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還真以為是裝飾呢。“摸摸鼻子,夕淪之前還納悶,沐風怎麽會施展這麽華而不實的月技呢。
“……”常立已無力吐槽,只能暗歎一句,沒文化,真可怕!
沐風的變化,文雅也是有些吃驚。而沐風忽然間的飄身飛起,更是讓文雅瞳孔一陣收縮,差點驚叫了起來。雖然知道木風肯定留了後手,但沒想到竟會是這個。可能之前文雅還不知道沐風施展的是什麽月技,但是現在……
背後那對光亮的羽翼輕輕扇動,沐風緩緩地升入了半空。靜靜地望著地上的文雅,沐風淡淡說道:“結束吧。”
“如你所願!驚天寂!”
眼睛猛然一瞪,文雅所站之處竟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之後嘭的一聲,那裡驟然龜裂,而文雅的身影卻已是射入了半空。
眼神一凝,沐風身後的羽翼也是猛然揮動,身形如彗星般向文雅墜去。
驚天寂,驚天三式的最終式,其中還有文雅之前施展的驚天破以及驚天碎。其實說實話,文雅目前也不過才掌握了第二式驚天碎。但戰場總是突變的,誰也不能預料下一刻會是什麽。雖然冒著極大風險,但為了勝利,文雅毫不猶豫的換成了自己還不怎麽掌握的驚天寂。
因為這場比賽,文雅不能輸!自己,沒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掌心處,散發著耀眼光芒的能量球不定的顫抖著,似乎隨時都會崩潰。文雅咬著牙,本來清秀的面龐也變得有些猙獰。
不遠處,所有的老師都已是站了起來。別人不知道文雅的身份,他們可都是清楚的,更別說現在還有個身份不低於文雅的沐風了。
“楊主任,要製止嗎?”體內月之力湧動,一位老師目光死死的盯著即將碰撞的二人問道。
“不用,你們都不要插手,再看看。如果真有問題,我會出手的。”也是緊緊的望著前方,楊磊的精神高度警惕著,似乎隨時都會出手。
在眾人一片緊張中,沐風和文雅終於撞到了一起。右手猛然一伸,文雅將手中的能量球推向了沐風,口中也是大呼一聲道:“爆!”
隨後,眾人就看到文雅的那顆能量球忽然膨脹了起來,足足變大了十倍有余。而就在眾人以為能量球即將爆炸的時候,沐風突然有了行動。
“卦封,震,推,破!”雙手變得光亮無比,沐風並沒有躲避,反而是迎向了那即將爆破的能量,手掌在其上面極速的拍打了三次。
說來奇怪,經過沐風的觸碰之後,那能量球並沒有立即爆炸,反而似乎縮小了一些,也明顯變淡了。而隨後,眾人就知道了原因: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中,文雅打出的那顆能量球竟然一分為二,分別向沐風和文雅撞去。
耳畔傳來轟轟兩聲,眾人的視野就被一片光亮取代。而在失去光明的那一刹那,眾人的腦海都在想著一件事情:我說沐風怎麽不施展強大的招式,還以為他放棄了呢,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一個晃神的工夫,眾人的視線再次清晰起來。
場地上,兩人遙遙相對,沐風依舊站著,文雅,卻是單膝跪著。
“我輸了。”雙手緊握,文雅緩緩吐出了這三個字。
“承讓了!”遙遙一拱手,沐風微微笑道。
“哼,你別得意!下次,我一定會打敗你的!”既然輸了,文雅倒也乾脆,向沐風撂下一句話後轉身就是離去。
額,望著文雅的背影,沐風不由摸摸鼻頭,心中一陣鬱悶,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就在沐風心頭嘀咕時,眼前黑影一閃,一位老師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對沐風微笑著點點頭,楊磊面向大家,洪聲道:“本場勝利,八班天沐風!大家祝賀他首先進入三強!”
在眾人一片歡呼聲中,楊磊再次轉向沐風,微笑道:“不知天家主最近可好?”
“恩?老師認識家父?”既然施展了鳳天羽衣,沐風就沒想再隱瞞身份。不過,沐風卻是沒想到,似乎這裡還有人認識他父親。
“有幸見過一面。呵呵,沒想到還真是天家少主,失敬失敬。”微微頷首,楊磊客氣的對沐風說道。雖說沐風現在是自己的學生,但身份畢竟擺在那兒,客套客套還是應該的。
“額,老師說笑了,我現在就是個冥月學院的學員罷了。”連忙擺手,沐風倒也不會真傻的去接話。
“那個,老師,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下去了。”
“恩,好,不過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望著沐風離去的背影,楊磊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天家人果然都沒那麽簡單,不到十歲的月士啊,這份天賦得讓多少人望而卻步啊!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冥月學院,我們也不好意思不做些什麽了。
“喲,這不是沐風大帥哥嘛。怎麽,終於舍得下來了?”沐風才剛剛走到七班前面,常立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家夥怎麽了,吃錯藥了?”並沒有理會常立,沐風向眾人打個招呼後,就坐到了夕淪的身旁問道。
“沒事,他這是嫉妒。你怎麽樣,要不要休息會兒?”
“不用,坐著就行了。”
“哦,那好。對了,剛才那老師拉著你說什麽了?”
“也沒說什麽,他說認識我父親,就問了幾句。不過也真是的,我這一年不都待在這兒嗎,我又怎麽會知道嘛。”
“嘿,人家估計就是客套話,你這麽較真幹嘛。”
“我哪有較真?較真我也不會這麽快就下來了。”
“我靠,你們兩個就這麽無視我?我這麽大個人你們就看不見?”
……
在之後的時間裡,沐雪最終還是實力不濟,敗在了張宇的手下,張宇進軍三強。至於最後的一個席位,當然是被文雅毫無疑問的拿下了。由此,年級大賽終於落下了帷幕。
“啊,終於是比完了。我說哥幾個,反正這天還早,要不然我們出去逛逛?哎,夕淪,你在看什麽呢,有沒有聽我說啊。”伸了個懶腰,常立一邊舒展著身體,一邊建議道。
“很遺憾,你的願望似乎要落空了。”望著前方,夕淪淡淡道。
而順著夕淪的視線,眾人也是看到了兩個緩緩走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