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受傷
“在場的老師現在和我一起進行召喚,獻出我們的真血,喚醒師祖讓學生們進去!”楊院長一聲大喝,便是快速的打出幾張符文密布符紙貼在祭壇上,而後在場的幾位老師身體發光,散發寶輝,同時各自從指間射出幾滴血珠打在符紙上,符紙頓時燃燒了起來,不一會,祭壇就自行的慢慢轉動,發出哢哢的聲音,上方散發出迷迷蒙蒙的烏黑霧靄,遮擋了視線。
“哎!”楊一義正想看個究竟,腳下就一個震動,緊接著就是眼前一片漆黑。他知道這是傳送陣已經啟動了,現在自己所處在的地方多半是虛空隧道中,怕不小心觸發了什麽危險,當下老老實實的就地打坐,耐心等候!傳送是分批進行的,一個傳送台也就方圓一丈左右,自然不可能一次就能傳送那麽多人。而他和石破天,劉山等熟悉的人自然選擇在一塊,此時自然不用當心安危,閉目調息己身。
。。。。。
“轟!”
突然光明再現,傳送台砸落在一個小山頭上,轟出一個大坑,煙塵翻滾,當場掀飛幾人,不過也沒有造成什麽大傷害。在此地周圍還有幾個類似的大坑,顯然這是和學院傳送陣相通的一處傳送點,隻是偶有一點偏差,倒也不大,從這邊要是有傳送的的方法自然也可以傳送出去回到學院,要不然每次傳送就損失一個傳送台也太麻煩了,這也是為了那些在這裡進行搏殺失敗,被搶去骨牌後無法直接通過骨牌的傳送符陣出去的學生所準備的。
“嗷嗚!吼!.....”楊一義睜開雙眼,一開口就是幾聲獸吼。
周圍人傻眼,這家夥要鬧哪樣?
“呃。。不好意思,剛好在修煉一門獸吼功,情不自禁。”楊一義大澹廈饈停嶄盞饗⑼甌蝦螅頌寤馗戳耍⒃偌由賢黃圃詡矗統沒毓肆訟侶墓歐ǖ囊恍┬姆ǎ幌氳教朊粵耍徽鮁巰肟謁禱熬頭⒊鍪蘚稹
周圍人直接無語,而後各自散去,畢竟進入這裡後就要開始搏殺了,每一個人都是敵人。
“哎!好好吃藥!”石破天拍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走向一旁,難得的開起玩笑。
“一一啊,我說你就算真是禽獸也不能這麽明目張膽啊!”劉山一臉正經評價。
“就是,而且你也太*了,又狼嚎又虎嘯,你到底想要怎樣,要引來多少不同的母獸才可以滿足你!”墨剛思想也不怎麽樣。
他們剛剛選擇同一傳送陣,雖然這樣不一定就會傳送到同一個地方,但他們本就是為了能在一起搏殺,所以在傳送的過程中一直互相牽系,此刻被傳送到了一塊,其他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他們幾個,都放松了,紛紛開口調侃。
“滾球!你楊少要突破了,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等突破完了再好好和你們理論!”楊一義開口,他本性純真活潑,隻是在兩年前受傷後,看盡人情冷暖,為了讓自己不再受傷害而漸漸變得冷漠了,但也隻是相對於外人而言,對著自己信任的人他還是“本性難改”,此時沒有外人了,隻有兄弟四人,他自然也放松了。
他們四人有個不成文的習慣,就是每個人都自稱“少爺”,合稱“四少”,來自五湖四海的“四”,這既是形容兄弟情深,也是道出他們未來要闖蕩天下打出名堂的豪情。
一聽到楊一義說要突破了,一群人哀嚎,你都已經是武師了,還要突破,讓我們這一群和你一起長大的武者情何以堪,不過當下也沒有拖拉,迅速找了一個相對隱秘的地方,為他護法起來。
此地山石險峭,古木撐天,蒿草叢生,隱約間有獸吼禽啼的聲音傳出,一派繁榮與繁盛,處於一年四季的夏季。但三人也還沒有真個開始探索,此時身處蒿草從中,認真為楊一義護法,他們深知道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實屬來之不易,肯定是受盡無數苦難。
“哎,都說天才是靠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再加上百分之一的天分,我看不然,百分之百的努力和天分都缺一不可!”石破天看了眼正在盤坐的楊一義歎道。
“同意,一一要天賦有天賦,同樣也夠努力,特麽的,你見過在空間傳送那麽一會兒都爭分奪秒修煉的嗎,只可惜天道不公啊,都怪我們,兩年前要不是因為我們,他是可以全身而退的,我恨啊!”劉山一改嬉皮笑臉本色,道。
“恩,雖說一一事後再次強調是為了小雪兒和林老爺子一家人,但是說實話還是我們實力不濟啊!”墨剛道。
而後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回憶起兩年前的那個夜晚,那個迎著風而立,在月光下對著他們微笑的少年一直都不曾離去,刻在了他們的心裡,成了一個永恆的回憶,也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
兩年前,魔獸山不知道什麽原因發生獸潮,禍亂山邊的村落,天武學院得到消息後即刻發下平亂的指示,讓老師帶領學生前去滅殺魔獸。
獸潮指的是多數不同種群的魔獸混在一起,發生大規模的遷徙或其他群體目的活動,一般很少會主動去襲擊人類。而發生獸潮的蠻獸一般都隻是一二介的低級蠻獸,實力最多也就相當於人類的初階武者,因為高級的魔獸,靈智已開,實力也更為強大,領土意識更為強烈,一般都不會進行群體活動,更別說是不同種群混在一起活動了。因此學院也沒有派出很多實力強悍的高層前去,隻是派出了幾名老師帶隊帶領一百五十名的弟子前去。本著鍛煉學生的目的,平常時候這些老師都隻是負責指揮安排,並沒有親身上陣,因為光是這些弟子就有不下十人已經達到了高階武者,達到武者階層的有數十人,剩余的就是高階武能了,蠻獸雖多,但他們隻是要護住村民,不讓蠻獸踐踏破壞其家園就可以了,也不需要真要去拚殺,實是綽綽有余了。
當時他們四人,楊一義為二星武者,而石破天和墨剛都是八星武能,劉山則是低了他們一級,為七星武能,但是他們都還是初級班級的學生,因為同出一個班級,再加上平時要好,自然被分派在一起了。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守護一個林姓小農戶家庭,成員有三人,林老爺子夫婦,和他們的孫女,小雪兒。這樣的小團隊,完成這樣的任務並不算難,所以老師們也不怎麽關注他們,再加上事情進展的恨順利,出了個別同學受了輕傷,並沒有出現大傷亡,所有人的警惕性都降低了,開始嬉鬧起來,而楊一義四人也在是如此。
當時他們四人也就十一二歲,孩子心性,再加上小雪兒這個聰穎可愛的小丫頭,一群人鬧的很歡實,而林老夫婦因為兒媳早年跟著仙人出去修行,除了前幾年帶回了小雪兒,住了幾天后,就再繞無音訊了,看到他們幾個孩子和自己的孫女鬧成一塊也是心有欣慰,不禁想到自己的兒媳,眼角又是濕潤,又是感慨。
“老人家怎麽了,是不是我們吵到你了?”楊一義關心道。
“沒事,人老了就喜歡回憶其以前的事情咯,想起我那孩子了,要是當初不讓他去修仙就好了,哎!”老人家樸實善良,在他眼裡的修煉的武者就是有大神通的仙人了。
“孩子你怎麽不一起去玩,去吧,不用理會我老頭子。”老人家對幾人很是關愛,幾日來對他們照顧有加,也沒有了當初如見仙人的那份敬畏,多了一份親切。
“林爺爺,你放心,以後有機會遇到您的兒媳,我會幫您轉告他們回來看您。”楊一義安慰道,本想說幫忙去找的,但是不想話說得太滿,免得到時候老人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對!對!小雪兒也要去找回爸媽,像爺爺奶奶一樣打他們的屁股,讓他們不聽話!”小雪人很是伶俐可愛,兩三歲大,走路都還不穩,梳著兩個羊角辮,此時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大眼珠子如墨寶石般閃亮,小臉蛋吹彈可破,皺著小瓊鼻,揮著稚嫩的小手,一臉正經道。
“對!對!我們一定您找回兒媳的!”一群人學著小雪人揮揮手,正經的大聲道。
“切,就會吹大氣!一一,來給我抱抱!”小丫頭很不給面子,對著他們扮鬼臉,而後扭著小屁股撲到楊一義的身上,抱著他的一條大腿鍥而不舍的往上爬樹。小丫頭很是活絡,跟這群人呆久了,對誰都很親,整日古靈精怪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一些話語,常常惹人發笑。
“切,你都沒一一的大腿高,還說要抱人家,現在又在那裡爬樹,想坐在一一的肩頭上和我們比高就直說!”劉山逗弄道,因為往日裡小丫頭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嚷嚷著要抱一一,結果卻是反過來讓楊一義抱著放在肩頭上,而後小丫頭便一副藐視的樣子要和眾人比高,這其中還包括林老爺子夫婦,讓一群人哭笑不得。
“你們懂什麽啊,明明就是我抱著一一,用我的屁股頂著一一呢,你們的眼光太狹隘了,只會從一個角度看問題,不能看到事情的另一面!”小丫頭振振有詞,把前幾天一位老師教訓幾位盲目樂觀想要進入獸群中獵殺魔獸的學生的話語經過一番改造大聲說了出來,小手指點幾人,一副長輩教育兒孫的模樣。
一群群自然看不過去她這樣,嗷嗷大叫,衝上去對小丫頭各種揉捏,林老夫婦在旁欣慰的笑。
.................
一屋子人其樂融融,歡聲不斷,但是好景不長,在第七天的晚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地面砰砰的震動,魔獸暴亂了!這跟平常時所說的獸潮是兩碼事,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加強版的獸潮。因為一般來說,獸潮隻是一群蠻獸集因為遷徙或者其他一些生活需求原因而集體路過某個地方短暫的停留一段時間而已,是一種自然有順序的現象;但是引發獸亂的原因一般都是魔獸收到攻擊或者威脅才會出現的無序混亂的現象,破壞力更為恐怖,往往會死傷無數,甚至魔獸間也會發生自我踐踏的慘案。
楊一義四人趕緊出去一看,月色下,一大片魔獸向著小山村急速奔跑而來,煙土彌漫中,成千上萬的拳頭大小的眼珠子閃閃發光,滲人無比。幾人趕忙拉扯林老夫婦抱著小雪兒撤退,放棄了房屋,想要退到三十裡處的城鎮中,但是一切都遲了,無數的蠻獸洶湧而至,而且個個無比狂暴,一上來就是不要命的衝擊,即使這一行人反應迅速,且戰且退,最後還是陷入了包圍圈。最終楊一義被*無路,服下一粒狂化丹,吞下幾顆本想留著日後衝擊更高層次的魔獸晶核,企圖暴漲實力掩護眾人撤退,結果導致體內能量狂暴,筋脈盡毀,差點爆體而亡,最後一行人被快速趕到的楊院長所救,都無大礙,他卻因此落下了病根。。。。
最後查出,引起那次獸亂的原因市有幾個學生藝高人膽大,見幾日來沒有什麽傷亡,便悄悄潛摸進魔獸山,偷出幾頭金剛狼的幼崽,惹怒了為三級高階魔獸的金剛狼王,導致了獸亂,死傷無數,數十個弟子和大部分村民都喪命其中。
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當楊一義狂化後,血氣翻湧,雙目血紅,神智也漸漸迷失,此時他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要殺光這些圍攻的魔獸,為三位兄弟和小雪兒他們殺出一條朗朗大路來,他殺到爆戰到狂,衣服和發膚都被鮮血染紅了,有魔獸的也有他自己的。他忘乎所以的衝殺,盲目且狂暴,忽然他轉眼間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少年被魔獸圍困了,情形危急,當時他也沒有多想,下意識以為是小雪兒他們被困,頓時發狂般的衝擊過去,完全是生生撞開一條血路而來的。最終,硬是為這幾名少年殺開一條血路,逃開生天。也正是這一次的衝殺讓他的身體負荷到了極限,開始膨脹,幸好筋脈先行爆損,使得狂霸的能量有了發泄的出口,不然等待他的將是身體炸開,粉身碎骨,但狂亂且霸道的能量卻對其身體傷害極大,不僅使其修為從二星武者下降至五星武能,還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後遺症,使得他此生寸步難進。
而這幾名少年便是半年前在測試場和楊一義有一年約定的劉盧和其妹妹劉少琪以及他們幾位好友。 楊一義的一次誤會拚命,為他們之間結下了善緣,讓幾名少年對他心懷感激,在他手上的那段時間,劉盧們便是少數去探望他的人之一,並且接連去了好幾次,而在這期間楊一義因受傷而性情大變形成的冷漠性子自然刺激了幾位少年,往日裡他們都被譽為少年天才,如何能忍受用自己的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便對楊一義產生了厭惡的情緒,不再前去探望,這其中以劉少琪反應最為強烈,因為她不僅同為天才,更是姿色絕佳,往日裡身處何處都會是太陽般璀璨,受眾人吹捧,自然受不了楊一義的冷漠。隻有劉盧一人耐心溫和,始終堅持不時去探望楊一義,忍受他的冷漠和發泄。這也為他和楊一義之間日後的情誼打下了堅強的基礎
“哎!不提了,不管怎麽樣,這次比試結束後都要陪一一去冰魔窟走一趟再說!”劉山從回憶中醒來後,開口道。
“恩,不管怎麽樣,以後一定要為一一找到可以治好筋脈的寶藥,現在還是為他好好護法吧!”石破天和墨剛附和道。
“咦,一一怎麽了,怎麽好像呆住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劉山看了眼不遠處的楊一義,見其一動不動的,當下疑惑道。
“不會吧,應該是在悟道吧,不過好像也太投入了,我們小心盯著點,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被別人打擾,出現意外!”石破天沉聲道,心中也很急切,不是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