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豪華的雪白加長懸浮車停在了奧丁大廈門前,它前後的幾輛黑色懸浮車也隨之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十多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男子走到那兩雪白豪車前,打開了車門,伸手擺好了請的姿勢。
然後,一隻纖細優美的左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上華美的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左手臂的“時鍾”處系了一條紫羅蘭色的絲帶。
一隻踩著晶瑩昂貴的高跟鞋的玲瓏小腳露了出來,緊接著是一截蔥白如玉的小腿,雪紗紡裙包裹著的精致身段,深邃誘惑的嬌白乳溝,整齊的劉海長卷發……此刻女孩那秀麗的面容上此刻卻布滿寒霜,她走下車後,保鏢們立刻湧了上來將她圍在中間。
女孩陡然駐足,聲音冷清:“別跟著我!煩死了!”
“可是,老爺說……”剛才那個開車的黑衣男子垂首還想說什麽,卻被女孩一跺腳打斷了。
“假如老爺讓你們去死你們也惟命是從嗎?”女孩冷哼了一聲。
“是的!”黑衣男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你!”女孩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
這時,從車內又走出來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帥哥,這個帥哥臉龐如同刀刻,眼神卻比刀還要鋒利,那些保鏢被他看一眼,甚至雙腿打顫。
“那些家夥不值得你生氣,我的小公主。”這個年輕男子伸手拍了拍女孩的裸露的香肩,像一個紳士一樣伸出手臂,“走吧!查爾斯先生還在等著你呢,簡小姐,我相信你一定會對自己的這次別開生面的生日宴會感興趣的。”
“哼。”簡面色冷冷地走在前邊,身後的那些黑衣保鏢還想再跟上來,那個年輕帥哥忽然轉過頭來,用一種冰冷而特殊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保鏢們便立刻止住了腳步。
……
房間裡很安靜,直到鄭拓將電腦上的相關資料都大體掃了一遍之後,才抬起頭,緩緩地舒了口氣,目光深邃地盯著前方。
“在事情完成後,你將得到至少一千年的報酬。”特貝雷恩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腿。
“一千年?”鄭拓面色波動。
“這已經不算少了吧?”特貝雷恩反問道,“如果你去做賞金任務,在你目前的能力范圍內有幾個任務可以懸賞一千年?”
“不,我沒嫌少,只是……”鄭拓用手指敲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似乎事情要比我想象中的難許多啊。奧丁大廈總高324米,共有89層,除了用阻尼電梯,可以自由穿梭在那麽高的空間裡,其他的方法根本就是在送死!假如從外部進入的話。那也不太可能,奧丁大廈外部防禦緊密,特製鋼化玻璃完全沒有落腳之處……”
“放心,這個交給其他人來處理,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深入其中,取得目標物。”特貝雷恩從容淡定地笑道。
“那麽,維斯萊音樂大廳舉行豪門宴會的時候……”
“三天后。”特貝雷恩伸出三根手指,“維斯萊音樂大廳就在奧丁大廈隔壁,經過一條寬一百多米的主乾道就是。它總共有二十一層,而簡?奧丁的生日宴會將包攬整個十三層到十七層的空間,也只有奧丁家族才有這樣的手筆。到時候,會有周邊幾大城市的豪門家族來參加宴會,等到絕佳時機,我們的計劃就可以完美實施了!”
“當然,那天的盛宴上肯定會有諸多高手,甚至會有騎士和祭司級別的人存在,奧丁家族想要請他們出手輕而易舉,因為對於這個家族,時間絕對不是問題——或許,極有可能存在更高級別的神侍者。”
“你的級別至少應該和大祭司一樣了吧?”鄭拓眯著眼睛問道。
“你猜?”特貝雷恩神秘地笑了笑。
“……好吧,時間還有三天,這三天需要做什麽?”鄭拓問。
“不要萬事都想著依靠我,我只不過是這場遊戲裡的一個小配角,或者說一個穿線人,真正的主角是你,是你們!如果想要讓我點頭的話,那就拿出一個合理縝密的方案來使我滿意,讓我點頭。”特貝雷恩認真而又嚴肅地說,“明天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夥伴,和你同樣需要經過這次考驗才能進入萊恩學院的人!相信,他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鄭拓注視著特貝雷恩的眼睛,幾秒後,點了點頭。
……
此刻整個事情在他的腦海裡還是一堆被揉糟的紙團,他還需要一點兒時間來將它們一張一張地捋開,數清,然後選擇出最佳的方式才能進行正常的閱讀。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天衣無縫。
特貝雷恩留下考題之後就抽身離開了晨曦旅館,臨走時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鄭拓留在房間裡,接著燈光又仔細地將那一堆資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一直到傍晚的時候,黃昏的余暉企圖掀開重重簾幕窺探進來,鄭拓才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起來。
倒了杯咖啡,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各種方案的可行性,時而皺眉,時而搖頭……
突然一陣“咚咚”的敲門聲驚醒了沉思中的鄭拓,他放下杯子,迅速地將桌子上的所有東西裝進皮箱裡,然後收入空間指環中。
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夏莉那張美麗迷人的俏臉出現在面前,她就像一朵盛開的的紫羅蘭,站在門外,引人注目。
“吃晚飯嗎?”夏莉眸中滿是關心。
“哦……都已經這麽晚了。”鄭拓愣了一下,旋即不好意思地笑道,“對不起,看我,都已經忘記了今天是要專門為你餞別……對了, 弗蘭肯斯和冥火呢?”
“他們出去瞎逛去了,弗蘭肯斯帶著那個女孩,你知道的,她簡直像瘋了一樣。”夏莉的目光緊緊盯著他,一雙碧汪汪的眸子裡滿是令鄭拓喉嚨發乾的意味。
“好吧,為了將功補過,今晚我發誓不會再去碰那些令人心煩的資料了。我保證,今晚將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夜晚。說吧,我們一起去哪玩?”
“明天晚上,我就打算離開了,去別的地方,可能要很長時間不能聯系……”夏莉抿唇說道。
“明天,提前了嗎?難道發生了什麽事?”鄭拓直盯著夏莉,心不在焉問道。
“只是一些……必須要處理的事情。”夏莉的臉頰慢慢地染起了紅暈,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加快。
“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鄭拓上前了一步。
“不,不需要,你只要專心應付特貝雷恩不要分心就可以了唔……”她的話還沒說完,鄭拓那滾燙的大嘴就封住了她的薄唇,兩只有力的大手將她抱進了門內,一邊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臉蛋,一邊用腳踹上了房門!
“哧——”鄭拓的大手粗暴地撕裂了她的紫色裙子,野蠻地揉捏著她滑膩的雪白翹臀……
粗重的喘息和蓬勃的荷爾蒙主宰了一切。
……
當鄭拓像一頭野馬挺身馳騁時,夏莉感覺自己全部,靈魂和肉體,都要融化在這滾燙堅硬的鋼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