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記住一輩子的羞辱,陸峰和趙華強嘲笑圍觀夠了就走了,周嶽臉色從血紅轉成青白,最後也不知道怎麽走的。
人都抓到了,李力、孟山後來簡直成了陸峰的超級粉絲,連夏小星和夏小天都吵著不要打籃球了,要跟著陸峰學打人。
陸峰沒說幾句就走了,剩下趙華強住在周邊,脫不開身,被幾個人纏著問。
後來還是警察來了,趙華強趕緊跟著走了。孟山他們四個登記了聯系方式,被告之如果需要配合要來公安局作證。
“趙哥是警察啊。”夏小星道。
“那大高手也是警察吧,他們肯定是很厲害的那種。”夏小天搓了搓手掌:“真的厲害,我還以為功夫都是電影裡騙人的。”
陸峰直接把他的世界觀都被洗了一遍。
“老李,你也不錯啊,看你剛才的反應挺敏捷的。”孟山趁著沒人注意,用肩膀頂了一下李力。
“小山也很不錯。”李力不說話,抱著四個汽車頭枕往自己的停車點走。
“還裝神秘。”孟山拍了拍手:“各回各家,明天再打。”
夏小星夏小天兩個哥倆嘰嘰喳喳的討論著,然後散了。
當素霜雪單獨駕車回家,桑曇興奮的迎出來,打算將報復大計用在陸峰身上,結果只看到了素霜雪一個人。
“表姐,土老帽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素霜雪解開衣服的扣子,被緊緊束縛住的雪白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線顯露了出來。
“桑桑,沒有土老帽很好,我們可以輕松很多。”
素霜雪仰頭望著天花板,心頭其實有些煩有些悶,她再解開了一顆扣子,白嫩的軟軟的雪白一片,一點溝半隱半現。
“啊?他不會回來了嗎?”桑曇失望道,她剛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整人點子來著。
看到桑曇的失望,素霜雪心裡更有點悶悶地。
“桑桑,要不,我們來喝一杯吧。”素霜雪的笑容和語氣都有一點點調皮,就像高中的時候和桑曇一起偷喝酒一樣。
桑曇想到自己還有大堆的書要看,喝醉的話,一晚上就浪費了。
“表姐,我隻喝一點,行不行。”
“又沒有要你喝醉。”素霜雪起身,從冰櫃裡將香檳、紅酒、啤酒、白酒每一種都拿了一瓶出來。
“選一個。”素霜雪挑了一瓶紅酒,將瓶塞起開後,窩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機。
“我能選白開水麽。”桑曇摸了摸肚子:“要不,我們叫人來開派對,兩個人呆在家裡喝酒,好沒意思呀。”
還是空腹呢,太容易喝醉了,桑曇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素霜雪已經喝下去小半瓶了。
素霜雪臉頰紅紅的,雪白的肌膚上紅雲兩朵,竟然覺得挺可愛。
“電視好無聊。”素霜雪打開的電視台都在播偶像劇和動畫片。
“表姐,你胃會不舒服的,我馬上叫酒店送吃的來。你別喝了。”桑曇發覺到素霜雪好像有點不開心,過去想要搶下酒瓶。
素霜雪身為一朵警隊霸王花,桑曇這樣的文弱大學生,一隻手打五個綽綽有余。
桑曇撲上去的結果就是被素霜雪輕輕一讓,順手抓住手,壓製住。
“桑桑,姐姐很厲害的。”
素霜雪紅霞飛滿了兩頰,嘴唇也紅紅的像熟透了的小殷桃,漂亮的眼睛還有點水霧,看上去特別誘人。
“表姐,你兩口就醉了?厲害什麽,弱爆了啦!”桑曇明知道素霜雪醉了,卻無能為力。
“表姐,你今天有什麽不開心的嗎?”桑曇被壓製在沙發山不能動彈,只能問問了。
“嗯?”素霜雪呆了一下,輕輕抿了一口酒,愣愣的樣子還有點小萌。
桑曇鼓起腮幫子,表姐這樣子看上去挺好欺負的,結果我還是被欺負的那個。
等桑曇在沙發上累得睡著了,素霜雪醉醺醺的喝完了整瓶紅酒,又開了一瓶香檳。
電視裡轉台到了很多羊的動畫片上,看著小羊們和他的小夥伴一起欺負大灰狼。
“作為一個反派只會麥萌,不合格。一頭狼抓不住一隻羊,不合格。”素霜雪醉言醉語,心頭也閃過另外的話,保鏢不貼身保護,大大的不合格。
陸峰回來,在外面的院子裡,找到那一片改造好的地方,他直接盤膝坐下,打算先恢復好功力。
素霜雪聽到了陸峰開關院子大門的聲音,但是她等了很久,陸峰都沒有走進大廳。
素霜雪頭有點暈,壓根忘記她不準陸峰進大廳裡來了。
放下酒,素霜雪扶著額頭,腳步不穩地走出了大廳。
素霜雪在暈暈乎乎地在院子裡找了一下才找到了在角落裡盤坐的陸峰。
陸峰本來是閉著眼睛的,素霜雪一過來,陸峰就睜開了眼睛,他手中的棗核散發幽幽光芒,行功還沒有一個周天,完全沒辦法中斷。
無法開口, 無法行動,陸峰乾巴巴的看著蘇霜雪。
素霜雪歪著頭,領口敞開,裙子也斜了,酒氣熏熏。
“土老帽。”素霜雪晃了一下,眼睛盯著陸峰看了很久,才終於確定了是陸峰。
“土老帽你怎麽不說話?”素霜雪有等了一會,陸峰還是不動不說話,她皺著眉頭,一點一點的朝陸峰靠近。
陸峰已經發現素霜雪喝醉了,無奈練功的時候不能動,他加快了行功速度。
“你是不是土老帽,是?不是?”素霜雪終於走到了陸峰面前,手指摸了摸陸峰的額頭。
秀美修長的手指熱乎乎的,應該是喝了酒的關系。
“嗯?這麽像他,但是比他好多了,不說話好欺負。”素霜雪的手指順著陸峰的鼻梁下到嘴唇,碰了一碰,自己笑了起來:“有胡子,扎手。”
陸峰嘴唇被素霜雪纖柔的指腹揉了一下,心裡鬱悶,原來好欺負就是好。
“頭好暈,休息一下。”素霜雪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嘟起嘴。
她晃了兩下,直接靠在了陸峰的懷裡,修長的白嫩大腿放在他的膝蓋上,大開的領口壓在他的肩膀。
有一些酒氣,有一些可愛,紅撲撲的臉,就靠在他的脖子邊,吐出帶有溫度和濕度的氣息哈在他脖子裡。
老天,你要逼我走火入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