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想法也是一掠而過,之後夕淪就再也不關心了。第一,這本就不管他的事;第二,在開始前,夕淪隱隱看到常立那小子吃了什麽。具體確實沒有看清,但也能大致猜得出些什麽。
總而言之,夕淪是優哉遊哉的跑著。而沐雪也是很老實的陪在他的身旁,這讓夕淪稍稍有些不自在。剛才夕淪跟沐雪說過不必理會自己,但她就是不離開,夕淪總也不好強逼她吧。
說來也奇怪,自從昨天下午沐雪和沐風那次談話之後,沐雪就好像變了什麽似的。具體說不上來,但夕淪總有這種感覺,似乎沐雪在自己面前變得溫柔聽話了。雖說有些搞不清楚,但對於夕淪來說,這也算是件好事。
沐風這邊,從出發開始,很快就跑下了半圈。這時,文雅也發現了,跟在自己身旁的兩人中並沒有夕淪。這讓文雅不禁有些惱火。
“夕淪那小子呢,不敢來嗎?”低聲怒吼一聲,文雅知道這兩人和夕淪的關系不同一般,和他們說相當於對夕淪說。
頂住風襲,沐風微微一笑,開口淡淡道:“想要和夕淪交手,就要先打敗我。否則,免談!”
眼睛微眯,文雅細細的望了眼沐風,冷哼一聲,“那你就等著哭吧。”說完身影驟然加速,漸漸拉開了與沐風兩人的距離。
心中暗暗鄙視一番文雅的自大,沐風靠近常立,低聲道:“你小子怎麽回事,難道之前隱藏實力了,也跑這麽快?”
常立嘴一咧,“嘿嘿,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深藏不漏。等著吧,後面有你驚訝的。”嘴上雖是如此,常立心中卻是已經有些後悔了。原本,常立就是想在測試的時候給沐風下下絆子,讓這廝在文雅面前丟丟臉。
不過現在看來,這事還真懸了,說不定自己都得搭進去。真是鬱悶死了,可憐我那顆珍貴的輕鴻丹啊。夕淪猜的一點也不錯,常立能跑這麽快,確實是**了,而且還是磕了顆好藥。
撇撇嘴,沐風也不再管常立,身影也是加速,向文雅追去。怎麽說自己也是和夕淪保證過,可不能出了岔子。
至於常立,看到兩人的身影越來越遠,不由咬了咬牙關。暗道一聲拚了,也是提速追了上去。
驟然間,眾人就看到原本領先的三條身影,又是猛地一陣加速,隱隱帶起了三道塵煙。
“哇嗚,你哥他們三個貌似杠上了。”看著沐風三人,夕淪不由對沐雪說道。
“嘿嘿,那豈不是很好玩。不行,夕淪弟弟,你慢慢跑著,我也追上去玩玩。”終究沒有按耐住性子,沐雪不由向夕淪說道。還沒等夕淪同意,沐雪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眼前。
“額,慢走。”嘴唇動了動,夕淪咂咂嘴,望著拿到漸漸遠離大隊伍的身影無奈的聳聳肩。
而李淼和楊羽,雖明顯的知道夕淪在嚴重的放水,卻是無可奈何。在醫務室,年級主任張遠可是在那兒躺著靜養呢。就算用腳想,李淼兩人也知道是誰乾的,哪還敢說夕淪的不是。
時間緩緩流逝,這下就算夕淪再怎麽不用心,也是漸漸和眾人拉開了距離。當夕淪跑到第八圈時,終於有人率先完成了任務。夕淪扭頭望去,果不其然,就看到沐風有些得意的向文雅挑釁著。
隨後,那些四品之上的也陸陸續續完成了測試,夕淪剛好是最後一位,第七名。
慢慢走到常立身邊,夕淪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常立,低聲說道:“又**了?”
常立猛地竄了起來,“你怎麽知道?”
“廢話,我看見了唄。不過,常立,你追那文雅我沒意見,可別把自己給搞殘了。”白了眼常立,夕淪提醒道。
“切,這次你可想錯了。本來我只是想整整沐風那小子,卻沒想到那兩家夥這麽猛,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虧死我了。哎,不對,你剛說什麽又**了,我這才是第一次好不好,上次不是給你吃了嘛。”
沒理會常立的辯解,夕淪有些好奇的接著問道:“哎,到底什麽藥啊,這麽厲害。能讓五品實力的你爆發出七品左右的速度。”
“嘿嘿,這可是非常非常珍貴的丹藥啊。我保證,市場上絕對是脫銷的珍品。要不是為了整沐風,我還都舍不得吃呢。”常立奸笑一聲,向夕淪顯擺道。
夕淪一陣無語,說的那麽珍貴,你小子不還是吃了,還是為了這麽點雞毛蒜皮的事。不過夕淪並不懷疑常立的話,卻不由更加好奇起常立的身份來。這小子,還真是有些神秘呢。
“廢話少說,說具體的。”打斷了常立的顯擺,夕淪不客氣的說道。
“哎,急什麽。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望著夕淪眼中淡淡的威脅之意,常立果斷的是棄城投降,“這丹藥叫輕鴻丹。顧名思義,吃完後雖不能身輕如燕,卻也能減輕百分之三十的體重,是絕對減輕百分三十,無視修為,厲害不。”
得意的看了看驚住的夕淪,常立不由搖頭擺尾起來,“而且,輕鴻丹還能加速吞服者的恢復速度,靈階以下提高三成,靈階之上基本無效,時效為兩個時辰。怎麽樣,牛叉不。”
“牛,卻是牛叉。”夕淪點點頭,完全同意常立的說法。雖然夕淪修為有限,但絕對減輕體重的百分之三十,聽著都知道恐怖之極。至於那什麽恢復之類的,夕淪已經果斷省略掉了。
“常立,你小子到底什麽身份,給我老實交代。”回過神來,夕淪不由臉色一變,盯著常立的雙眼說道。
“額”,本來還得瑟的常立面色一僵,隨後有些遮遮掩掩道,“那個,回頭再說吧,以後我會告訴你們的。你別看我啊,我說真的。好啦好啦,真是被你打敗了,今晚就告訴你們,行了吧。反正你們以後也會知道的,早說晚說都一樣。”
哼哼,這還差不多。夕淪得意的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不過,晚上不能光我一個人說,你們也得說。”身後,常立又是強調道。
“到時候再說吧。”微微點點頭,夕淪心中不由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