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星辰位面的魔獸比起深淵來少了許多,在火山熔岩中幾乎看不見有火系魔獸的蹤影,墨菲斯就以希望之星火山為基地,開始向四周探索地形、收集情報。
他現在還承受著位面意志的排斥,這令他非常苦惱,意味著他在璀璨星辰位面做什麽事情都不會順利,而想要擺脫這個困境,他就需要為自己尋找一個新的身份了。
經過幾天的努力,墨菲斯終於用巨鉗守衛者那笨拙的身軀在火山口上建立起了一座鎮國祭壇,雖然遠隔兩個位面,但對於鎮國神器來說距離從來不是阻礙,就像對於神巢來說,即使相離了無數個位面,當有真神向它獻祭的時候,也會立即如斯響應。
至於祭品,一路上好歹也轟殺了眾多魔獸,各種魔核得了一大把,也許神會嫌棄祭品的質量,但神巢從來不挑剔,給它什麽都是來者不拒。
將所有祭品擺上祭壇,墨菲斯就開始溝通砂菲雅,對於墨菲斯的一切,砂菲雅自然是知道的非常清楚,這時通過巨鉗守衛者的身軀將意志降臨到祭壇上,所有的祭品便被一道時光洪流卷起,飛向了砂菲雅的本體內,再通過砂菲雅轉向了神巢。
這便是英雄向神巢獻祭的方法,必須要有一尊真神幫助他才行,然而真神又怎麽可能無償的幫助凡人?絕大部分英雄一輩子都沒有獻祭的經歷,即使是傳奇英雄一生也可能只有寥寥數次,而且每一次都要付出肉痛的代價。
希望之星祭壇上,巨鉗守衛者被帶到了神巢獨屬的獻祭空間,三個獎勵浮現出來。
5級兵營?步兵:人族兵營建築,每天可生產5個5級步兵,有幾率出現精銳步兵。
靈魂改造球:可改造5級以下生物的靈魂。
初級生命進化藥劑:人族煉金大師作品,蘊含少量高度凝縮的生命精華。
三個獎勵,墨菲斯微微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神巢給予他的三個選擇,每一個選擇代表了不同的道路。
不過墨菲斯沒有猶豫,直接選中了靈魂改造球,他直覺這個靈魂改造球,很可能就是三個獎勵中最重要的東西,因為他在深淵獻祭多次,都從未有出現過靈魂改造球這樣的獎勵。
做出決定後,一顆湛藍色、如一顆珠子的光球浮現下來,被巨鉗守衛者一口咬在了嘴中,同時墨菲斯又開啟了自己的先知天賦,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然而在先知的探索中,他得到的依舊是一句模棱兩可的信息:“一顆可以改造靈魂的光球,蘊含神奇的能量。”
結束了獻祭,墨菲斯便控制巨鉗守衛者離開希望之星火山,開始去尋找目標。
首先那些魔獸被他自動過濾了,他的目光放在璀璨星辰位面的智慧種族上,好不容易出現一次的靈魂改造球,墨菲斯可不想浪費掉。
從火山下去後,周圍的地形是一片崎嶇的山林,高低起伏,再過去就是平原地帶,一條裙帶似的河流從平原上蜿蜒而過,從而滋生了一座人族光明聯盟中著名的城池——守望之城。
守望之城周圍的平原叫做守望平原,山脈叫做守望森林,這一切都是因為群星之樹的存在,正是因為有群星之樹的守護才出現了百族安居樂業的景象,可惜的是群星之樹被墨菲斯降臨第一天就直接燒死了,而造成的影響對守望森林來說是災難性的。
群星之樹和光明神魯格一樣,都是突然出現在璀璨星辰位面,位面中所有種族視群星之樹為森林的守護者、森林意志的化身,凡是有群星之樹存在的山脈,所有魔獸都會變成中立陣營,而氣候也會風調雨順適宜萬物生存。
墨菲斯自從擊殺了群星之樹後,立即便引起了守望城的注意,開始委托傭兵團調查事件的真相。
璀璨星辰位面的群星之樹有許多,曾經也發生過死亡的先例,守望城雖然關注,但此刻光明聯盟和惡魔間的戰爭愈演愈烈,他們也沒有多余的精力來管這些事情,只能交給傭兵團。
蒼狼傭兵團是一個5級傭兵團,在守望城也小有名氣,城主一發布調查群星之樹死亡真相的任務後,便馬上讓專門在傭兵工會接任務的成員接了下來,隨後蒼狼傭兵團一十三個成員整裝集合,向著守望森林進發。
這時墨菲斯也行走在森林中,巨鉗守衛者那三十幾米的體型,唯有將一顆顆樹木撞到,才能生生的擠出一條道路來, 根本就沒有那個魔獸敢於襲擊他。
如此巨大的動靜,還有那燃燒的火焰,無不在昭示著非同凡俗,讓正進入守望森林的蒼狼傭兵團想忽略都做不到,當即就聽團長蒼狼對著一眾傭兵說道:“那邊是什麽?仿佛有一頭恐怖的巨獸走了過來!”
蒼狼是12級狂戰士,身材高大,十分威猛,對戰鬥有著敏銳的直覺,隨著他發話,就聽一個矮墩墩的家夥嚷道:“團長,有什麽好怕的!我們直接過去瞧瞧!守望森林有些什麽魔獸我們還不清楚嘛?”
“鐵壁,不要闖禍!聽團長的!”立即就有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漢子瞪了那個矮子一眼。
蒼狼這時從思索中回過神,見著,便說:“焱傲,鐵壁,你們兩個別鬥嘴了,我們悄悄過去看一眼,我總覺得前面那東西也許和群星之樹的死亡有關。”
焱傲揚了揚手中的魔法杖,冷哼一聲:“知道啦!”
蒼狼傭兵團這一行人在蒼狼的帶領下開始偷偷摸摸的移動,而墨菲斯也是一路毫無顧忌的控制巨鉗守衛者橫衝直撞,位面意志縱使再如何討厭他,也不可能直接拿他怎麽樣,只能間接的影響,這就導致了墨菲斯的運氣很差。
蒼狼遠遠的附在草叢中,當他的眼前突然出現巨鉗守衛者那山包也似的身軀後,被驚的眼珠子都差點瞪爆,直接手腳發軟,他一輩子走南闖北都沒見過巨鉗守衛者那麽大的魔獸,一時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回頭望了一眼他身後一眾同樣目瞪口呆的團員,那意思就是不要輕舉妄動。
他再傻,也知道憑自己這點人衝上去與對方戰鬥那是純屬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