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月風回頭認真得看了看身後每一位兄弟。眾人都是哈哈大一笑,卻是什麽話也沒有說。眼神中,流露的已太多太多。
來世,再見!來世,我們好做兄弟!
體內,月之力已完全狂暴了起來。即使是月風,也再也控制不住。
微微一笑,月風摟住陸雪說道:“阿雪,你說以後夕淪想我們怎麽辦啊,會不會哭鼻子啊。”
“應該吧,畢竟還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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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霸是越來越感到不對勁,卻怎麽也想不透。福伯那邊,月霸已是派人追去,相信不會有問題了。可是,為什麽我的心是那麽浮躁不安呢?
突然,月霸猛地抬起頭,望向月風。那裡,一股龐大狂躁的力量毫無征兆的出現,正越聚越大。月霸臉色一變,暴喝道:
“快閃開!”
月風嘴角擎著一絲嗤笑,淡淡的看向月霸。嘴唇輕動,一陣強光驟然從月風的身上亮起。
禁忌――月神怒!
這是月族最後的招數,以自身為載體,與敵人同歸於盡。威力之大,不可小覷。
很快,刺眼的光芒就吞噬了月風、陸雪、月家眾人,隨後極速向周圍擴散,向月霸等人追去。
一片光芒中,隱隱有幾道聲音傳來。
“我說老大,你怎不帶著嫂子跑呢,你絕對有機會的啊。我們留下不就行了,怎麽也能掩護一段時間啊。”
“走?你們讓我有何臉面獨活!再說了,現在說這些來得及嗎?你小子腦袋瓜裡就別亂想了。”
“阿雪啊,我突然有些後悔哎,都沒留點東西給兒子。等他長大了,豈不是會記不得我們長什麽樣了?哎,你說,那小子會不會忘了我們啊?”
“呵呵,別瞎想了,我來之前啊。。。”
“真的嗎?哈哈,還是老婆細心啊。”
“那是,兒子一定會記得我們的,就在他腦海的深處。”
“哎,可惜不能看到他長大成人,結婚生子了。”
“你要求太多了。”
“哈哈,有嗎?哈哈”
夕淪,爹娘會在天上默默關注你哦,一定要開開心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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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抱著夕淪極速的飛馳著。身後,突然一道強光閃過亮起,隨後一聲巨響,龐大的氣流即便是到了此地的福伯,都是被吹的一陣搖晃。福伯身子微微一震,卻是沒有停留,繼續狂奔著。
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就在此時,夕淪驟然睜開了朦松的雙眼。迷茫的望著福伯身後的拿到強光,夕淪不由得模糊了雙眼,淚水溢出了眼眶。
那一片光暈中,夕淪朦朦朧朧的看到了月風和陸雪。伸出小手,夕淪在虛空中抓了抓:“爹,娘!”就好似心中突然失去了很重要重要的東西,夕淪不由得放聲痛哭起來。
福伯微微一歎,強裝溫柔道:“夕淪,怎麽啦?”
“阿伯,我想爹娘了,我要爹娘!”
“娘親不是說過了嗎?夕淪的爹娘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還沒有回來呢。夕淪不也是答應過娘親的嗎?不要哭鼻子哦,否則娘親會生氣的。”
“不嘛,不嘛。我就要爹娘,我就要爹娘!嗚嗚嗚”
就在福伯準備繼續安慰夕淪時,身後道道破空聲已是響起,福伯臉色一變,當機立斷,對夕淪說了聲對不起後,又是點了點夕淪頸後的昏睡穴,使其睡了過去。
一把抱住身體不斷抽搐的夕淪,福伯也是滿臉的悲傷。但,此刻卻不是悲傷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福伯一聲悶哼,身子輕微一顫,隨後已是飛竄了出去。速度,竟比剛才快了四成以上。
少主,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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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片茂盛的深山林,這裡離風雪堡很是遙遠。一處叢林中,福伯滿臉蒼白的帶著夕淪突然出現。此時,距離那晚,已經過去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福伯是趕急趕了,路上幾乎沒有半刻停歇。至於夕淪,自從醒過來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哭打鬧,而是變得沉默寡言。這反而令福伯更是擔心。
繼續穿行在樹林中,忽然,福伯的眼前出現了一座高山。福伯面色一喜,上前幾步,細細觀察了一番。隨後,福伯臉上的笑容更甚。不再猶豫,福伯運功大喊道:“陸前輩,我是阿福啊。奉少主之命,帶小少爺來到此處,您聽得到嗎?”
一聲又一聲的大吼,福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當喊道第五聲時,福伯一陣咳嗽,絲絲血液從福伯的嘴中溢出。福伯,真的聲嘶力竭了。
就在此時,夕淪的身旁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福伯猛地轉身,當看清來人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是半個月以來,第一次會心的笑。然而,福伯的身體卻是緩緩倒下,雙眸漸漸閉上。
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人,夕淪卻毫無察覺。呆滯的抬起頭,夕淪突然一愣,淚水驟然如決堤洪水湧出眼眶。
“外公!”一聲哭喊,夕淪撲入了眼前身影的懷中。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在看到外公的一瞬間,全然迸發。還不等來人說話,夕淪卻是暈睡了過去。
愛惜的擦了擦夕淪臉上的汙漬,陸雲飛小心翼翼的將夕淪抱在懷中。雖不知道發生什麽,但夕淪的傷心疲憊卻是深深的刺痛著陸雲飛的心。
身影一閃,陸雲飛來到福伯身旁。右手搭出,陸雲飛的眉頭驟然緊皺,久久不曾化開。哀歎一聲,月之力狂湧而出,漸漸地進入福伯的體內。陸雲飛知道,福伯,完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福伯漸漸醒來。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陸雲飛抱著夕淪,席地而坐。
“月家,沒了。”福伯一陣苦澀,眼中漸漸模糊,哽咽的說道。
陸雲飛身子一震,果然!
隨後,福伯將具體的情況說給了陸雲飛。當得知月風陸雪身死的時候,陸雲飛雙手捏的吱吱作響。
許久,陸雲飛穩住情緒,重重的吐出一口氣,看向福伯,歎息道:“你,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