斷地發生在開羅城中的各個地方,開羅這個繁華的城市在這個夜晚迎來了它的災難。
整個開羅城中一片火光和連續不斷的爆炸聲。
同時,尼羅河。
一處漁船正在尼羅河上工作著。開羅城中發生的災難還沒有影響到這裡來。木船被船尾的發動機推動者不斷的前進,老姆斯特聽著那發動機刺耳的“咚咚”聲,卻感到說不出的悅耳,作為一個在尼羅河上面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老漁夫來說,這發動機刺耳的聲音就是他豐收的預兆。
老姆斯特已經很老了,花白的頭髮頂在頭上,然後看了一眼在船頭的一盞白熾燈照耀下的河面,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把自己的侄子從船艙中叫了出來,然後點了點頭。
立刻從船艙中出來的小夥,把自己的衣服一脫,然後毫不猶豫的就扎進的冰涼的河水中,濺起一朵水花。
老姆斯特愣愣的看著那朵水花,不由的一陣恍惚,自己當年也是棒小夥的,做起來比這個還要好,只是現在老了,所以只能把本來是自己的工作交給年輕的侄子。
接著老姆斯特情不自禁的回憶起自己年輕時的種種,從自己第一次來到尼羅河畔,到自己憑借努力買了第一艘木船,然後又買了第一艘有發動機的船,然後……
“嗯?”突然老姆斯特從回憶中回到了現實,盯著水面看了一會,然後不安的站了起來,在他的感覺中,自己的侄子好像下去的時間太久了,即使是自己最年輕的時候也不會這麽久。
侄子的工作和自己當年一樣,一方面檢查一下船底是不是有破碎,再就是檢查一下船的後面拖著的漁網中的魚是不是夠數了。
一般來說這個工作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分鍾,最長也不過十分鍾,但是在老姆斯特的感覺中,自己等待的時間要超過十五分鍾了,而自己在這種天氣裡在水下呆的時間最長也不過是十三四分鍾。
老姆斯特當然不會認為自己這個侄子的本事會超過自己,於是有些擔憂的打開了船上另一隻備用的燈照亮水面,然後不安的在船上面走來走去。
最後老姆斯特步子一停,幾乎是撲過去一樣,撲在船艙的一邊,然後兩隻手扶著船沿盯著看著水中正升起來的一絲血跡,隻感到腦中一白。
“不可能”這是老姆斯特的第一想法,尼羅河中沒有鯊魚,更沒有食人魚,即使有一些雜食性的魚群,那自己的侄子也不會不喊一聲就在水裡面死掉。
好像是印證老姆斯特的想法,下一刻,大片的血色就從水底透了上來,然後把船的周圍全部染紅,同時更多的血色翻了上來。
好像下面正有一隻海怪被殺死,血液染紅了整條尼羅河。
一陣輕微的“嘶嘶”聲開始傳來,老姆斯特猛地把目光投向船尾,發動機已經停轉,整個輪子都消失在河水中,同時自己船的周圍不斷的冒出大片的氣泡。
“這……”下一刻老姆斯特就感到腳下一墜,然後整個船底都被血色的河水腐蝕的掉了下去,然後整個人沒入血水中。
老姆斯特仗著自己高超的水性,片刻就從血水中露了出來,然後撲騰了兩下,找準岸邊的位置,然後奮力的遊過去。但是還沒有遊出去多遠,老姆斯特就感到自己的全身一痛,好像被剝了皮一樣,然後兩隻手急速的撲騰了兩聲,在河面上面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最好慢慢的沉入河底。
無底的木船在尼羅河上又堅持了片刻,也終於開始沉沒,同時更大片血色翻上來,然後染紅目光所能觸及的尼羅河的所有河面。
於是,埃及境內,一條血河橫穿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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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走在開羅城的廢墟中,到處都是爆炸,到處都是火焰,消防人員正在救災,而進城的軍隊則是開始封鎖路口,但是卻擋不住林風。
林風看著片刻之前還是一片繁華的開羅城,此時卻是一片的廢墟,隕石還在不時地墜下,但最後只是在廢墟砸出更多的碎片而已。大半個開羅城就在這場災難中被毀掉了。
林風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的力量,但是林風這是略微的一想,就會感到強烈的窒息感。
然後林風就很是自然的想到自己被泰羅送回來的時候,那個最先從裂縫中伸出來的巨手,同樣是那種根本不能抵擋的感覺。
林風行走在一片廢墟的開羅城中的街道上面,看著兩邊的一切,就感一種夢幻般的感覺。好像突然間整個世界都變成黑白兩色了,各種各樣的人的拚命地喊叫著,但是林風卻聽不到一絲的聲音,好像自己正處於一個默片世界中。
林風輕輕轉了一下頭,左手腕上的黑色六芒星陣的印記時刻提醒著林風,自己有可能時刻在地獄一方的掌控中。
然後林風就停在了路上,就感到自己的上空好像正有一個巨大的漩渦生成,然後一股極強的吸力把自己吸住,讓自己只能困死在這個開羅城中。
然後就不遠處一聲驚呼聲突然傳來,默片的世界被瞬間打破,然後林風就轉頭看了過去。
在不遠的廢墟上,一個年輕的消防員正在費力的抬開一根木頭,希望把下面可能還活著的人救出來,但是他錯誤的估計的自己的力量。
這個叫做巴德文的消防員剛剛抬起木頭的一頭,下一刻整個廢墟一陣晃動,然後大塊的水泥就滑了下來,”轟隆”一下把他的埋進去。
“巴德文!怎麽樣,你?”一邊的其他消防員立刻趕過來,幫助巴德文,但是那塊水泥至少有數噸之中,這些人有沒有大型的起重設備,即使十多個人拚命的用力,那塊水泥依舊紋絲不動。
巴德文感受著不斷加重的疼痛感,已經開始喊叫起來,因為他已經開始預見到自己要截肢的下場了,到時候,自己家裡面指著自己的兩個妹妹和母親……
巴德文忍不住的喊道:“救救我,求你們了。”
可是他的同伴們運足了力氣,那塊水泥依舊紋絲不動。
巴德文已經絕望了,看著自己被卡住的腳,喊道:“我完了,我完了,我要截肢了……”
就這這時巴德文突然感到自己腳的疼痛一緩,然後就滿不相信的看著卡住自己腳的那塊水泥松動起來。
不光是他,一起抬水泥的所有的人都滿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剛剛路過加進來的陌生人。
就看到一個陌生人穿著並不特殊的衣服,正兩隻手撐住水泥,微微的乳白色的光芒正從那人的臉上顯現出來,顯得極其的神秘和神聖。
林風撐著水泥,對著幾乎已經傻掉的巴德文道:“你出不出來?”
“啊”,這時巴德文才好像是如夢初醒一般,連忙把自己的腳拔出來,然後驚喜的在地上走了幾步,發現除了有些輕微的疼痛外,一點事都沒有,不由的大喜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事。謝謝你,謝謝你。”
林風輕點了一下頭,然後對著巴德文道:“你們不介意加我一個人吧?”
“當然,我們歡迎所有人來幫助我們和被困住的大家。”一個明顯是隊長的人走過來,道。
“奧。”林風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開始動起手來。大塊大塊的水泥被清理掉,少量的木頭也被搬開。
一個消防員愣愣的看著林風自己一個人把重達近一噸的水泥移開,不由的對著一邊的巴德文小聲道:“天啊, 他一定是上帝派下來拯救那些被困住的人的。”
巴德文問看了一眼正在不斷清理廢墟的林風,認同道:“而且他還救了我,夥計,他不是上帝派下來的,我猜,他就是上帝。”
林風這時突然道:“靜一靜!”
“嗯?”立刻所有人都靜下來,然後一陣輕微的有節奏的打擊聲就從廢墟下面傳來。
“有人,有生存下來的人!”隊長大喜道。
然後立刻所有的人都開始瘋狂的清理廢墟,林風看著那些消防員的大喜若狂的表情,有些發愣,但還是用全力把面前的水泥什麽的清理掉。
一塊整的水泥板被撬開,立刻裡面探出一個小腦袋來。
“不要怕,我是來救你們的,你們有多少人,孩子?”隊長立刻擠到那處問道。
“十……”那男孩想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啦,最後伸出自己的雙手,然後把另一隻手又翻了一下。
“十五個!”隊長一驚,繼而大喜,安慰道:“好好,孩子不要怕,我們馬上就把你們救出來。”然後隊長立刻招呼道:“都快點來,先把上面清理出來。”
半個小時後,所有的被困在廢墟中的孩子都被救了出來。
所有的消防員一片歡呼,而林風卻面無表情,只是又把一塊沉重的水泥板挪開。
夜色正深,救援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