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後,夕淪的眉頭就緊緊皺起。夕淪可以肯定,就在前一刻,那魔獸還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眼前,但現在……這,到底怎麽回事?謹慎的環顧著四周,夕淪心中默默的想著。
“那個,夕淪啊,你小子運氣真好,這都讓你撞著了。”腦海中,月無痕咂咂嘴,透過夕淪的視野,有些驚奇的歎道。
“額,祖爺爺,你知道怎麽回事?”夕淪一邊小心的挪步警惕著,腦海中一邊問道。
“恩。我說一個月聖級的煉藥師怎麽會沒事收個四階魔獸的魂魄呢,原來是這茬。夕淪,我沒記錯的話,這隻魔獸應該是叫幽靈獸,四階魔獸。說起來,幽靈獸的實力並不怎麽強,既沒有強悍的攻擊裡,又沒有堅實的防禦。在四階魔獸中,可以說是最弱的了。”
“但即便是這樣,幽靈獸卻還是所有四階,甚至是五六階魔獸忌憚的存在。一切,都只因幽靈獸有一祥天賦神通,幽隱。就是你現在看到的,幽靈獸能夠將自己完全融入周圍的環境中。除非實力相差太多,否則,你是無法感應到他的存在的。”
頓了頓,月無痕忽然流露出一絲少有的尷尬之色,“說起來還挺不好意思的,幽靈獸在我們那個年代也是有的。當年,我本來也想捉隻來研究研究,結果碰倒是碰到了,卻被那家夥愣是仗著天賦神通跑掉了。”
“額,不是吧。祖爺爺,那你當時什麽實力了?”微微一愣,但不可否認,夕淪是來了興趣了。
“好像已經是月靈王了吧,具體就記不清了。咳咳,不說這個了,這又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又是浮現出一絲尷尬,月無痕毅然掐斷了這個話題。
“呵呵,”嘴角扯扯,夕淪突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祖爺爺,這不是玩我嗎?您老月靈王的修為都沒抓到,我這點破修為還怎麽抗衡啊?”
“額,夕淪,你貌似走入了一個誤區啊。我只是沒有抓到,並不是說我打不過;但你就不同了。首先,以你的實力,是足以與其抗衡的;其次,這家夥是不會像我那次一樣逃跑的。所以,你還是很有機會的。”
“這我也知道。可是祖爺爺,連靈王修為都無法察覺到幽靈獸的存在,你讓我還怎麽打?要是那家夥一直不動,我豈不是要耗在這兒了?”頭腦一陣脹大,月無痕解釋的越多,夕淪越是頭疼。
“這個,我老人家就無能為力了。夕淪啊,我能幫你的就只有這麽多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幾乎是耍賴性的,月無痕很是果斷的離開了夕淪的識海,杳無音訊。
不是吧,這老祖宗也太……但想歸想,夕淪也是知道,凡事可不能太依靠別人。只有靠自己,才是正道。夕淪相信,月無痕肯定也是這個意思。
思緒回轉,夕淪再次專注起眼前的事來。剛才那些對話,在現實中,也不過是過了幾息罷了。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雖然夕淪很想看到些什麽異常,但除了微風輕拂,竹葉飛舞,夕淪還真看不出有其他什麽。
眉頭越皺越緊,夕淪的眼神也是更加謹慎。幽隱,果真是個變態的天賦神通!
就在夕淪心中思緒翻轉時,後背忽然一陣疼痛,一股大力襲來。本就警惕萬分的夕淪也是迅速反應過來,身形順勢前撲而去。但終究是措手不及,雖然夕淪沒有摔倒在地,但也是滑出了足有十多米。脊椎處,更是隱隱作痛。
抬起頭,在剛才站立的地方,夕淪看到空間一陣虛晃,一隻半透明的獸爪正漸漸淡化消失。得歸於夕淪強健的身體素質,雖然被偷襲得手,但夕淪並沒有受到大礙。慢慢站起身,盡管夕淪努力保持著冷靜,但眼中的焦急之色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看形勢,自己貌似成了對方的沙包了啊。這樣下去,很不妙啊。再次掃視起四周,夕淪更是全力施展著天視地聽法。剛才,也是因此,夕淪才及時做出反應,免除了受重傷的可能。
幽冥戒中,月無痕神色淡然的坐在湖邊,似乎正在修身養性。但走近了你就會發現,在那雙明眸中,滿是專注、緊張,以及絲絲期盼。
嘭,又是一聲悶響,身形後退中,夕淪不由咳嗽幾聲。這一次,魔獸不知為何竟變得奸詐了起來。雖然是從夕淪的身旁出現,但卻是正面攻擊了夕淪的胸口。而猝不及防的夕淪,完完全全的中招了。
又是不由咳嗽一聲,夕淪一邊撫慰著胸口,排解著胸腔的不順暢感,一邊望向前方。那裡, 一道虛幻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
脊椎,再加上胸口,這下,傷勢可就有點嚴重了啊。眼神變了變,夕淪心中無言的緊迫感再次逼緊。雙手緊了緊,再這樣下去,夕淪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何時。更要命的是,直到現在,自己還是沒有想到任何解決辦法。
夕淪,依舊只能充當著沙包的角色!
還沒等夕淪調整好,頸部忽然一涼,一股冷意襲上心頭。瞳孔收縮間,夕淪也顧不得其他,驟然上前躍起。但還是晚了一步,腰部一痛,一隻獸爪漸漸顯現在夕淪的背部。
夕淪,再次中招!
砰,身形再也控制不住,夕淪重重的摔倒在地,在竹林中劃開一道痕跡。一時間,塵土卷著落葉飄起,將夕淪那墜落的身影都是遮掩了起來。
灰塵入鼻,夕淪不由一陣乾咳。等一切都安穩下來後,夕淪才扯動著疼脹的身軀,掙扎著起身,半蹲在地。吐了幾口唾沫,夕淪透過塵土和落葉,看到了對面模糊的獸影。似乎已感到勝卷在握,幽靈獸這次並沒有再隱入虛空。
咳咳,貌似自己被一隻魔獸輕視了。呼,這種感覺,可真不爽啊。自嘲一番,夕淪心中滿是苦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夕淪卻不得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望著漸漸走來的幽靈獸,夕淪也是慢慢站起了身來,他可沒有就此放棄的習慣。而就在站起身來的瞬間,夕淪驟然一震,腦海中一道閃電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