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一道聲音刺破了空間,在這片區域炸裂。
呵呵,怎麽回事?難道是回光返照嗎?我怎麽聽到了夕淪那小子的聲音啊。哎,說起來也挺可惜的,都沒看到那小子和沐雪在一起的場景呢。身子忽然一輕,沐風並沒有落地的感覺。
眼神驟然一凝,沐風望著眼前之人,眼中的驚訝無法言表。
“夕淪,你怎麽會在這裡?”
“呵呵,誰知道呢,也許是緣分吧,我轉著轉著就到這兒來了。”全身經脈暴漲,額頭已是汗水直流,夕淪此刻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還是勉強保持平靜的對沐風說道。
醒悟過來的沐風雖還不知道是個怎樣的狀況,但還是立刻從夕淪的懷中站了起來。轉過身,沐風就看到了令他吃驚的一幕。
之前的野蠻人竟在和一個同樣兩米多高,卻是沒有下半身的巨人對峙著。這,不正是夕淪用過的降世嗎?
原來,就在剛才沐風即將被野蠻人砸中的那一刻,夕淪終於是趕到了。但終究沒有趕上,還差個七八米。也許換個別的人,沐風就真的的必死無疑了。但,來的是夕淪。
沒有任何猶豫,也不管有沒有風險,閃爍,發動!
突兀的出現在沐風的身後,降世,施展!
頂住野蠻人的攻擊,在身影后滑中,夕淪控制著巨人纏住野蠻人的雙手,使其動彈不得。又要接住沐風,又要纏住野蠻人,夕淪可以說是精神集中到爆表,完全就沒有松懈!
夕淪沒有發現的是,在其施展閃爍的一刹那,野蠻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竟有淡淡的欣慰之色!
“行了,你和沐雪趕快離開,這大家夥太猛,我也支撐不住多久。”沐風下地後,夕淪專心的控制著巨人,和野蠻人的對峙著。
“那你呢?”身子慢慢向後退去,沐風不由問道。
“我自有辦法脫身,你們在這兒我反而有所顧忌,趕快離開吧。還有回到營地如果看到老師就叫他們過來接應一下。”說完夕淪悶哼一聲,身子竟是向前一步,將野蠻人往後推了過去。
知道夕淪是為自己和沐雪創造機會,沐風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一邊走著,沐風的聲音卻是傳來:“小心點,這家夥是個智慧生物!”
隨後來到沐雪身旁,沒有給沐雪說話的機會,拉著她就是離開。心中,沐風卻是不由感慨,夕淪這家夥真是變態,竟然能和以蠻力著稱的野蠻人角力,即使這個野蠻人幾乎沒了什麽體力。
全身緊繃的夕淪聽到沐風的話後,雖說感到驚訝,卻又認為理所當然。在追來的路上,夕淪就隱隱感到,這一切是那麽的不尋常,處處透露著詭異。
先說這四階魔獸的事,不提這片區域本就是三階魔獸區,就是老師們肯定也提前視察過,怎麽可能會有這種失誤;再者,就是老師。直到現在,夕淪還沒有看到一個老師的出現。磨練嗎?可是這完全是拿學員的生命在開玩笑啊。
隱隱的,夕淪感到這似乎是一個局,而且自己還在這個局中飾演著相當重要的一個角色。否則,自己又怎麽可能剛巧救下沐風呢。沐風自己都說了,眼前這家夥有智慧,沐風他們又怎麽可能存活到現在呢?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在等自己。
抽絲剝繭,夕淪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局,就是為自己設立的。
但不管如何,先將眼前的事處理掉才是最重要的。
又是向前邁進一步,夕淪喘息幾口,沐風他們應該離遠了吧。眼中光芒一閃,夕淪並沒有像跟沐風說的那樣撤退,反而控制著巨人,又是將野蠻人的雙手牢牢扣住。視線直射野蠻人的雙眼,夕淪忽然說道:
“喂,大家夥,聽的懂人話嗎?現在也沒別人了,叫你的主人或是背後的人出來吧。弄到現在,不就是想見我嗎?”
看到野蠻人的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夕淪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然而,並沒有夕淪想象中的,野蠻人身後忽然走出一個人。相反,聽完夕淪的話,野蠻人一聲怒吼,力量驟然提升三四成,夕淪隱隱壓製不住。
魂淡,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自己猜錯了,不可能啊,那眼神我不可能看錯的。
嗷,又是一聲嚎叫,野蠻人的力量再次變大,終於掙脫了夕淪的鎖困。沒有一絲停留,夕淪連續向後跳躍,遠遠地躲開了野蠻人的攻擊范圍。
喘著粗氣,夕淪根本就沒工夫擦拭額頭的汗水。就這麽短短的幾分鍾,夕淪已是全身濕透。望著眼前的大家夥,夕淪心中很是不解, 為什麽這家夥的力氣突然變得這麽大。
之前,夕淪之所以能和野蠻人抗衡,還是因為這三個月來,夕淪已是默默突破到了月者八品。再加上自己的許多優勢才能勉強和野蠻人交手,甚至壓製。但現在野蠻人突如其來的增強,也是讓夕淪有些不知所措。
對面,野蠻人也是大口的喘著粗氣,明顯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可為什麽都這個樣子了,還有如此的爆發呢?
沒等夕淪想明白,還在喘息的野蠻人突然又是衝了過來。這次出乎意料的衝鋒打得夕淪措手不及。明明都累了,都在喘息,夕淪完全沒有想到這大家夥會衝過來,一點防備也沒有。
不過夕淪也不能坐以待斃,急忙向旁邊一躍,翻滾一圈後迅速躲開,成功的躲開了野蠻人的奇襲。有了教訓的夕淪這次是緊緊的盯著野蠻人,再也不給他偷襲的機會。
沒有衝撞到夕淪,野蠻人再次轉身,沒有任何停留,再次向夕淪衝了過去。夕淪眼神一凝,降世再次臨身,沒有選擇逃避,也是頂了上去。
砰地一聲,降世畢竟是由月之力凝聚而成的,可以抵抗野蠻人,卻是無法與其對撞。毫無疑問的,夕淪被撞退了。不過夕淪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控制巨人的頭顱撞了過去。反正我的是月之靈凝聚的,又不是肉做的。
在野蠻人吃痛的瞬間,雙手迅速纏上,又一次的鎖住了野蠻人。這一次,更加的霸道,更加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