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魏救趙“蔥的同類,馬上叫你的同類放人,否則你楊少就要拔蔥了!”楊一義心思急轉,最終還是覺得仇恨轉移這個辦法最好,決定將吳昊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才有辦法解救出石破天,又不讓自己陷入被動危局中。
“唔,牙尖嘴利的確實不錯,好想見識下你的實力是否也和你的嘴巴一樣啊!”吳昊並沒有馬上動怒,一副猶有興致的樣子,目光上下打量楊一義。
“對於你,一根蔥而已,何須動手,直接動嘴吃掉,當然牙口要好了!”楊一義舔舔嘴唇,眼睛眯起,一副享受美食的樣子,“唔,要是有隻小雞仔一起弄一道名菜——蔥油雞,那就更美味了!不錯,不錯!”
他嘖嘖的讚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由得想起了一隻該死的極品小雞仔,說的倒也是實話,他是真的想將眼前的“這根蔥”和小雞仔一起燉了!
但是,他已經下定決心轉移仇恨了,而要做到這一步,首先就是要自己超脫出來決不能和對方較真,不能因為吳昊的話語動怒,只有表現出一幅雲淡風輕高高在上的樣子,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氣死人不償命,這種謀殺不犯法,而且也最省力氣,他決定將此進行到底,同時暗地裡在感知石破天的狀況,從中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吳昊的目光一滯,注視著楊一義,停留了好一會兒,渾身湧出一股銳利的氣息,殺氣彌漫,不過過了一會兒,他又恢復了常態,一副很輕松愉悅的樣子,“你可真狠啊,想吃掉我,那你得先磨好你的牙齒啊,別一個不小心,吃不成反而被磕死!”
名為六兒的少年和其他的同伴自然能感覺到了吳昊氣息的變化,知道吳昊是真的動怒了,而他們身為吳昊的追隨者,此時自然有心開口怒斥楊一義,六兒怒道:“小王八蛋你活膩歪了吧,敢這樣和吳昊哥說話,趕緊跪下來肯十八個響頭,饒你死個全屍!”
“呵呵,看來你對手下的管理不怎麽樣啊,還是說蔥的世界和人類不同,下人可以越俎代庖替主人下決定?”楊一義笑道,忽視六兒看向吳昊,笑容很燦爛,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可算是誅心之語了,無論何時何地,隨從都沒有資格代替主人下決定的,只能依令而行!
吳昊瞪了六兒一樣,神色不變,並沒有發怒,轉而對楊一義說道:“你可真有意思,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情管理別人的事情!而且,我們是兄弟,都是平等的,沒有上下人之分。”
他的語氣是始終都保持著平靜輕松,讓人難以察覺其心態的變化,這讓楊一義感歎,光聽名字,就知道非是凡俗了,而此時一番交話,換做一般人早被氣歪了,吳昊卻始終保持自己的節奏,沒有落入下籌。
此言一出,吳昊身邊的幾名少年都周身一震,露出了感激之色,事實上,他們都是吳昊的追隨者,而吳昊卻把他們當兄弟,怎能不讓他們感動呢,只有六兒一個人心裡暗暗叫苦,打了個激靈,知道自己多半要糟糕了。
這個世界是不會公平的,人是不可能平等的,除了死人,這句話就是當初吳昊對一名追隨者所說的,至今那人的慘死之態還歷歷在目,六兒嘴中苦澀,知道自己多半要步入那人的後塵了。
楊一義也在那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了六兒的異常,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取了一些消息,幾乎是一下子他就明白過來了,對吳昊的忌憚又加深了,這得是有多麽大的威懾力才會因為一句話將一個人嚇成如此還不敢反抗!
不過,幾乎也是在那一瞬間,他腦中靈光一閃,一個計劃冒上心頭!
“呵呵,下人就是下人,始終不應該在我和你主人說話的時候插嘴,即便那根蔥不介意,但這是人類的世界,我也要替他出手好好教教你怎麽才能最為一顆上進、懂事、遵守規矩的三好世紀之蔥!”楊一義直接忽視了吳昊,望向六兒,語氣無比的冰冷,凶戾之氣浮上臉龐,目光銳利。
“嗖!”他說道做到,直接動手,身體快速前進,於一瞬間接近六兒,抬手就是一巴掌拍過去。
說話不說短,打人不打臉,這可是禁忌了,但是他卻直接就是一巴掌蓋過去,實在是強勢的過分,沒有人情味,但是跟一根蔥將什麽人情味?
“啪!”一聲清脆傳出,楊一義的動作太快了,六兒才剛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防守,楊一義的巴掌就甩過來了,根本避之不及,不過他卻沒有被打到,因為吳昊動手了,他後發先至,身體橫移,擋住了楊一義,彼此對擊了一掌,姿勢有點奇怪,一個要到,一個要擋,結果這樣掌心對掌心的對擊一掌,而且楊一義只是要抽六兒一巴掌而已,根本沒有動用大氣力,而吳昊也是量力而行,僅僅是擋住楊一義罷了,兩人就這麽輕輕一拍,像是朋友間的慶祝問候一般。
“嘿!”楊一義冷笑,要的便是這樣,他得理不饒人,並不理會吳昊,又是掄起一巴掌朝六兒拍過去,這一次他加大了力氣,畢竟將會有獨擋,自然要相應快、狠、準一些。
“呼.......”六兒隻感應到耳邊生風,但是卻不敢出手了,因為之前自己的多嘴肯定要少不了被吳昊秋後算帳,沒有好果子吃了,此時他不敢再“多手”了,罪上加罪,那可是找死的節奏了,最後六兒乾脆閉上了雙眼,破罐破摔,反正有吳昊哥出手了,也輪不到他了,即便對方要打的是他自己。
“啪!啪!啪!”這一次楊一義和吳昊對擊了三掌,一掌重過一掌,但是都沒有出盡全力,都有試探對方的意思。
場面有點詭異,楊一義要打六兒,而六兒自己卻閉著眼睛站在原地“任君采擷”,吳昊卻硬是要保護六兒,當事者沒有出手,他卻是和楊一義打了起來,兩人圍繞著六兒轉動,呼吸間楊一義不斷的出手,全都是往六兒身上招架,也不怕被吳昊襲擊,而奇怪的是,吳昊卻一心要保護六兒,根本沒有趁機對楊一義動手。
楊一義心中隱憂突然間消失了許多,突然懂了,出手更是迅疾,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而吳昊也是如此,楊一義攻擊他就防守,楊一義停下他也不動。
這一切都在楊一義的意料之中,被他一一的試探、證實了,從吳昊的一句話可以讓周邊的少年感激不已,卻也能讓六兒恐懼不堪,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極其強勢、令行禁止的男子,對身邊的人有著無以倫比的控制力和威壓,這樣一切強勢的人若要教訓自己的手下是不可能會假手於人的,更不可能會讓人在他同一之前動手的,他甚至覺得,吳昊之所以要保護六兒,就是如此,要自己動手教訓六兒,而且很有可能更為恐怖嚴厲。
而且從楊一義一開始到臨此地,只有吳昊一個人站出來,而其余的少年卻隻堅守自己的崗位,看守石破天,根本沒有一同靠過來,後來楊一義要教訓六兒的時候,卻只有吳昊一個人動手,其他的少年一點圍攻的意思都沒有,這只能說明了這種場景他們肯定經歷了不少,一是對吳昊有著極其強大的信心,二是他們肯定那樣做過,卻被吳昊製止警告過。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證明了吳昊在這群人心中的地位和形象,和一個專製的君王差不多,擁有著絕對的控制力,這些都能讓楊一義有了一些判斷,因而鋌而走險的朝六兒出手,賭一賭,若是輸了,很可能在他攻擊六兒的時候就會被吳昊襲擊重傷,而陷入危局,但是現在的情況看來,他貌似贏了,他賭對了,吳昊一直都沒有朝他動手,只是不讓他傷害到六兒罷了。
雖然這僅僅是在一小段時間內發生的,楊一義的表面上很平靜,但實際上其中的凶險和挑戰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錯了一步,將會是步步錯,陷自己於死局當中。
而且即便如此,這並不是說他可以馬上解決了整個危局就出石破天,而這僅僅是他初始計劃的一步而已,順利的有點意料卻又在意外之中,人心永遠是最難懂得東西,卻又是最簡單的。
他猜對了吳昊的心理,因此他贏得了一步,如果猜錯了,那就........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計劃的第一步是轉移注意力,將吳昊等人的仇恨情緒轉移到楊一義自己的身上,而第二步........正在執行!
“碰!碰.......”兩人對碰了很對擊,最後各自分開,楊一義退了出去,並沒有再次那麽咄咄*人的進攻,而是審視著吳昊,因為此時的出手已經沒有意義了,也可以說是達到了目的,吳昊已經取代六兒的位置了,與他正面相對。
吳昊已經徹底的怒了,臉色陰沉看著楊一義,像楊一義所說的,他這種平日裡強勢無比的人物,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越俎代庖的幫他做決定,無論是之前六兒的多言,還是楊一義此時的多事,都讓他徹底的動怒了,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威脅,因此他要出手了。
“那根蔥,你怎麽可以這樣,我幫你教訓手下,你阻止我不說,還要對我動手!難道這就是你們蔥類世界的道理?”楊一義很嘴臭,一副虛心好學的樣子,要和吳昊討論“蔥生”道理。
看著神色惱怒的吳昊,他更是決定火上澆油,化身好奇寶寶,眼珠子無辜眨動,一副求知欲很強的樣子,“難道作為一顆蔥,就要有這樣的行為*守,要做好隨時幫主人做決定插嘴的準備?”
吳昊額頭青筋跳動,胸膛劇烈的起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本來他還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他之前和另外幾人專門設置了一個殺局,要將楊一義等人一網打擊,而他們事先約定好了,將這裡當做一個局點來解決,在還沒有等到另外那幾頭送來的消息時,不能輕舉妄動,可是此時他確實忍不住了,聽著楊一義一口一根蔥,而且明明是生死大敵卻還裝作一副好奇無辜的樣子,實在是讓他難以控制,將要暴走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強忍住了,壓製沸騰的心火,生生的緊緊閉嘴,他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報粗口,心裡恨不得咬死楊一義。
楊一義心中也是驚訝,沒想到吳昊還能忍住,要是一般的同齡人早被他氣得暴跳如雷了,此人果然不凡,竟然有如此心性!他卻是不知道,若不是因為約定的限制,此時吳昊早恨不得將他暴揍、狠捶一頓,生吃他的心都有了。
“哎,這可如何是好,我本不想這樣的,都是你*我的,你可不能怪我........”楊一義小聲嘟喃,而後從取出一個乾坤袋,打開袋口,出現一大堆的瓶瓶罐罐。
“叮叮當當......”楊一義也不理會吳昊等人,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蹲下身子,在瓶罐中刷選。雙手不停的挑撥扒拉那些瓶罐,甚至偶爾還會打開幾個看看,聞聞。
“恩,這個是辣椒粉,不對!胡椒粉,也不對,蒜頭,差一點點........啊,找到了,在這裡!”他高興的有點忘形,像是一下子忘記了周圍的環境,手中拿著一樣東西,竟然湊到吳昊近前給他看,渾然不顧雙方的敵對身份。
吳昊鼻子都氣歪了,那竟然是.....真是一棵蔥!
“你看!這是你的同類,也是一根蔥,不過沒有你那麽厲害,可以化作人形的!”楊一義興高采烈,眉飛色舞的對著吳昊說道,很是開心,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對方的身上了。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們是來對付我的,不是我朋友,我不該這樣靠近你說話的!”楊一義後知後覺的說道,撓撓頭退開了兩步,吳昊都快氣得要死了,臉色快變成豬肝色了,若不是因為那個約定不能出手,要不是因為身份的問題他從不會偷襲對方,此時顧忌楊一義要被他撕碎了不可。
然而,面對吳昊的虎視眈眈,楊一義似乎視而不見,自顧自的說道“小蔥啊,你看你對面的那位蔥兄多厲害,可以變成一個大帥哥的,你可要像人家學習啊,不過你也不要完全模仿啊,那是沒什麽出息的,所以,你給我變個大美女吧,要不變成金幣也是可以的,對了,你認識金幣了,就是這個樣子,你看清楚點,別變錯了!”他還似模似樣的摸出了一枚金幣,都是之前沒收上來的。
“你鬧夠了沒有!”吳昊實在是受夠了,楊一義的話語越來越離譜了,嘰裡咕嚕的亂說一通,完全是將他當做一顆蔥了,手裡正拿著一顆蔥以他為榜樣的進行教育呢,無論是約定的信譽問題,還是身份的約束,他都不想主動去偷襲,但是卻實在忍不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鬧夠的話,打倒我,帶走他,要不就是被我打倒,你們留下!”
他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石破天,意思明顯,他不殺俘虜不代表別人不殺,很多人會替他代勞的,這個時候不能擅自動手的約定早被他拋棄到瓜哇國了,隻想趕緊解決眼前這個亂七八糟的小子,那嘴巴那神態太招人恨了!
六兒心領神會,手中長劍更是前進一份,刺啦一聲刺破了石破天胸膛處的衣服,威脅的意味更濃了。
“沒呢,別吵,我要教育你的同類!”回應吳昊的是一句簡單直接話語,楊一義揮了揮手中的蔥條,很是不耐煩,似乎厭惡他打斷了自己的教育大事。
“給你一個選擇,停止聒噪和我打一場,否則替他收拾,我不動手,不代表其他人不會動手!”吳昊怒道,語氣極其的冷漠,整個人的戾氣爆發。
往日裡他強勢無比,受盡矚目與尊崇,無論是朋友還是對手都會對他無比的重視,那會像楊一義那般直接的將他無視,而更離譜的是,竟然將他和一根蔥當做同類,而這個歸類僅僅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引起的!
他生性高傲,一向都是強勢橫推,懶得去耍嘴皮子爭論,對他敬服者自然都會對他令行禁止,以他是從,而不服者........都被解決了!
此時楊一義的行為在他看來,無疑是亂七八糟,可惡透頂的,問題是他還不能主動出手,並不是說他是君子,要不也不會設局對付楊一義等人了,只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無以倫比的自信,相信自己可以橫掃一切同輩敵手,而偷襲、主動攻擊這樣的行為都會讓他覺得沒面子掉身份,一方面,他是顧忌到和那幾人的約定,雖然此時他對此早已可有可無了,但是還是想著盡量遵守以下,畢竟有實力又有信譽的人更有面子和威嚴,另一方面便是楊一義此時的做態,讓他覺得恥辱,若是和這樣一個人對決,自己還主動出擊的話會讓他覺得受不了,實在是太難看了,他放不下這個身份!而如果,楊一義主動攻擊他,那這一切就完美了,既可以解決這個該死的家夥,又不會失信於人,實在是兩全其美,妙不可言!
楊一義正是抓準了他這一點,此時觀他的語氣和行為更是明白了吳昊的驕傲甚至可以說是高傲,更是放心了,知道自己不需要擔心被偷襲了,而計劃中的效果也差不多達到了,殺敵之前,亂敵心緒!
他不得不如此,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但是他不得不謹慎,因為吳昊的修為很高,已經是高階武師了,表面實力和他不相上下,而戰鬥決定勝負的因素是很多種的額,比如環境和心理等,都是其中很關鍵的一環,而此時論環境,對方以逸待勞,在此等候他過來,肯定是佔盡了先天優勢,心理上,人家是設局者,且有人質在手,肯定被他這個入局者更有優勢,可以說還沒有開打,他就已經輸掉了氣勢,局面就已經出現了傾斜,並且吳昊顯然不是尋常人物,若是按照尋常的套路而來,楊一義是根本沒有機會翻身的,因為他不得不“亂來”雖然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亂七八糟,但是戰鬥隻講究結局的,誰會去在乎過程和手段的光明好看與否。
無論怎麽說,永遠是被打倒的那個人最難看!
吳昊的已經徹底的怒了,情緒出現了大波動,即將失控,然而這還不夠,還需要趁熱打鐵,直接點爆了才好!
楊一義抬頭,斜睨了吳昊一眼,輕飄飄道:“和一顆蔥打架嗎,我沒什麽興趣,你看我手裡還抓著你的一個同類呢,我正在教導他,讓他向你多多學習呢.......”
“對了!你可能這方面比我更有經驗,要不你來幫我教教?”突然,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欣喜的看著吳昊,一臉的期待懇請之色。
“媽的,我@@#¥%¥#!”讓楊一義和六兒等一乾少年一呆,一直高高在上的吳昊氣急敗壞,竟然直接爆粗口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當一個人的某種情緒達到極致之時,很容易本性畢露,往日裡一些被壓抑隱藏的潛心性也會表現出來,比如憤怒到爆粗口......“你是在說你嗎蔥類的語言嗎,我聽不懂,沒有那種天賦!”楊一義一副靦腆害羞的樣子,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直接就讓吳昊暴跳如雷,他怒喝吩咐道:“給我殺了他!”
這一刻什麽身份啊地位尊嚴什麽的,早就失去了約束的作用,讓他額頭的青筋暴跳,血氣滾熱,恨不得朝楊一義那張可惡無辜的臭臉踩上幾腳,但他總算關鍵時刻控制了自己,沒有直接動手,而是吩咐六兒對石破天動手,從而*楊一義出手,他在從中狙擊。
看來有個高貴的身份也不一定完全是好事啊,楊一義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思考別人的事情,不過這也不是完全的嘲諷,而是他真正的能感覺到吳昊的憤怒,可是礙於身份和往日的作風,卻要強自忍受控制,這讓他驚歎佩服之余,又有點不屑,這要是他或者任何一個沒有那麽偉大尊貴出身的人恐怕早已忍不住直接出手了,不過也正是如此,才讓楊一義的計劃完美的進行著,直到這一刻........就是這一刻!
六兒等人自然是對吳昊言聽計從,聞言手中的長劍直接刺動,朝石破天的胸口刺去,石破天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完全是砧板之肉,任人宰割!
楊一義大急,嗖的站立起來,一聲大喝:“敢而!”
隨之,他身體快速移動,調動了極致的肉身速度和力量,前去解救石破天!
“嘿!”吳昊冷笑,身體早已瞬移,像是為仆先知一般,封堵了楊一義的去路,不讓他如願前進解救石破天。,而六兒卻是像是被驚嚇了一般,手下一緩,手中的長劍暫時的停滯了一下。
“噗!”吳昊一拳正中楊一義的中路,想象中的劇烈對抗並沒有出現,他的拳頭直接穿透了楊一義的胸膛,楊一義的身體隨著慢慢的飄散,殘影!
而另一邊,楊一義從吳昊的側面一衝而過,身體快速的移動,朝那塊大石跑去,速度極快,這一刻他動用了極致的速度,留下了一道道殘影,身體化成一道極光!
他快速的前進,來到之前吳昊休息的大石前,一個縱躍,身體高高彈起,直接落在了大石後面,這裡雜草叢生,低矮的野樹密集,遍布了這一片地面。
“石頭!”楊一義凝聲呼喚,右手在草樹間用力一揮,成片的枝葉斷開飛揚,在葉面的遮掩下竟然還有一個人存在,正是石破天,此時石破天渾身血淋淋,傷痕密布,早已昏死過去多時了,連氣息都機會弱不可察了,跟一個死人幾乎沒有區別了,若不是楊一義心中還有那種難以言喻的感應,以及神識難探知到他體內若隱若現的生機,也難以認定他還活著,而正是這種感應,才讓他沒有中計,前去解救六兒劍下的石破天,而是直接尋到此地,救出了真正的石破天!
“該死的!”此時的石破天實在是慘不忍睹,傷口密密麻麻的,血肉翻卷,骨頭隱現,像極了一種嚴酷的刑罰,被人一刀刀的割肉剜骨!楊一義幾乎是一瞬間怒火炸起,在這一刻,他雙目充血,渾身殺氣澎湃,恨不得將吳昊幾人碎屍萬段,但是理智還是告訴他要冷靜下來,此時救人要緊,仇怨先放著,事後慢慢算,好好算!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粒療傷丹藥和一顆補血丹,這都是他往日裡的珍藏,此時也沒有什麽肉痛不舍了,直接用武能幫石破天化開藥效,打入他的四肢百骸之中,而後取出一個玉瓶子水幫他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給他裹上一套乾淨的衣服........在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楊一義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雙手都在顫抖,這是緊張、擔憂、憤怒到極致的表現,即便是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後,看著石破天身上的傷口他還是有點不寒而栗,在清洗的過程有幾次都差點忍受不住了,全是憑著一股氣在堅持,他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趁著,此時一個弄不好石破天就沒了,再也就不回來了。
他也不動作太大,這個時候任何一個動作可能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會是石破天的閻王催命符,楊一義完全是小心翼翼的一點一滴的慢慢處理,竟然用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處理玩,一切都處理完後他才終於松了一口氣,徹底的定下心來,回了回神,所幸石破天的情況沒有繼續惡化,胸膛開始有了起伏的弧度,呼吸慢慢的粗重了。
“呼!”楊一義真正的送了一口氣,剛才的那小段時間內,心裡的壓力更甚於一場生死大戰,石破天的生死完全是掌握在他的手上了,稍微處理不得當,都可能一命嗚呼,因為傷勢太重了,且失血過多,石破天已經處於了深度的休克之中,此時藥理起效了,才還魂了。
“你們都該死!”他冷冷的道,早已冷靜了下來,身上的殺氣不加掩飾,目光銳利的盯著吳昊,但是他卻也沒有直接動手,因為此時更重的是等待石破天恢復過來,這個時候他不能動,只能守護他。
當殺必殺,應守護必不能離棄!
他心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燒,雙目都生焰,須發怒張,但最終都被他生生的壓製了下來,面容平靜的守護者石破天,最後更是閉上了雙眼,一動不動的盤坐的大石上,守在那裡。
那是從吳昊等人那邊通向石破天的必需之路,他用行動直接表明要守護自己的兄弟,要傷石破天,從他屍身上踩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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