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我帶著柳琳琳和王文靜先是去高檔餐館飽餐一頓,然後將她們帶到了趙菊婷的別墅裡。這裡很隱蔽,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
晚上,我獨自來到電話亭,給遠在瑞士的趙菊婷打了一個電話,目的是落實一下錢的問題,上一次跟她發信息要她匯款,一直沒有音信。其實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想要錢易如反掌,隨便就可以拆遷一座銀行了。可是我不想惹出更多的麻煩,低調做人是我的品性。現在我是自由軍、青紅幫、兄弟會的通緝對象,他們恨不能將我碎屍萬段,如果再得罪政府和警察機關,惹來更大的事端,那情況更加失控。
趙菊婷一個人在那邊看來是過得不錯,她在一所大學留學念書,說那邊民風淳樸、社會穩定,是一個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並且要我趕快全家移民,她每天都在翹首企盼我的到來。我自然是滿口答應,說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需要錢……後來,趙菊婷答應改天就匯錢。掛了電話後,一股罪惡感侵襲血液,看來,趙菊婷現在完全淪為了我的人肉提款機了。哎,就當是借你的錢吧,以後有錢了我會雙倍還給你的。
兩天后,S市的中學生合唱比賽開始了,我必須找到苗芸,因為她是我們學校的領隊,只有經過她的同意,我才能上陣。
趁著夜色,我來到學校,翻牆入院,進入了教師的宿舍區。
我悄然摸上了苗芸的宿舍樓,站在她的家門口,看到那紅色的門,心中萬分尷尬。不知道這位鬼畜教師現在是不是已經變異了呢,我要趁她變異之前將我參加比賽的事情告訴她。
於是我從錢包拿出了鑰匙,輕輕的打開了門(苗芸宿舍門的鑰匙我也有,是她以前培訓我的時候給我的)。
屋子裡沒有那慣有的臭氣,反而是一股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有舒緩的貝多芬鋼琴曲從音響裡悠揚的傳來。
我關上門,聽到嘩啦啦的水聲,原來苗芸在浴室裡洗澡呢。
我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她洗完出來。
這時,一段對話從浴室傳出,讓我心生疑竇。
“苗老師,來,我幫你搓搓背吧…我每天都在另一個澡堂裡幫女孩子搓背,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你這個小壞蛋哦,真是好調皮呢!”
“呵呵,苗老師讓我成為了合唱隊新的指揮,而且培訓了這麽多天,我自然是要感謝一下您的……”
“哎!說起來,也是沒辦法才選你的,馬海洋那個孩子莫名其妙的失蹤了,真是讓老師好心疼呢,很想他……”
“苗老師不要難過了,馬海洋得罪了道兒上的人,現在成為了全國的追殺對象,多少職業殺手都想要他的命,估計凶多吉少了。”
“你這麽說,我更加擔心他呢!”
“呵呵,看來,老師對他還是舊情難忘啊!”
段小波這個SB什麽時候勾搭上我的女人的,真是無語,我還沒來得及上她,就被段小波這個齷齪男想到這樣一個上苗芸的好辦法:洗澡!既能遮蓋苗芸身體的臭味,還能有一種鴛鴦浴的激情,滑溜溜的,延長時間。媽的,我怎麽當初就沒有想到呢,以至於苗芸這麽好的老師羊入虎口啊。
“苗老師,您的身體真是太美了!皮膚是我見過的女人裡面最白最嫩的,——對了,我可以幫您按摩一下屁股麽?老師的屁股又大又白、但是略有下沉的感覺,我想讓它變得更翹!這些天練的推臀神功,現在能派上用場呢…”
“這個……好吧!我體驗一下你的推臀神功吧。”
“嘿嘿!”
聽到這裡,我坐在沙發上捂著嘴不敢笑出聲來,心想,段小波你這個2B,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接下來好戲就要上演了。
三十秒後,浴室裡先是傳來“噗嗤——”一聲的屁響,繼而,傳來段小波的慘叫聲!
“哎喲、我去!我的天啊!苗芸!你是要我的命麽?什麽意思嘛!臭死人了!”
“哈哈哈哈!”苗芸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道:“小子,還想舔人家的菊花呢,先讓你嘗嘗老師的臭味,我最喜歡這樣折磨男人了呢……”
“真是臭到骨髓裡了啊!”段小波哀嚎道:“你這樣的教師,也算是中學特級教師嗎?也是為人師表?我明天肯定吃不下去飯了,哎!”
“好了好了,不折磨你了,補償你一下,來來來,要舔就舔吧,菊花快要凋謝了呢,抓緊時間撒!”
“老子今天算是豁出去了!”段小波怒吼一聲,我猜測可能再次舔上去了。
十秒過後,一陣更加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
“哎喲喲!我的媽呀!我去你嗎了個逼的!放屁也就算了,奶奶的,竟然把稀屎拉在我嘴裡,真是一個賤貨!草泥馬!”
“呵呵呵!”苗芸嬌笑道:“不好意思,沒控制好,本來就想放屁的,沒想到今天肚子不舒服,不小心溢出來一點,意外、意外!”
“意外你媽啊!我可能這輩子都吃不下飯了!真是太惡心了!”段小波一邊嘔吐一邊帶著哭腔道:“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告訴我!”
“都說了是意外了,你這孩子怎麽沒有一點寬容之心撒!比起馬海洋,你真是差遠了!”
“馬海洋?怎麽就比我強了?難道他可以吃你的屎還吃的津津有味?”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苗芸略顯生氣的道:“好了,我不洗了,你自己洗吧。我的浴室現在被你吐的這麽髒,以後還怎麽用?你要幫我衝乾淨!”
“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在水裡冷靜片刻,我快把胃吐出來了。”
苗芸穿著粉色的睡衣從浴室走出來了,她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珠,那美麗的臉蛋上海帶著勝利者的紅暈,看到我坐在沙發上望著她之時,捂著嘴睜大了眼睛。
我做出一個讓她不要出聲的手勢,輕輕將她攬在我的懷裡。剛剛洗澡之後的苗芸身上沒有半點臭味,而且什麽屎尿屁都排泄了,正好是可以用的最佳時機。
苗芸小聲在我耳邊道:“你怎麽來了?”
我也細語道:“不要問了,我要加入後天的合唱比賽,你看著辦。”
“段小波……”
“讓他去吃屎吧……”
說完,我就拉開了褲子拉鏈,掏出了我二十多公分的巨大分身,讓苗芸坐在上邊了……
我們就在沙發上無比激情的開始了愛愛,而浴室裡的段小波全然不知,苗芸又不敢驚動他,隻好捂著自己的嘴巴,身體上上下下,盡量不發出任何雜音。
但是,作為乾柴烈火的男女,在這種激情燃燒的時刻,不發出半點聲音,能說得過去嗎?
只聽“啪啪啪啪”的聲音非常有節奏的飄蕩在房間裡,余陰繞梁,狂日不絕。
這時,段小波從浴室裡喊道:“苗老師,你在幹什麽?”
苗芸身體上下款擺,下面騷水橫流,慌亂之中,道:“哦……我、我在做……做面膜呢……面部需要……需要拍打!必須要拍打,……讓皮膚松弛,盡量的吸收蛋白質……”
“哦,是這樣啊,”段小波坦然道:“那你輕點可以嗎,哪有這樣拍打臉部的,像是自虐的節奏呢。”
“哦……你、你不要管了……為了保持青春……我、我必須這樣……”
“好吧,那麽等一會我幫你拍打吧,我會用我的大蟲子在你臉上盡情的拍打的,嘿嘿!”
“好、好的……”
聽到段小波說自己的大蟲子,我憋著笑,臉都紅了,真是可笑至極,就他那如同牙簽、又如金針菇一般的東西,拍打在苗芸的臉上,好比一隻蚊子落在了雪山上,怎麽能發出“啪啪啪啪”的震撼之音呢?
不過段小波的創意倒是一語驚醒了我,我在苗芸高潮了兩次後,果斷不再玩她的桃源,而是如段小波所言,站在沙發邊上,握著我名符其實的大蟲子,開始抽打苗芸的臉部了……
啪、啪、啪、啪、、、、
“哎喲、唔唔……”苗芸被打的淚流滿面,臉色紅腫,可是仍然不敢反抗,又是驚懼於我的脅迫,又是怕浴室裡的段小波發現端倪,只能默默忍受,那雙可憐的大眼睛中淚光閃閃,望著我,像是犯了錯的奴隸在乞求主人的憐憫。
“苗老師,怎麽還在拍打啊?我貌似聽到你疼的都在呻吟了,真的假的啊,不要那麽用力啊!”段小波叫道。
“小……小波,不要管老師……”苗芸哭喊道:“蛋白質、必須、必須全部……滲透進……皮膚……”
“哎!現在的女人啊,都怎麽了?”段小波感歎道:“為了自己的容顏,不惜整容、甚至自虐,真是對你們這些無知的女人無語了!”
“愛、愛美……之心……人、人皆有之……”苗芸艱難的說完這句套話,我就將大蟲放到她的嘴巴裡,然後瘋狂噴射了。
完事之後,我陰笑著在她耳邊輕聲道:
“不是要蛋白質嗎?現在全部給你了……”
苗芸點點頭,臉上紅腫的像個包子,還殘留著各種液體、毛發,三根油亮亮的卷毛貼在額頭上,就是這張淒慘無比的臉蛋,竟然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仿佛在對我說:謝謝海洋爺爺的鞭打,好受用……
在段小波走出浴室之前,我就提上褲子,悄悄的、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苗芸的宿舍,相約歌唱比賽時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