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不知道怎麽回事,後-台出問題了,所有準備發的章節都亂碼了,嗯,萬字大章送給大家。“他這個孩子,就是蠻!說了多少次,還是這麽的我行我素,真是沒法管了!”
在張琦走後,齊老爺子搖頭對其它人感歎道。
這話雖然是在罵張琦,可話裡頭透著的親熱勁,卻是誰都能夠聽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從小沒了爹娘,一直跟著我大江南北到處跑。別的孩子的童年有父母,還有朋友。而他卻連正經的一天書都沒有上過。”齊老爺子感傷的說道,“既然他愛讀書,就讓他專心的讀幾年書,其它事情就別來煩他了。這樣也好,對大家都好。”
他雖然沒有說的那麽的直白,可是誰都聽出來他的意思。
調子已經定下了,誰也沒法改變。
一群人默默的點頭,心裡頭卻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只怕是大家讓張琦安心的讀書,他也沒法安生吧?
“那花家的事情?”有個人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
花家的事情,這些人精們都門兒清。像花家那種角色,也就是只能蹦達幾天的貨色,隨時都可能被拉清單。
只是處理起來有點兒棘手,硬要解決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齊老爺子摸了摸花白的胡須,說道:“花家的確太出格了一點,是時候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了。”
……
張琦是坐著部隊的車回學校的,在離開之前,他沒有忘記蹭一次免費理發。輕車熟路的找了一個老熟人,哢嚓哢嚓幾下就剪好了頭髮,那些花白的頭髮都被剪掉了,只剩下烏黑的寸頭。
看起來又精神無比,活像一個大頭兵。
也不能怪理發師,部隊裡的理發師,剪出來的頭髮都是一個套路。沒剪成整齊的豆腐塊就已經算手下留情了。
看起來精神無比的張琦並沒有坐軍車回校,他也不想搞什麽特殊化,只是打了一輛車回學校。
身上的軍裝也換了下來,換了一身黑乎乎的便衫,把他的身材都映襯出來。
坐在出租車後座的他,雖然像是一個大頭兵,可眉宇間不時閃現的煞氣,卻是讓司機大哥有點兒心悸。
司機暗忖道:這家夥看起來凶神惡煞,不是手上沾了無數鮮血的屠夫,就是混跡江湖的老大,可不能招惹他。
張琦到學校的時候下車忘記了給錢,司機竟然也不敢問,一腳油門就飛也似的跑了。
張琦當然不記得給錢,他從來都是坐別人的免費車,什麽時候給過錢了。就算給錢,也是別人幫給的,他身上幾乎從來不帶零錢。
他這個習慣有的時候讓那些女孩們挺傷神的,因為如果和他一起逛街,除非是買大件商品,否則一律都是女孩們買單。這讓別人看到,總會暗地裡指指點點。一個大男人,竟然還讓女人買單,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他走下車後大步朝著學校裡面走進去。
闊別了近半個月的校園,看起來都有點兒親切了。
康莉、韓涵……無數臉龐在他腦海中閃過。這十多天的軍訓,倒讓他有種回到部隊的感覺,再回到學校,就像是兩個天地一般。
門口當然沒有人站著迎接他,學生們來來往往,都沒有看張琦一眼。
就算有人看到,也馬上就忽視了。
張琦剪掉了那標志性的黑白相間的頭髮,竟然沒有多少人認得他了。難道他的本體是那頭髮不成。
從部隊裡回來,他都還沒有吃東西,這幾天在山上吃乾糧,嘴巴著實有些淡出鳥來了。他心裡想著,便情不自禁的往食堂那邊走去。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張琦嘴巴被以徐潔為首的妙手廚師們給養刁了,已經不怎麽習慣吃尋常的飯菜了。
不知道食堂裡飯菜味道如何,踏進食堂大門的時候,他猛然想起,自己還從來沒有在這食堂裡吃過飯呢。上次也只是陪齊微微她們來吃,看她們吃而已。
因為對其它食堂不熟悉,所以他情不自禁的就走到上次來過的那個靠近女生宿舍的食堂。
這個食堂有個名字,叫做天天食堂,不知道和企鵝家有什麽關系。
張琦走進食堂裡,發現食堂裡的人們正在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但就是沒有賣吃的。因為現在根本還沒有到飯點。
啊,是了,都忘記看時間了,這會兒還沒有開始供應食物呢,都不在飯點。
看到裡面的工作人員或清閑或忙碌的打掃,張琦就知道沒得吃了。
他聳了聳肩,轉身走出食堂,走到了上次康莉請客的那家飯店。
飯店總是一整天都能做生意的。
走進去,點了幾個菜,張琦慢慢悠悠的吃著。
憑良心說,這飯店的菜味道還可以,和齊微微做的不相上下,但是和徐潔比起來就要差很多了。
張琦心想什麽時候得去徐潔那裡蹭一頓飯吃了。
不一會兒,吃飽喝足的他喊來服務員買單。
糟糕……
他想起來了,他身上並沒有帶現金,隻帶著一堆銀行卡。
可是這飯店能夠刷卡嗎?
“請問你們這裡能刷卡嗎?”張琦問向服務員。
那服務員一臉鄙視的樣子,說道:“我們這裡不刷飯卡。”
張琦搖了搖頭,就像變戲法一樣,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銀行卡,說道:“不是飯卡,刷這個卡。”
服務員看清楚了,不過張琦手中的那卡,她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銀行卡我們這裡能刷,但你這卡我們這裡可能刷不了。”服務員心想,鬼知道是哪裡來的優惠卡。
張琦詫異了:“我這是銀行卡啊!”
“哪有這樣的銀行卡!”服務員鄙夷的說道,“建行、農行、工商的我都認識,你別糊弄我!”
張琦不由無語了,說道:“把你們的機子拿過來刷一下。”
“我說刷不了就刷不了。”服務員壓根就不信。
“怎麽了,吵什麽呢?”飯店老板聽到這裡出問題了,連忙跑過來看。
“老板,他吃霸王餐,不給錢!”服務員指著張琦說道。
老板一聽就怒了,罵道:“好你個學生仔,敢到我這裡吃霸王餐了?你叫什麽名字,哪個學院的?幾班的?你們輔導員電話多少!”
張琦簡直莫名其妙,這群家夥,不認識自己手上的卡就罷了,這特麽什麽態度!
“誰說我不付帳了?”張琦有些生氣了,臉上煞氣隱現,“這不是刷卡麽?”
“你騙鬼呢,這他嗎能刷,我就把這卡給吃了!”服務員哼的說道。
那老板看到張琦手中揚著一張卡,以為服務員搞錯了,便接過來仔細一看,只看了兩秒鍾,就把卡給砸到桌上了。
“呵呵,學生仔,挺有意思的啊!你這是中行的卡?你別以為你長著一張凶不垃圾的臉,就能嚇住老子!”那老板冷笑著說道,扭頭對服務員說道,“打保安處的電話,說這裡有個學生吃霸王餐。”
他這是明顯的口不對心,如果真不怕張琦,他也沒有必要打電話叫保安。這是拿不準張琦這個看起來一臉凶相的家夥到底有多猛,怕搞不過他,還是叫人來穩當一些。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服務員鄙夷的說了一句,馬上掏出手機,撥打校保衛處的電話。
“柳老板,你們這裡是怎麽了?”
忽然門外大廳裡傳來一個讓張琦聽著耳熟的聲音。
“康校長,你快來看看,這就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吃霸王餐!呵呵,膽子真肥啊!”那老板冷笑不迭的說道。
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入包廂,看了一眼包廂內的情形,看到張琦的時候,愣了一愣,然後臉色變得詫異,隨之恍然大悟,然後沉默下來。
來人正是康莉,京影的新任女校長。
吃霸王餐?張琦你竟然是這種人,我當初真他嗎是瞎了眼!竟然欽點了你進學校,這鍋還得我自己背!
康莉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對老板說道:“他吃了多少錢,我來付吧。”
“您,認識他?”老板不可思議的問道。
康莉只不過猶豫了半秒鍾,就回答道:“嗯,一個學生,算是認識吧。沒關系,我來幫他付。”
她本來想說張琦是她朋友,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太丟人了。
這種人也能做朋友麽?
豈不是把她康莉的名聲給毀了,所以轉念一想,便成了學生。
張琦並沒有察覺,反而覺得康莉這人真不錯,對自己真好。竟然要幫自己付帳。
既然康莉要付帳,那張琦也不會攔著。他已經習慣了別人幫他付帳,並沒有當成一回事。
所以他大大咧咧的坐在那裡,笑呵呵的說道:“康校長吃了沒?一起吃點。”
真不要臉,幫他付錢還當作理所當然了!康莉和老板的心中都同時想著這一句話,旁邊原本想打保安處電話的服務員也收起了手機,嫌惡的看向張琦。
康莉顯然沒有什麽興趣和他一起吃飯,她本來是餓了,路過這裡想吃點東西,可看到張琦這個樣子,她就什麽都吃不下了。
老板低聲的說道:“康校長,你真要幫他付帳啊?你還是別管這事吧,讓我來解決。”
“沒事沒事。”康莉笑呵呵的說道,心中卻是在咬牙切齒。
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嘛。
要是張琦因為吃霸王餐被捉到保安處裡,那康莉就算再怎麽能通天,也沒辦法捂住這件事。那些人馬上就會找到借口,把張琦給開除出去。
而她康莉,只會一敗塗地。
上了張琦這條賊船,暫時她康莉是下不去了。
無論如何,請咬牙堅持到底!康莉同志!她在心中如此對自己說道。
她從手提包裡掏出錢包,問道:“多少錢?”
“算了算了,我哪能要你的錢?就當是請這小子吃一餐得了。算我倒霉。”老板說著,最後一句卻是小聲的嘀咕。
張琦雖然都聽在耳中,但並不會和他過多的計較。
“不行,該給的必須給,這是原則,你該不會是想賄賂我吧?”康莉開玩笑的說道。她倒是心寬,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還是強撐笑臉,還有心情開玩笑。
“嗯,不多,也就一千五百塊錢。”老板厚著臉皮的說道,“就算一千塊好了。”
“什麽?”康莉驚訝的瞪著眼睛,看向桌上的菜。
她剛剛還沒有留意,桌上擺了七八道菜,什麽蝦啊,蟹的。
簡直不可理喻!
一個學生,沒有帶錢竟然敢吃這麽多東西!
我靠,這……康莉都忍不住想罵髒話了。
深呼吸,康莉同志,請保持冷靜。康莉對自己說道。
她從包裡掏出一千五百塊錢,遞給老板,說道:“我有點兒話想和他說,你們能不能出去一下?”
老板收了錢,眉開眼笑的說道:“好咧。”
臨走的時候,向張琦投出一個複雜的神色。這小子,人品不怎麽樣,倒是運氣好,也不知道校長看中這小子哪一點,竟然肯為他掏這麽多錢。
嘖嘖,這世道啊!
老板搖著頭,帶著服務員走了出去。
張琦看到康莉能為自己慷慨解囊,掏出一千多塊錢,可見其真情實意,於是十分開心的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坐下。
可在康莉看起來,他這個作派,就有點兒太擺譜了。
我幫你解決問題,你還衝我指手畫腳?
她雖然沒有在臉上表露出來,可眼神卻是很不高興了。
“來坐,有什麽話對我說?正好,我也有話對你說。”張琦說道。
康莉聽到他有話想對自己說,不由得皺起眉頭,難道又是像上次那樣,沒臉沒皮的問她借車?
她算是看出來了,張琦這壓根就是一個純粹的無賴。
對付這種人,她知道,不能太過縱容。可是她現在是騎虎難下,不縱容的話,萬一這無賴又整么蛾子怎麽辦?
想了想,她覺得腦袋都是痛的。
本來就已經夠心煩了,這家夥還來煩我,真是夠了!康莉一陣心煩意亂,索性也不想了,一屁股坐下來,說道:“你有什麽想說的?”
張琦很有紳士風度的說道:“嗯,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是你先說吧。看我能不能幫上你。”
他已經決定幫助康莉了,他做人的原則很簡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康莉既然無條件的對他這麽好,那他自然也要投桃報李,給她一點回報了。
康莉一臉無奈的樣子,百無聊賴的看到了桌上的那張銀行卡,順手拿起來把玩,拉長著口氣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這是銀行卡?中行的?怎麽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卡?
銀行卡通體黑色,上面金燦燦的寫著幾個字:貴賓珍藏,至尊典范。
雖然看起來很漂亮,但是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是街邊理發店剪了個頭髮,然後辦了張會員卡,就是這種看起來牛逼的要死,其實十分LOW的玩意。
康莉有些詫異,馬上想起了張琦沒錢付帳吃霸王餐的事情,好像就是拿這張銀行卡來刷卡。
這不是笑話嗎?這張卡雖然看起來做工挺精致的,可它不能用啊。張琦這家夥也真夠無賴的,不知道哪裡整了這麽一張紀念卡什麽的,跑過來當銀行卡刷!
張琦擺擺手,說道:“還是你先說吧,女士優先嘛。”
他看到康莉把玩那張銀行卡,似乎有些愛不釋手的樣子,說道:“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康莉並沒有覺得驚喜,反而愈加肯定了這張卡毫無價值。
如果裡面有錢,哪裡有人會這麽大方的隨便送人。
當然,她是不知道張琦有一堆各色各樣的卡。
“謝謝,不用了。”康莉板著臉說道。
張琦哎的一聲:“別客氣,這玩意不值錢,我多的是。”
康莉的臉更黑了,有很多嗎?所以當垃圾送人?很好玩嗎?我要這有鬼用啊,難道像你一樣跑去吃霸王餐麽!
“怎麽?”張琦看到她的神色不太對,皺眉說道,不由自主了就露出了幾分煞氣,“不滿意嗎?”
康莉看到他一臉凶煞的質問不滿意嗎,頓時有些背脊發涼。
這無賴終於暴露出他的凶惡面目了嗎?不行,我現在還不能跟他翻臉,要不然太吃虧了。
她想了想,決定還是順著張琦的意思,把卡收到了手提包裡,以免激怒他。
張琦看到她乖乖的收下,這才趁了心意,滿意的說道:“這才對嘛,給你就乖乖的拿好。對了,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的?”
康莉剛剛本來是想稍微的批評一下張琦,讓他收斂一點,別搞的太出格,讓她難做。可是看到了張琦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卻是什麽都不敢說了,她畢竟也只是個女人,也會害怕。
如果是別人,她也不怕,大不了喊保安來解決。
可是……偏偏是張琦,她不想跟自己過不去的話,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怎麽又不說了?”張琦皺起了眉頭。
康莉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還是你先說吧,我想先聽聽你的話。”
“哦,我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困難?比如說事業上啊,生活上都可以,我可以幫你解決,算是,當作你幫助我的報答吧。”張琦微笑的說道,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嗯嗯,我相信這一點。”康莉點頭說道,笑著回答,“不過呀,我一切都順利的很呢,並不需要幫助,你費心了。”
看起來不像是敷衍的樣子啊。
張琦疑惑的看向她,可她明明很傷神,很頭痛,為什麽不跟自己說呢,為什麽不向自己求助呢?
真是一個自強而倔強的女人啊。
張琦搖了搖頭,也罷,既然她這麽好強,那我就暗中幫她好了,免得傷了她的自尊。
他雖然不是很懂女人的心思,但也是知道,再強的女人,也終究是女人,也都有一顆脆弱的心靈。既然康莉是一個好強的女人,那麽肯定希望一切都靠自己的奮鬥獲得,而不是別人的幫助。
那張琦要幫助她,就只能選擇暗中下手,不讓她發現了。
“嗯……好吧,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吩咐。”張琦說道,“你來這裡是吃飯吧?你點菜吃吧,我就不陪你了,還有點事要忙。”
“你去忙吧。”康莉笑著目送張琦離開。
張琦走出包廂後,康莉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痛苦的用頭撞著桌子。
天啊,我怎麽惹上了這樣一個人,誰來救救我!
“你怎麽了?沒問題嗎?”張琦聽到聲音又走回來了。
康莉連忙用手捂著額頭,一臉燦爛的笑容:“沒事,頭癢,我喜歡用這樣的方式撓癢癢。”
“呃……好吧,那你自便。”張琦也不好指責她這樣的怪癖,只能面色古怪的離開。
康莉的笑容立即松垮下來,痛苦的揉著眉心。
“沒法活了。”
張琦從飯店離開後,回到了宿舍,他心急那兩幅寶貝字,這麽多天沒回宿舍,不知道會不會遭賊,要是被偷了,還真不知道上哪找去。
回到宿舍後,看到顧祥明、石忠良、富清波他們幾個人都在。
石忠良和顧祥明兩人正在繪聲繪色的回憶著山裡那段驚心動魄的生活,而富清波又在進行日常任務,嘗試登錄遊戲,然後打電話給客服罵娘,罵完了繼續嘗試登錄遊戲。
張琦走進紛擾的寢室裡,翻開自己的衣櫃,找到了那兩幅卷起來的字。
因為有同學在,他沒有當著他們的面打開,而是放回原處。
還在就好,等下晚上找個地方,把字給帶出去,修煉一下看看。
“張琦,你那幾下真的太帥了,能不能教我,你到底是怎麽練的啊!”石忠良一臉興奮的看著張琦,顧祥明的臉上更是充滿了崇拜。
不止是他們,當時在場的所有京影學生,都被張琦那迅捷擊倒數名京師大學生的動作給驚豔到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落花流水啊!
實在是太帥了!
富清波雖然沒有表示,但是也對張琦有了很大的改觀,至少不會對張琦擺一張臭臉了,聽到大家在討論,他也豎起耳朵來聽。
這從他的電腦操作就能看出來了,他這會兒手在鍵盤上瞎按,也沒有按出什麽來,顯然是三心二意,正在偷聽他們說話,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轉過頭來聽。
“你們都知道我曾經是軍人,這兩下子很簡單的,基本上我部隊裡的那些人都能做到。”
張琦說的話也不是假話,尖刀營的那些特種精英們,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打幾個學生簡直就像玩一樣,手到擒來。
不過他們的動作肯定沒有張琦這麽行雲流水就是了。張琦是重在效率,將他們擊倒就行。
如果換做那些特種精英們,他們對於力量的掌控,沒有張琦這麽強悍。想要擊倒這些學生不難,但是必須是以殺死他們為前提。
也就是說,除非是下殺手,否則他們也沒有辦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依靠近戰把他們全部放倒,並且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張琦沒有修煉內氣之前,下手可能也沒有這麽恰到好處,這一連串攻擊,就夠那些學生吃一壺了,別的不說,落個後遺症什麽的太正常不過。
而有了內氣就不同了,他對力量的掌控得心應手,收發自如。
聽著張琦的話,石忠良拍著大腿說道:“唉,真是可惜,早知道我就去報名當兵了,讀什麽影視學校啊!”
“是啊,忠良哥,你怎麽會想到讀咱們學校呢?”顧祥明正好有一個一直壓在心裡的疑問,“你體格那麽健壯,身體素質那麽好,怎麽看都是學體育的料啊。而且你底子也很好,就算直接去考體育院校,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為什麽會想到來讀影視這種藝術類學校呢?”
石忠良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瞞你說,我最崇拜的人就是李小龍先生,一直以他為榜樣,想要向他看齊。”
這麽一說,顧祥明就明白了。
功夫大師和功夫巨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許後者沒有前者厲害,但是後者的曝光度是前者遙不可及的。
而且兩者並不衝突,因為就像李小龍那樣,一個功夫巨星,未嘗不可以是功夫大師。
喜歡功夫的石忠良,更希望這條充滿聚光燈的路。而不是那種苦修到死的大師之路。
有句老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簡直耍流氓。
就是這個道理,牛逼了就要得瑟給人看,要不然誰知道你牛逼,是不?
有追求的孩子總是幸福的,張琦微微一笑,沒有任何表示。如果石忠良真的有興趣的話,張琦教他兩招,也不是不行。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他還沒有閑工夫來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呆在寢室裡也無事可做,張琦給同學們打了個招呼,便離開宿舍了。
“他總是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秘兮兮的。”顧祥明看著張琦的背影,崇拜的說道。
石忠良點頭說道:“高手行事,就是這樣。咱們還是不要管他了。”
……
本來前幾天就該開始上課的,至少在課程表上是這麽安排的,但是胡元斌策劃的京城大學生聯合軍訓兼演習競賽的活動,徹底打亂了各大高校的課程安排表。
他們不得不重新安排課程,並且把期末考試給順延了幾天,這也意味著,這些學校在過年前放寒假的時候,也會比其它學校晚幾天。
今天大家都剛剛回到學校,也是沒法上課,所以張琦還有時間到處跑。
他離開宿舍之後,喊上了齊微微和楊曉茹,說是要帶她們去看一個漂亮的東西。
“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這麽神秘兮兮的!”楊曉茹好奇的問道。
她們已經從之前的事件中恢復過來,這次軍訓的經歷,並沒有給她們造成什麽影響。要說唯一的影響,就是她們兩個看起來都變黑了那麽一點點,確切的說,膚色從雪白色,變成了帶著一絲金黃色的粉白色,看起來又酥又脆的樣子,就跟旺仔小饅頭似得,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捏捏看。
“嗯,總之是很美的東西。你們看到就知道了。”張琦臉上帶著微笑,但是眉宇間卻是含著一股煞氣。
女孩們都覺得他和以前有點兒不同,但是並沒有聯想到其它地方,而是把問題歸結於張琦的新髮型上。
或許是這個寸頭,讓張琦看起來顯得更有殺傷力吧?
不過這樣也挺帥的,讓人有種危險感,很有魅力。
因為她們並不會因為張琦外露的煞氣而感到害怕,所以反而覺得他的樣子更加有男人魅力了,充滿了權威的力量。
“對了,張琦,你和我媽媽聯系過嗎?這麽多天,我們都沒有聯系她,我怕花家那些人又來找她麻煩。”齊微微有些擔心的說道。
張琦有點兒臉紅,事實上除了山上的這兩天,他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偷偷的跑出去和趙雅靜幽會,所以齊微微問這個問題,讓他耳朵有些發熱。
他點了點頭,說道:“聯系過了,這兩天的確有些問題,不過我馬上就會解決掉。”
他並沒有把詳細的情況和她們說,也是怕她們擔心。
這兩天的問題還是比較嚴重的,花家可能是從某些地方得到了消息,認為張琦已經無力回天,然後開始了對趙雅靜的集團公司的反攻。
之前他們忍了十多天,在張琦被困的兩天裡, 他們仿佛已經認定了張琦必然失敗身亡的結局,肆無忌憚的火力全開。
一時之間,趙雅靜管理的集團公司旗下的所有業務全部陷入停滯。每個產業都遭到了報復性的查封以及故意刁難,從進貨渠道到銷售渠道,全部出現了問題,每個環節都被人死死的卡住,怎麽說都不會放行。
張琦在得知這一切後,給伊恩斯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做了一些安排。
而現在,他就是去檢閱成果。
到傍晚的時候,他們開著的甲殼蟲來到了市區的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這裡民宅較少,工廠比較多。
這些工廠確切的說算不上工廠,可能叫做作坊更合適。
京城這個地方,是不允許建設大工廠的。一些人就會想辦法打擦邊球,弄這樣類似作坊的小工廠,說是工廠並不全是,說是作坊也不太對。
伊恩斯帶著趙雅靜,以及幾個保鏢,已經在那裡等他了。
“哪個地方角度比較好?”張琦走了過去,問向伊恩斯。
伊恩斯微微一笑,說道:“旁邊有座小矮山,山上有個小涼亭,咱們去那裡,可能會比較適合觀賞美景。”
“那我們走吧。”
一行人走上小矮山坡,這山不高,沒多久就走到了山上的涼亭。
大家都在涼亭的石凳上坐下來,而那些保鏢則在伊恩斯的帶領下,站在涼亭外警戒。
“張琦,你帶我們來這裡看什麽啊?”
“現在天色還沒有全黑呢,就算賞月也看不到月亮啊。”
“以京城這裡的光汙染,頂多能看到月亮,看不到星星的。而沒有星星的月亮看起來就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