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真的結束了吧!望著空中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情形,眾人的心中不由升起這樣的念頭。但是……
“來了!”眼神一凝,緊緊盯著上空的夜辰忽然一聲低喝。而隨著夜辰的聲音,夕淪也是不由望去。
空中,原本平靜的狀況忽然改變。那被包裹的像個粽子似得的陳鋒,驟然發出一陣能量波動,一道光芒透過光帶,浮現而出。
很快,光芒就越來越深。而這時,眾人也終於看清了詳情。不同於月之力的乳白,這光暈,竟是一種赤紅。這赤紅不僅染透了光帶,甚至都是將這天際,渲染成了紅暈。
“嘶!”一陣裂帛聲響起,將眾人的神識拉了回來。
原本束縛著陳鋒的光帶,忽然崩裂開來。聲音越來越急,終於,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個閃耀著紅光的身影浮現而出。
“好險啊,要是沒烈焱,這次還真就載你手裡了。”一臉的心悸,對於這次死裡逃生,陳鋒也是感慨萬分。但不管如何,他陳鋒,依舊活著!
果然!注視著陳鋒身上發出的紅暈,夜子寒雖然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但陳鋒的兩次逃離,肯定都是與這有關了。
場下,亦是一片嘩然。但在這片嘩然聲中,一個人卻是震驚不已。
“竟然是靈器!還是火屬性的!怪不得!”連連失聲感慨,顯然夜辰此刻的心情是多麽的激動。
“靈器?火屬性?什麽意思?”眉頭一皺,不光是夕淪,就是一旁的夜川影,也是不解的望向了夜辰。
“額,少爺,倒是我唐突了。怎麽說呢,恩,少爺,你聽說過神器嗎?”回過神來,夜辰迎著兩道疑惑的目光,不由說道。
“恩,聽祖爺爺說過一點。”點點頭,夕淪不由抬起自己的右手,“好像我這枚幽冥戒就是件神器的存在吧。”
“這個,其實嚴格說起來,幽冥戒還不是神器。”乾咳一聲,夜辰卻是被夕淪的話語噎住,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尷尬。
額,難道不是嗎?微微一愣,倒不是說夕淪是在懷疑夜辰的話,但當初月無痕似乎說的很信誓旦旦啊。
“那啥,幽冥戒確實不是神器,畢竟神器也只有神階才能煉製。不過夕淪,幽冥戒的作用絕對不比神器差,這點我可以保證。”就在夕淪疑惑的時候,腦海中月無痕的聲音忽然傳來。
眼前發生的事,月無痕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不過,總不能自己老是出面吧。更何況,眼前的事情夕淪完全就能夠自己處理。至於幽冥戒是不是神器這事,作為幽冥戒的創始人,那心情相信大家也是能夠理解的。
沉默不語,對於月無痕的話,夕淪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不過好在有夜辰,雖然他並不知道夕淪正和月無痕交流著,卻是很好的解決了這種尷尬。
“人們使用的武器,雖然也有品質差異,但也沒有那麽大。所以一般來說,真正決定勝負的,還是自身的實力。但是,有一類武器,卻是特例,那就是靈器。當然了,傳說中的神器亦是在此列。不過就目前而言,神器已在月之大陸銷聲匿跡很久了。”
“我們接著說這靈器。和我之前說的人的體質差不多,靈器也是分屬性。其實說穿了,靈器就是那些天地精華打造而成的。所以,按照要素劃分,靈器也大致可歸納為金木水火土五大類。”
“就比如現在陳鋒所穿的,就是件火屬性的防禦靈器。子寒這小子的運氣還真好,遇到個防禦靈器也就算了,竟還是件與其相克的火屬性靈器。這樣一來,光是能力方面,子寒可是從優勢一下子就轉變成劣勢啊。不過好在,就威力來看,這應該只是件下品靈器。”
“恩?靈器還分檔次?”
“當然了,只要是物品,總會有強弱之分,我們人不也是這樣嗎。不過,就算是下品靈器,我們也是不能小覷。哎,子寒這下可是遇到麻煩了。真沒想到,這家夥竟還擁有靈器!我們月族,也是一件都沒有了啊。”
歎息一聲,夜辰望向場中的目光不由浮現出一絲擔心。連靈器都出現,事情可是有些不妙啊。
場中,經過短暫的沉默,夜子寒也是有了行動。身形漸漸浮起,夜子寒終於離開了地面,聲音也是隨即傳來。
“之前也是這件盔甲一樣的東西幫了你吧。”
“不錯!”很是乾脆的點點頭,陳鋒並沒有再掩飾。事情既然到了這步, 這些也是沒有必要了。望著已是來到對面,臉色依舊平靜的夜子寒,陳鋒卻是眉頭皺起。
“你不知道?”
“恩?”對於陳鋒無厘頭的發問,夜子寒不由一陣疑惑。自己,應該知道些什麽嗎?
眼神微變,陳鋒心中也是思緒萬千。光芒一閃,陳鋒又是開口道:“呵呵,如此,你應該是個散修了。呼,散修,那我們就好好玩玩吧。”
又是一陣雲裡霧間,夜子寒完全不知所雲。但不管如何,從陳鋒的話語中,夜子寒卻是聽出了一絲放松。就因為自己不知道他說的那樣東西,他就松了一口氣嗎?心中疑惑越來越多,夜子寒也是不由頭疼了起來。
夜子寒實在沒想到,自己只是單純的想打場架罷了,怎麽還要這般費腦呢?
“額,辰叔,你知道這家夥說的是什麽意思嗎?”不僅是夜子寒頭疼,這邊夕淪聽完,也是一陣頭大。這種不能理解的感覺,讓夕淪很是鬱悶。
“說得是靈器!其實當修為達到一定程度,靈器這些東西自然而言就會知道的。不過,我卻是並沒有跟子寒提起過,他當然不會知道。其實不過是子寒,川影也是一樣。所以,這家夥好像把子寒當成散修了。也唯有如此,才說的通吧。”
“不過!”眼中精光一閃,夜辰緊緊的盯著場中陳鋒,又是說道:“這家夥身上似乎還有些秘密啊。聽他的口氣,好像是把子寒當成了某些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