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林爽爽拉著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過於激動。

“苗老師啊，希望你能好好教我家孩子，她唱歌很好聽呢，經常給我說起你們音樂隊的事情，而且還經常給我唱歌……我們家太窮，電視、錄音機都沒有，孩子只能唱歌給我聽，她的歌唱得好，都要感謝你的栽培啊……”

“不敢當，”苗芸臉上更尷尬了，一抹紅色悄然浮現，“是林爽爽自身條件好，很有歌唱天賦……”

“還是要謝謝老師啊！”中年男人沉吟片刻，道:“前些天爽爽的小姨來了，告訴我她在學校裡不認真學習，跟男生談戀愛……我狠狠的批評了她，要求她不要跟那個男生再說話，這孩子死活不聽，在我和她小姨——也就是童老師面前，哭得很傷心，哭了一夜，真不知道現在的孩子是怎麽了！後來，我是以死相逼，說她要是再和那個男生在一起，被我知道了，我就自殺，這樣她才答應我，離開那個男生的，哎！這孩子大了，我也不好管了，希望苗老師在學校多照顧、看管她啊，不要讓一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接近她了，聽童老師說，當時跟她談戀愛的那個男生是個差生，學習成績全年級倒數，打架鬧事不斷，外號叫什麽人馬戰士，也不知是不是人和馬雜交的品種啊！非要來害我家姑娘……”

這時候，林爽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窘迫卻強裝鎮定的我，輕輕捂住她父親的嘴，小聲道:“老爸，不要瞎說了，女兒知錯了，再也沒有和那個人馬一起玩，你也不要罵他了，你每天都罵人家，煩不煩啊！”

不知道童老師是如何添油加醋的，讓這個老病鬼每天都罵我解恨。但是我聽到林爽爽被他們逼著要讓她和我分開時的哭泣情景，頓時，讓我心痛難忍，她是真心喜歡我、舍不得和我分開啊！

幾分鍾後，我和苗芸退了出來，林爽爽要給他喂藥了。

我和苗芸坐在外邊，不知說些什麽。

按照我和苗芸事先制定的惡毒計劃，我現在應該把迷藥放進林爽爽的水杯裡了。可我卻怎麽也下不了狠心，苗芸焦急的看著我，對我耳語道:“你發什麽呆！快點行動！”

我歎口氣，搖頭道:“真的…不行！不不忍心！真的不忍心啊！”

“又不是要她的命，就是讓她昏睡一會兒麽，你怕個什麽?！”苗芸慫恿我道:“快點，不要磨蹭了，待會兒她出來就不好弄了！”

我深呼吸幾次，終於還是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迷藥。在一個透明的小塑料袋裡，裝著白色的粉末——這是我昨晚聯系朱炎奇，跟他要來的。雖然兄弟會是一個禁毒的幫會，但朱炎奇一向比較喜歡獵豔，他會托人從黑市悄悄買來一些迷藥，用此物將一些懵懂無知的小學妹迷暈，然後幫她們破處。據不完全統計，朱炎奇破過的處女，已經達到三位數了。從這件個案上，就可以驗證一個真理:找處女還是去校長是女人的幼兒園找吧。

此刻，苗芸指著茶幾上的林爽爽的水杯，那個白色的杯身畫著喜羊羊的可愛水杯，急切的催促道:“快點下手啊！還等什麽?”

我咬緊牙關，一狠心，將白色粉末倒入了林爽爽的水杯裡，又用指頭輕輕攪拌幾下。

沒過多久，林爽爽給她父親喂完了藥出來，坐在板凳上，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我看到她喝水的樣子，心裡有一種破碎的感覺，一種深厚強烈的罪惡感徹底包圍了我，讓我窒息。

之後，我們又簡單的說了幾句學校的事情，林爽爽開始動搖西晃起來，口齒也不清了，藥效發揮作用還真快。

“好…好暈…難受……”林爽爽喃喃的說著，嘴角不斷流出涎水。

我趕緊走過去扶住她，她眼睛漸漸合攏，呻吟一聲，就軟綿綿的栽在了我的懷抱裡。

苗芸看到林爽爽暈過去了，陰笑一聲，然後和我對視一眼，點點頭，就裝著焦急的喊道:

“哎呀！不好了！爽爽、爽爽，你怎麽了?！不要嚇老師！爽爽……”

苗芸的聲音很尖銳，顯得焦急萬分，我也跟著大聲吼道“爽爽，快醒醒！”這讓臥病在床的她爹聽到後也大聲問道:“怎麽了?苗老師，我孩子怎麽回事?”

苗芸讓我抱起昏迷不醒的林爽爽，然後跑到林爽爽父親的臥室裡，苗芸對一頭霧水的中年男人道:“不好了大哥，爽爽剛才突然暈倒了……嚇死我了！這可怎麽辦啊?”

“苗老師，我們快點把爽爽送到附近的診所吧，好麽?”

“怎麽辦啊?！”苗芸裝作拿不定主意，急的跺腳。

這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大咳幾聲，吐出了黑紅色的血液，看到我抱在懷中昏迷不醒、嘴角不斷淌出透明色口水的女兒，急的喘著粗氣，表情痛苦道:“我的女兒……女兒啊！……快！快點送到醫院吧！求你們了！……”

“叔叔放心，我這就把林爽爽送到醫院去，你不要著急，你下床不便，就不要管了，爽爽由我和苗老師負責看護！”

說著，我就抱著林爽爽往門外跑了兩步，又折回來，焦急道:“叔叔，你有電話麽?我隨時打電話告訴您爽爽的情況！”

“沒有啊……”中年男人一臉的無奈。

“那你們親戚呢?給我電話本，好麽?”

“哦，電話本在客廳茶幾下中間的小抽屜裡……”

中年男人說完，我就抱著林爽爽出來，苗芸也跑出來了。

在客廳裡，我讓苗芸先抱著林爽爽，然後我從抽屜裡翻找，找到了她家的電話本，是一個綠皮小本子，上邊全是整齊清秀的字跡，是林爽爽記載的她的親戚和朋友的電話號碼，我也沒有翻看的時間了，就裝在兜裡，背著林爽爽下樓去了。

從林爽爽口中流下的晶瑩溫熱的口水，順著我的脖頸直流而下，一股股溫熱的氣息拍打著我的側臉頰，我脊背上的這個女孩子，是被我下藥迷暈的！這種下流卑鄙的事情我也能做出來，只是，我把這手段用在了我曾經那麽深愛的姑娘身上，我的好爽爽，請你原諒我，好麽?內心裡，一條火辣的鞭子在抽我，一個聲音怒吼著:馬海洋，你是個罪人……

……………………

深夜裡，我和苗芸打車把林爽爽帶到S市的城中村——新華街。

這裡是夾雜在繁華都市裡的偏僻一隅，在林立的高樓大廈中間有這樣一方平房區真是很難得。

這裡聚集著很多全國各地來S市打工的人們，這裡的房子租價低，離市區近，為廣大農民工和三教九流提供了便利。

苗芸在新華街就有一套住房，是一個不大的院子，蓋了兩層小樓，二樓最邊上一間留著，其他的房間都租出去了。這是她的父母親留給她的唯一財產，苗芸還有一個哥哥，在首都做生意，買了幾套房子，父母親隨著兒子去了首都，這老房子就留給了在本地當老師的女兒。苗芸結婚後和他丈夫住在某個高檔小區裡，離婚後就搬出來一個人住學校的單人宿舍了。老房子的房租苗芸每個月定期來收，院門的鑰匙她也有，進出方便。

當時苗芸打開了院門，有兩戶還沒有休息，其中一戶的男主人打著手電出來，看到是苗芸後，驚訝著問她怎麽大半夜的來收房錢了。

苗芸笑道自己的一個朋友喝醉了，不方便回去，要在這裡過夜。男主人點點頭就回去了。我們上了二樓，苗芸打開房門，拉開燈，是一個單間，淡淡的香味在空中彌漫。房間布置的很精致，牆壁粉刷成粉紅色，有梳妝台、書架、筆記本電腦、按摩椅、衣櫃，靠牆有一張玫瑰色的單人床，上面散放著一條淺黃色的女式蕾絲內褲和兩件時尚連衣裙。一看這裡就是一個姑娘的閨房。

我把林爽爽抱到床上躺下，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對苗芸道:

“謝謝你今天的幫助，林爽爽今晚上就交給我來伺候了。”

“呵呵！”苗芸摟著胳膊斜倚在窗戶邊，嬌笑道:“總感覺你的目的不只是想要上她這麽簡單。”

“我能有什麽目的?從她身上， 除了能得到她的肉體，還能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我不清楚，反正看你在下藥時的猶豫不決，我感覺很奇怪。”

“好了，不說這些廢話了，”我對她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今晚就在這裡乾她。”

苗芸豎起了大拇指道:“加油啊，使勁乾！——對了，提醒一下，這是我租給我表妹的房子，她半個多月回來住幾天的，你不要把床單整的太髒，好麽?我表妹脾氣很大。”

“沒事，放心吧。”

沉默片刻，苗芸又道:“你…真的不要我當觀眾?”

“當毛啊，你走吧，我不想讓人在旁邊看著我乾她，那樣不自在。”

“好的。”苗芸臨出門時伸出一個指頭向我叮囑道:“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這一次我幫你拿下林爽爽，過些天你答應我的事情，必須辦到！”

“放心吧！”

不就是讓我舔臭腳嗎，這有何難。等著吧，老子一定舔的你舒服的叫爹。

“差點忘了給你這個！”苗芸從包裡掏出手機扔給我，笑道:“多拍點，注意特寫哦！”

苗芸走後，我坐在那裡，久久不能平靜，我抱著頭，不敢相信我做出的卑鄙之事，對可憐的女孩下藥，多麽齷齪的做法啊。

床上的林爽爽仍然在囈語著，聲音嗚嗚拉拉聽不清楚，我走過去把被子拉開，蓋在了她身上，我坐在她身邊，看到她緊閉雙眼的絕美臉頰，幫她擦掉嘴角的口水痕跡，捋一捋她額前的碎發，輕聲道:“對不起，爽爽……就這一次，原諒我，好麽?就這一次……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

夜色，微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