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們少主竟然是泉城軍區總司令的兒子?那他怎麽會來這種偏僻的地方?”
海州城管轄內的一個小鎮,相對於整個泉城軍區來說,的確是屬於偏僻的地方了
黃毛兄弟聽了林奕寒的問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後黃毛弟弟再次開口,聲音之中夾雜著絲絲不滿道“對於他想要做的這些讓人不齒的事情,自然是越偏僻越好了”
“讓人不齒?”林奕寒有些不解的看向黃毛弟弟
黃毛弟弟並沒有馬上回答林奕寒的問題,而是看了一眼滿臉猶豫,朝他猛使眼色的黃毛哥哥,義憤填膺的道“哥哥,這樣的敗類早死早好,我們也是逼不得已才給他賣命,現在這位壯士想要知道實情,我們幹嘛要給這種敗類打掩護?”
說著黃毛弟弟轉過頭對著林奕寒道“其實他就是帶著保鏢出來享受的,他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古代那些公子爺欺男霸女的升級版!每到一個地方,凡是他看上的幸存者無論男女都要直接奪過來享用!”
林奕寒聞言嘴角一抽“男女都要?這口味未免也太重了吧?”
“很重嗎?”黃毛弟弟不屑的笑了笑“有其父必有其子罷了!他老爸,那位泉城軍區總司令的口味更重!”
“弟弟!”
眼看著黃毛弟弟又要爆什麽猛料,黃毛哥哥急忙出言製止住他。而黃毛弟弟也自知失言,所幸癟癟嘴不再說話
林奕寒對於泉城軍區總司令的八卦他並不太在意,他現在比較在意的是既然那少主是這樣的貨色,那妙菱與臧霄峰的清白豈不是危險了?
“你們可知道今天抓的一個尼姑和一個眼鏡男被關在什麽地方?”林奕寒沉聲問道
黃毛兄弟同時認真的點點頭,指了指二樓深處的一個房間,黃毛弟弟道“那個眼鏡男就被關在那間房子中。不過這個眼鏡男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為什麽?”林奕寒心中咯噔一下,面色沉重的問道
“這個眼鏡男似乎是泉城軍區所追捕的犯人,所以被一抓回來,就受到了嚴刑拷打,一直持續到現在了……”
黃毛弟弟的話剛剛說完,林奕寒就直接撇開了他們,神色焦急的猛的朝那伸出的房間衝去。
剛一衝到門口,就看到一位明顯縱欲過度青年男子與他身旁的冷臉軍裝大漢挾持著似乎已經昏迷的妙菱朝從房裡走出來。林奕寒頓時不淡定了。
“把人留下!”林奕寒大喝一聲,猛的衝上去,就想將妙菱搶奪回來
年輕男子嚇了一跳,但是他身旁的冷臉軍裝大漢卻立刻回過神來,低吼一聲,舉起腳猛的朝林奕寒踹去。
這冷臉軍裝大漢的腳法異常的詭異凶猛,而且身體素質也強的可以。林奕寒剛與他一碰觸,頓時處於下風。一開始還能使用剛猛的逍遙腿法抵擋幾招,但是幾招後卻被冷臉軍裝大漢找準一個機會,一套連招重重的踹進了那個房間中
“給我廢了他!”年輕男子終於回過神來,他盯著在房間中撐著地緩緩站起來的林奕寒,猙獰的大聲吼道
年輕男子的話音剛落,漆黑的房間裡忽然亮起了無數雙如同野獸一般狠戾而又明亮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房間中央的林奕寒
林奕寒借著房間外射進的燈光,看到自己在這房間中竟然被一群似人非人,長著類似狗的鼻子,貓的耳朵,赤裸的上身上皆是斑點的皮毛,屁股後面還有一條粗粗尾巴的古怪家夥給包圍了
林奕寒眉頭緊蹙,眼前這些模樣古怪的家夥他還是此生頭一次見到,難道這就是張哲所說的那什麽所謂的虎豹騎?
眼看著那年輕男子與冷臉軍裝大漢帶著昏迷的妙菱朝樓下走去,林奕寒再也忍不住了,對著攔住他的這些似人非人的古怪家夥大吼一聲“給我滾!”後雙腿用力一蹬,猛的朝房間外的年輕男子衝去
“攔住他!”這些模樣古怪的家夥們瞪大著如血的眼睛,一邊大聲嘶吼著一邊揮舞起他們屁股後面的長長尾巴,猙獰的朝林奕寒衝來,將林奕寒重新擋入房間中
衝了數次無過,林奕寒心中明白過來,如果不解決這些古怪的家夥,自己肯定衝不出去!根本無法救的了妙菱
林奕寒面沉如水,冷漠的盯著這些男人,低吼一聲,道道鐵水瞬間流淌到他的雙腿之上。一個精致的金屬護腿迅速成型!
“嘭,嘭,嘭……”林奕寒衝入人群中使出逍遙腿法,原本就被他演繹的異常剛猛的腿法加上金屬護腿後那力道更是強大無比,一腳就能將一個怪人踹飛。
不過這些怪人們也不簡單,他們在被踹飛後隨意翻轉著身體居然能如同貓一般輕巧的四肢落地, 接著繼續加入戰鬥,就像沒事人一般
林奕寒越打越心驚,已經將這些怪人們平均都踹飛了五次左右了,但是他們除了喘息稍微粗一點以外,卻依然龍精虎猛的
“殺!殺!殺!”
怪人們肆虐的狂吼著,從四面八方的朝林奕寒衝來。
林奕寒臉色一冷,決定不再留情。面對著一個已經即將衝到他面前的怪人,再一次使出逍遙腿法,右腿如鞭子一般重重的抽在這怪人的腰間,而且與此同時他金黃色的雙眸猛然一蹬,右腿上的金屬護腿在接觸到怪人腰部之時,瞬間化成一把寬闊的橫刀。只聽見“噗”的一聲,這個怪人立刻被林奕寒這威猛的一腳作用下齊腰斬斷。
霎時橫刀又重新化成了金屬護腿牢牢的包裹在林奕寒的腿上。林奕寒滿臉煞氣的盯著衝來的怪人們,大吼一聲,重新衝入怪人堆中,卷起陣陣腥風血雨,片刻後,整個房間被掃蕩一空,只有林奕寒一人滿身是血的靜靜站立著,房間的地上皆是一灘攤黏稠的血液以及被斬的亂七八糟的這些怪人們的屍體,他們有的被斬斷了脖子,有的被劈掉了半個腦袋等等這些死法各不相同。
林奕寒神情森冷的隨意擦拭了一下臉上的鮮血,他原本想衝下樓去救妙菱,但是他隱約看到這與之相鄰的旁邊房間中,似乎有一個瘦弱的男子被鎖鏈吊在空中,再結合剛剛黃毛兄弟的話語,瞬間明白過來,那個房間中的應該就是臧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