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世上真有那麽巧的事嗎?
一旦做了決定,曹琪就不再糾結其他,立即部署了起來。他們本就是一群捕殺魔獸刀尖上生活的亡命之徒,一旦被貪念充斥了大腦,又哪來理智考慮其他呢。
“嘿嘿,兩位小哥這是要往哪兒去啊?不如陪我們兄弟幾個嘮嘮嗑!”邪笑一聲,曹琪盯著夜川影說道。
曹琪的話不由讓夜川影一笑,並沒有說話,夜川影有些玩味的望了望曹琪等人,隨後向夕淪努了努嘴。
曹琪一愣,這算怎麽回事?難道那小家夥才是主事的?不過夜川影那不清不楚的表情,卻是讓曹琪心中有些不爽,以及淡淡的擔憂。這兩個家夥明明都被圍住了,可為什麽從他們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緊張?能成為首領的曹琪,又怎麽會是個笨蛋呢。
“這位大叔說笑了,我們兄弟二人還有事,就不打擾了。”看到夜川影沒有說話,夕淪也就知曉了他的意思,看來又是那所謂的規矩了。也沒猶豫,夕淪就是開口道。
“有事?那就不好辦了啊,我們這兄弟幾個可是看著二位好生親切,特意跑過來打聲招呼的。你們若是就這麽走了,不就白糟蹋了我們兄弟的這一番苦心了嗎?”目光盯著夕淪二人,曹琪雖然是開著玩笑說道,但內心卻也是有些緊張。
“哦,那你的意思是?”仰起頭,夕淪貌似有些天真的說道。不過在內心深處,夕淪已是有些哭笑不得。能說出這麽一番話,這家夥倒也是個人才啊。
曹琪眼睛微微一亮,這算是退縮嗎?我就說嘛,哪會有這麽背。不過就算真遇到硬茬,在剛才短暫的時間內,曹琪已經做好了打算。魔獸小鎮已經是混不下去,也是時候換個地方了。等這票乾完,曹琪就準備帶著眾人離開此處。
到時候,就算真惹到了誰,又能到哪兒找到自己等人呢?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夕淪二人的實力問題,不過看形勢,貌似也不怎麽樣呢,否則又何必退縮呢。一番想當然的思考,曹琪是越想越覺得對,心中那淡淡的憂慮也在瞬間煙消雲散。
“呵呵,也沒什麽,就是你們兄弟兩個怎麽也得意思一下吧。怎麽說我們也是大老遠的趕過來的,給點補償總是應該的吧。當然了,我是很好說話的,不過我的這群兄弟就有些執拗了,惹出點麻煩就不好了。”
心中自認為的沒有了後顧之憂,曹琪也就越來越放肆了,說話也不再像之前那麽有些遮掩,言語中的威脅之意已經是很明顯了。曹琪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那些人隨即也是十分映襯陰笑起來,九道不懷好意的目光不斷的在夕淪二人身上轉來轉去。
“這麽說,大叔是想打劫我們?”貌似依舊是那麽天真,夕淪再次問道。
曹琪皺皺眉,面對如此天真爛漫的夕淪,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但手下們都在場,曹琪也就只能板著臉,硬生生的說道:“小朋友,打劫這種話的是不能亂講的。不過你要這樣理解的話也未嘗不可,但是我更傾向於繳納過路費。哎,你畢竟還小,有些事你還不懂。”
這下就連站在夕淪身後的夜川影都憋不住了,眼前這話實在是太有才了,當搶匪真是太可惜了。夕淪也是一頭黑線,其實夕淪之所以問這麽多,只不過是因為事出無名,夕淪有些不好意思動手罷了。
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夕淪也就無需什麽顧忌了。也就這個為首和他說話的家夥,夕淪有些看不透。其他的,兩個月者九品,三個月者八品,剩下三個月者七品,夕淪對付起來還不算太過艱難。
至於曹琪,夕淪也沒在意,自己這邊不是還有夜川影嘛。不過說實在的,就曹琪這些人的陣容,在魔獸小鎮還算是不錯的了。只要不激進,就算是遇到四五階的魔獸估計也能全身而退了。
沒有再和曹琪嘮叨,夕淪已經直接付諸了實際行動。雙腳驟然發力,夕淪的身影嗖的一下離開了原地。並沒有選擇直衝,夕淪的身形出現在了左側,握拳、蓄力、揮出,動作一氣呵成。
砰地一聲,一個月者八品的家夥很不幸的被夕淪揍飛了出去,在地上拖出了老遠。這並不是說夕淪實力很強,而是實在是出人意料。誰又能想到剛才還有些畏畏縮縮的小家夥會突然暴起呢,眾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
“混帳!”
在一人倒地之後, 曹琪等人也驟然醒悟了出來,回過神的曹琪不由臉色一陣漲紅,出聲大罵道。夕淪的行為,無異於是在打曹琪他的臉。曹琪現在是滿腔怒火和一絲心悸,還有這小家夥沒有突襲我。就剛才那狀態,曹琪可不敢肯定自己能躲得過去。
“笑話!大叔,你們是來打劫我們的,還不讓我們反抗了?你腦子不會是鏽豆了吧?”望著那八道迅速向後躍去的身影,夕淪不由嗤笑起來,和剛才完全不用,針鋒相對道。
這讓曹琪一口氣悶在胸口,無法辯解。冷哼一聲,曹琪眼神漸漸陰冷下來,“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怪不得我們了。兄弟們,上!”
眾人一聲應承,都是滿臉煞氣的望向夕淪。顯然,夕淪剛才的行為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他們,乃至於忽略了夜川影的存在。地面七道身影掠過,夕淪也是迅速的移動起來,避免被圍攻的可能。
作為首領,曹琪並不能輕易出手,更何況在他看來自己的手下已經足夠收拾夕淪二人了。
“阿木,沒事吧。”慢慢走到之前被夕淪揍飛的那人身旁,曹琪將其拉起,輕聲道。曹琪言語中的關切之情並不是作假,畢竟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麽長時間了,兄弟情義還是有的。
“大哥,這小子也太他麽的無恥了吧,打架也不帶說一聲。”在曹琪的幫助下,阿木咳嗽幾聲,終於掙扎著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