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沉睡中的鄭拓動了動手臂,忽然摸到了一團滑膩柔軟的東西——
他猛然驚醒!
從床上爬了起來,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左手臂上的“時鍾”,發現自第二輪比賽開始至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也就是說,現在應該是比賽第二日的上午八點多!
如果在今晚八點之前不能回去的話,那麽一切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然後,他的目光又掃到了床上躺著的另一個人,一個絕色尤物。她睫毛長長的,烏黑的秀發像錦緞一樣披散開,更將她那白皙的肌膚襯托的勝過雪花。
此刻她的藕臂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鄭拓輕輕地將它抬了起來,正好看見一串淡藍色的數字在她的皮膚下靜靜地流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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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多年!
鄭拓當時就被這個數字給嚇得手一哆嗦!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時間!九千多年……她怎麽會擁有這麽多時間?
鄭拓呆呆地望著她,望著這個強上了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感覺人生是如此的滑稽。
回憶著昨夜經歷的種種非人的虐待和快感,鄭拓再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名為冥火的女人就像一個永不知足的高傲女王,狠狠地鞭笞著他,騎在他身上奴役著他,她有著極強的控制欲,每一個命令都需要極盡滿足,即使有一絲抱怨的眼神都要得到她“窮凶極惡”的懲罰……再次搖了搖頭,他趕忙將腦海裡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抹掉。
輕輕地將冥火的手臂放到床上,起身穿起了衣服。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冥火的“時鍾”,有賊心卻沒賊膽,因為他深知眼前這個正在沉睡的女王是多麽的恐怖!或許……這個女人在裝睡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鄭拓立刻打消了腦海裡那無恥的念頭,怎麽說,也不能從一個女人身上搶劫“時間”!想到這裡,鄭拓心裡哀歎,而且還是一個強奪走老子貞操的女人!
他將衣服穿好後,就迫不及待地來到那扇石門前,然後順著緊閉的縫隙細細地摸索著,這扇石門既然能夠打開,應該隱藏著什麽開關,至於在哪裡,不找找怎麽能知道呢?
就在鄭拓聚精會神地查找著機關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喜悅的叫聲:“你終於……上了我!”
鄭拓當即被嚇了一大跳,趴倒在石門上,他慢慢地轉過身子,卻見床上的那個女人已經醒來,她半睜著惺忪的睡眼,臉頰緋紅,滑落的薄被也難掩她高挺的春色。
“你!你說什麽?”鄭拓乾咳了一聲,“好吧,我可以不追究你昨晚所作的一切,但是你這句話好像是我強迫你似的,這位姐姐?求你放過我吧,你還想玩什麽花招?”
“你,你怎麽了?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昨晚我幫你穿好衣服之後,就先回房睡覺了,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能著急,所以並沒有強迫你做什麽的呀。”她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道,那模樣甚是嫵媚動人。
“你!算我服了你,姐姐,我的身體你也得到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讓我回去?”鄭拓從來沒有開口求饒過,但是對於這個女人,他是真的束手無策了。這個女人不想殺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和他做羞羞的事情。鄭拓第一次感到挫敗。他從不承認自己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但是自己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啊!
冥火的臉上卻充滿了疑惑,她從床上蹦了下來,再次撲進鄭拓的懷裡,親昵地親吻著他,說道:“不管那麽多了,謝謝你!”
“謝我?”鄭拓也疑惑了,怎麽感覺這位大小姐又變了一個人似的,就連語氣也變得這麽明快活潑了……她該不會是“雙重人格”吧?鄭拓很快就想到了關鍵,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
“嗯!既然我們做過了,我就完成了母親大人交給我的任務,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冥火像一隻乖巧伶俐的小貓一樣依偎在他的懷裡,用蔥蔥玉指在他的脖子上畫著圈圈,令後者感到一陣冷汗涔涔,深怕這個女人的手指尖會爆出一簇火焰來。
“什麽?任務,母親大人?”鄭拓伸手從空間指環裡取出一件黑色T恤,那是弗蘭肯斯寄存在他這裡的,勉勉強強適合這個女人穿啦。
“對呀!”冥火聳了聳挺翹的瓊鼻,嘟起櫻桃般的嘴唇,哼道,“母親大人為了延續我們家的血脈,命令我在這片山脈裡尋找擁有不死之血的雄性生物,否則就永遠地將我囚禁在這山谷之內!你知道嗎,每天呆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地方,悶也悶死了!”
“雄性生物就可以嘛?”鄭拓張大了嘴巴。
沒想到冥火還萌萌地點了點頭:“是呀,但是必須是具有不死之血的雄性,由於我們這一脈擁有的是塵世巨蟒的血統,種族的禁錮並不影響血統傳遞……”說著,她還伸出手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她嬌嫩細膩的皮膚忽然融化了,然後浮現出一片一片密密麻麻的深墨色的鱗片……
鄭拓隻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哦,天呢,這女人果然是條蟒蛇,他居然被一條掙破種族枷鎖的雌性蟒蛇給強殲了……那麽可以推測出的是,之前見過的那條像一座小山一樣大小的巨蟒十有八九是這位蟒蛇小姐的母親大人了……
他忽然有一種抓狂的衝動!想要一拳,對著眼前這個女人那妖媚的臉龐,狠狠地,重重地,揍下去!
但是理智警告他不可輕舉妄動,他平複了一下呼吸,安撫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強迫自己露出一臉的微笑:“那麽,除了你的母親大人,你家裡還有別的親人嗎?”
“沒有呀!”冥火眨著傻萌傻萌的剪水雙瞳,驀地黛眉一蹙,說道,“假如有的話,應該就是我那個自大的姐姐了!”
“你姐姐?”鄭拓長長地“哦”了一聲,心道,你姐姐不就是你自己嗎,果然是“雙重人格”啊。感受著冥火那柔軟滑膩的嬌軀在自己的懷裡扭動,鄭拓始終無法把她同那巨大猙獰的蟒蛇聯系在一起,於是乾咳一聲,說,“先穿衣上衣服再說吧。”
“衣服?好呀!”她點了點頭,穿了起來,黑色寬松的T恤遮掩住了她玲瓏雪白的軀體,衣擺下面兩截渾圓白皙的大腿猶自晃得男人眼疼。
“咦?這是……”鄭拓在冥火穿衣服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冥火的時鍾,接著在他的引導下,一條淡淡的透明絲線被扯了出來。“基因契約!?怎麽會這樣?”
鄭拓驚愕了。昨晚冥火對他做了什麽?此刻腦海裡似乎又浮現出冥火露出慵懶的笑容,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他道:“你將永遠成為我的奴仆!”……
鄭拓的嘴角扯開一條譏誚的弧線。眼下這種情況似乎正好相反啊,驕傲跋扈的冥火偷雞不成,反成為了他的扈從,而且時間是……
永久!
一定是自己體內的某種血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血統的優先性打破了冥火的計劃!
“這是……契約?”此刻的冥火見到了這條透明的絲線,沒有產生任何反抗或者憤怒的反應;相反,她的臉上居然露出一股嫵媚的嬌羞來,“主人!也就是說……我可以永遠地服侍您,為您生養子嗣啦!好開心呀!”她再次一頭扎進鄭拓的懷裡,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用臉蛋摩擦著鄭拓的胸膛。
“額……”我們的主人公完全被她這種行為給震住了,他的臉上露出少許的凝重,一手撫摸著冥火的黑色秀發,乾咳了一聲,“……不用做那種事情的。”
冥火抬起臻首,一雙赤紅眼瞳弱弱地盯著他:“難道是主人不喜歡我嗎?”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鄭拓以手掩面,怎麽感覺劇情朝狗血的方向發展了,必須打住!他再次乾咳了一聲, 鄭重地說道,“冥火,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沒有我的允許不能亂來知道嗎?”
“知道知道!只要主人帶我一起出去,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她眸子裡閃過特異的神采,開心地笑道。
“好了好了。”鄭拓沒有為莫名其妙得到一個扈從而感到任何的愉悅,反而感到一絲絲的不安。他盯著這個狀態下的冥火,說,“那麽可以告訴我,我們應該怎樣從這個地方到外面去嗎?”
冥火一直依在他的懷裡,居然露出一股小女人的幸福,說道:“從這個山洞出去麽?很簡單的,只要從這裡走出去就可以啦。”說著,她伸出纖纖手指,不見有任何動作,那扇石門便升了上去。
鄭拓的目光凝視著外邊昏暗的通道,有些難以相信地說:“就這樣走出去嗎?”
冥火眨了眨迷人的睫毛:“是呀!你還想怎樣出去?”
“好吧!我們離開這裡!”鄭拓深吸了一口氣拉起冥火的小手,就往洞外跑去。
剛進昏暗的通道走廊裡,鄭拓就發現整個通道並不是單一的,而是曲折如同迷宮一樣。
這時,整個山洞忽然搖晃起來,然後在走廊的那頭髮出沙沙的詭異聲音,鄭拓後退了幾步,將冥火護在身後。在他的視線中,兩盞赤紅的燈籠急速接近,然後在他的前方兩米多處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猙獰巨大的蟒首,它細密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寒芒,盯得鄭拓一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