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陸峰沒有趕盡殺絕,給了他們還可以一戰的錯覺,現在麽,終於認識到了,陸峰對北鬥七星陣的認識生生的高出了他們一籌。
現在自己上司在人家背上,自己七人又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除了有點心氣,臨死前表現得不那麽難看之外,他們再沒辦法做點什麽了。
陸峰輕笑,手指在陰兵牌符上一點,圓溜溜的牌符就轉動起來,七人生平所殺之人的景象似乎都在腦中回放,靈樞中央三魂七魄也都熬不住要衝出來。
看來今天就是死期了,正當他們閉上眼睛準備等死的時候,忽然一道厲風劃過。
嗤嗤幾聲,一股真元以陸峰為中心散開,將在地上毫無反抗能力的七人推得老遠,一個個撞樹的撞樹,砸石的砸石。
但陰兵牌符一顫,停頓了下來,七人三魂七魄都是一松,人人喘了一口粗氣。
再看陸峰,此刻額頭中間有了一道血痕,而不遠處,甘俊顯出身形,被陸峰以真元強力反彈,給拍到了地上,嵌入到了地面之中。
“我修煉出虛體之後已經很少有人能傷到我了。”甘俊萎頓在那,看上去像受了重傷。
“他們都輸給你了,能不能放過他們?”白襯衫在陸峰背上道。
陸峰冷哼:“我如果輸了,你們會放了我嗎?”
幾個人不吭聲,陸峰摸了摸脖子上的血跡:“幸好我戴了三山飛翅帽,否則還真有可能被你傷了。”
現在只有一點皮外小傷。真是幸運。陸峰頭頂原本什麽都沒有,這個時候遭受攻擊也出現了一頂非常誇張的帽子。
這種形製非常古老,高度比人腦袋還高,三山則是帽子像華夏文的山字一樣,中間一高是帽子正常的形狀,旁邊還有裝飾用的兩個小高峰。
這也就算了,更有兩個飛翅飛出,比山峰還高。
如果不具備隱匿效果,陸峰戴著這個帽子,就從一米八的身高邁向了兩米的高度。
這個帽子陸峰平時不戴。這次是以防萬一。全身上下都穿了最好的防護法寶。
果然準備永遠不嫌多,越充足越好,你永遠也預料不到會發生什麽。
陸峰從小就開始和惡鬼鬥爭,面對各類危險又奇葩的任務。從來都明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今日放過了他,來日他可就不放過你了。
陸峰再指陰兵牌符,黑衣七星衛一生罪狀。冤殺之人在他們腦中過了一遍,三魂七魄出來馬上就被陰兵牌符收取了進去。
甘俊也一樣沒有逃過,陸峰收取完他們的魂魄後道:“看來甲組上下都是罪孽深重之人,枉殺無辜,血怨孽債深厚,這種組織不滅,何以正世道之風。
我們修士,面對這種為非作歹的組織,必然是人人得而誅之!”
看著陸峰冷血收取各人魂魄之後還能這麽大義凜然,被陸峰背在身後的白襯衫臉色有些發青。
“我以為你是好人。”
陸峰手握陰兵牌符,自然而然地說道:“我對應該好的人好,對應該壞的人壞。”
然後陸峰又聞到了白笑眉特別的香味,她也追了過來。
“陸峰。”白笑眉過來,第一眼看的就是白襯衫:“我能求你放她嗎?”
“你以什麽立場?”陸峰道。
白笑眉望了望黑衣七星衛和甘俊的屍體,深吸了一口氣:“以做交易的立場。”
“交易?屍葵的問題你還沒有解決,有資格談交易嗎?”陸峰從懷中拿出精心準備,但是沒用上的超級聚靈符:“這一次還有誰能當誘餌?”
“我當。”白笑眉低下頭。
“屍葵女鬼所殺之人皆為男性普通人,你能當嗎?”陸峰嘲諷地笑了笑。
“我可以偽裝,散元丹,可以暫時散去真元法力,易陽符可以改我面貌氣息。”白笑眉的思路竟然非常清晰,這個念頭恐怕不是一時興起的。她早就想好了!
陸峰看著垂首站立在那,雖然處於弱勢卻又那麽堅定堅強的白笑眉,他什麽恨意和防備竟然都提不起來。
“散元丹?不行!白姐姐!這樣你豈不是毫無防備,普通人都可以對你不利?”
白襯衫著急地反對,陸峰隻覺得煩悶之情又來了。白笑眉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陸峰覺得有點看不透了。
“你自己決定吧,這張額外製作的聚靈符就給你了。
屍葵已經吸取了所需靈機,我看六天之內她不會再出現了。六天后,我希望見到屍葵被你抓來我眼前。”
陸峰將手中的超級聚靈符丟給了白笑眉:“等你抓到了屍葵,我們再談交易。”
陸峰背著白襯衫瀟灑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有白襯衫在陸峰背上呼喊的聲音遠遠傳來:“白姐姐不要亂來,丹藥不能亂吃,你找其他人當誘餌!記住!”
白笑眉握著陸峰給她的聚靈符,聽著墨雪小姐的話,嘴角彎了彎。
就算沒有真元法力,她也足可以自保。她之前已經想過了,其他誘餌再配合,都沒有自己能配合。
望了望月亮,似乎被厚厚得雲層遮住了,白笑眉慢慢騰身,往家中飛去。
“白姐姐都要吃散元丹了,你怎麽不阻止?無情冷血,你是大壞蛋!”而另一邊,陸峰背上的小女孩則非常氣憤地對陸峰開噴了。
“我阻止她又不會聽, 我不是她上司。”陸峰對背上的小女孩的指責很莫名其妙:“少管閑事,如果明天我不能見到完好無損的素霜雪,你就和手下一起到我牌符中聚會吧。”
“強權霸道,我是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你說的話白姐姐肯定會聽。
你別說你沒感覺?那樣我會鄙視你的!”
感覺?陸峰擰了擰眉頭,感覺一旦和理智衝突了,陸峰會選擇理智。
“你鄙視吧,記得配好解藥。”
“……”
這晚,陸峰背著一個大活人回到別墅,引起的轟動不小。
這個大活人是個大眼睛白皮膚,嬌滴滴的小姑娘,看上去萌萌的弱弱的。
陸峰對她又是綁又是凶,看得汪柔和蘇邵都懂了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