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個天才的想法,陸峰側耳傾聽,馬成才的聲音小如蚊蠅,不是自己耳力敏感恐怕也忽略了過去。
這隱遁鬼每天隻注意了這些黃色的東西,忽略了真正的重要信息。
馬成才說道:“您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不會浪費這個機會,您給我的錢我都存放妥當了。
銀河集團不再會屬於素家,我已經爭取了超過半數的股東支持。素家犯了這麽大的事 ,比如被趕出董事局。”
“別浪費我們這麽大力氣將素輕山壓在那,要知道保他的人很多,我們現在承受的壓力絕對不小。你最好動作快一點。”
“是!是!”
方雨靈雙腿一夾,馬成才渾身一顫,一股濁白噴射了出來。
兩人默契的擦了擦,馬成才道:“替我問候你哥哥。”
方雨靈臉色一白,默默地點了點頭,馬成才走了,方雨靈面無表情地走入浴室,衝洗乾淨。
方雨靈坐在床上,她將自己的頭埋在膝蓋中,長發遮住了她。
“哥哥?”方雨靈微微顫抖,多麽諷刺的詞語,哥哥,她的親哥哥,將她製作成聯絡符,供人蹂躪。
馬成才是她第一個要聯絡的人,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方雨靈覺得自己非常的髒。
“方雨靈。”忽然有個聲音這麽突然地出現在她房間裡。
“你是誰?想幹什麽?”方雨靈驀然驚醒,臉頰還掛著淚滴。人已經散發出泠洌的寒意,充滿戒備地看著陸峰。
“我是誰不要緊,你只要知道我是來救你的就行了。”陸峰看著方雨靈臉頰的淚水,有點同情這個幾乎沒有人格的女人。
她在馬成才眼裡在她哥哥眼裡都是一個物品,就像手機一樣。
“笑話,你到底有什麽目的,我不需要人救。”方雨靈神色黯淡,但也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相信陸峰。
“我有辦法解除你身上的符文。”陸峰的聲音像一聲炸雷,方雨靈神色巨變。
“不,我不要聽你胡說。我不會背叛哥哥!”方雨靈變得非常驚恐。她的潛意識她的顯意識都想要逃開目前這種悲慘的境地。
但冥冥中還有個聲音告訴她,哥哥是唯一的親人了,失去了哥哥你將一無所有。
“世上還有這麽傻的傻瓜嗎?”陸峰的手在方雨靈的額頭上一點。
一股清流流過,那個不停的告訴她不要背叛親人的聲音慢慢變小消失。
“你的哥哥真的是你的親哥哥嗎?”不怪陸峰懷疑。因為方雨靈身上居然還有魂符。這可是要從小種在三魂七魄裡的。
是為了讓人不背叛的從小洗腦符。一般用來給死士種下。
如果這個人是方雨靈的哥哥,那麽從小他就有機會將方雨靈培養成一個依靠和人交合充當聯絡工具的人。
如果是真的,那這種人實在太可怕了。方雨靈在陸峰給她那股清流過後,往後一仰,倒在了床上。
矛盾的想法和魂符相衝突,太過劇烈的思想掙扎,消耗了太多的魂力。
一個修煉武者中階,方雨靈的魂力很弱。
“主人,你不會看上她了吧。”隱遁鬼冒了出來,看到陸峰對方雨靈沒有采取什麽暴力措施,居然只是將人點‘昏’了過去。
“你腦子裡除了這種事不能想點別的了?”陸峰輕歎,這個隱遁鬼真是一絕了。
“主人,你可不能冤枉我,你看她楚楚可憐的,憐香惜玉也不是不可能啊。
特別是您的做法,她是敵人,不該直接綁了,扇她兩個大耳刮子,逼問她有什麽陰謀嗎?”隱遁鬼的那條黑線跳動了起來。
“那好,交給你了,你去扇她兩個大耳刮子,順便問出他們有什麽陰謀吧。”
隱遁鬼慫了,陸峰無奈搖頭:“此女對她所進行的事有抵觸,而且中央靈樞被人種了魂符,我替她解了,自然便會倒戈。
若是我要動手,想要知道她的事也易如反掌。”
隱遁鬼湊過來:“那為何不做?”
“同情心在作祟。”陸峰道。
“心軟是男人的缺點,要改。”隱遁鬼重點道:“同情很容易變成愛情,主人,你還說自己不是看上她了!”
“看到個可憐的人就可憐一下,不會耽誤做事。”陸峰無奈,然後盤膝而坐道:“給我護法。”
“what?”隱遁鬼一彈:“我什麽能力都沒有護法啥呀,主人,這麽艱巨的任務交給我你能放心嗎?您放心我也不敢呐!”
“哎,我怎麽收了你當下屬,這麽聒噪。”陸峰揚手一打,就是一串陣旗飛了出來:“我也不會放心你一個人護法,這套陣旗給你了,用不了多久時間,別出岔子!”
隱遁鬼這才接了陣旗去布置,還好還好,他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要給陸峰護法,說不準陸峰這個主人就和他一樣,變成鬼了。
陸峰直接動手,引出一枚白符,勾刺方雨靈左胸心血,以真元震蕩,心血在白符書寫反魂符。
陸峰頭頂魂魄進入了方雨靈腦中靈樞外圍,將種下的魂符看了個清楚。
反魂符不是固定符咒,而是與被種下魂符之人靈樞中的魂符完全相反可以套嵌的反符。
此符以受害人的心血為符引,勾動魂力,符成往期天靈蓋上一貼,靈樞中央種下的魂符便會被套嵌的反符吸引,被一點點勾引出來,然後套上了反符,最終從靈樞之中拔出來。
當魂符與三魂七魄分離,最終套嵌到反魂符中被拉扯出靈樞的時候,方雨靈的頭頂劇痛,就像生生割裂她的魂魄一般。
慘痛的呼號從方雨靈口中喊了出來。
“啊——”驚天動地,悲哀痛苦,若不是有隱遁鬼布置好的陣旗,這聲呼號恐怕能傳遍整個京城。
“哥哥……”方雨靈睜開一線眼睛,最終看到的是陸峰的臉,她微微皺眉:“哥哥你為什麽長得不一樣了。”
陸峰抱著她放好,方雨靈便虛弱得睡了過去。
從小就與魂魄不相分離的魂符,硬生生被拔了出來,這種痛苦無異於生生得割裂魂魄。
方雨靈臉色蒼白,縮在被子裡,像一個被拋棄地孩子,脆弱無助。
這樣的方雨靈,陸峰也只是同情同情,對於魂符,陸峰會原原本本地告訴她,讓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對她做了什麽。
逼她痛恨,逼她去想這個不是親哥哥,逼她背叛。
隱遁鬼說陸峰可能看上了方雨靈,會憐香惜玉,不如說陸峰看中了方雨靈的悲哀,以及將會到來的憤怒,可以像在內部打入一個釘子一樣,讓方雨靈臥底。
給方雨靈調養了一會,她就慢慢蘇醒了過來。
“哥……哥”第二個字方雨靈在看到陸峰之後慢慢地消了下去。
然後她覺得腦中異常的清晰了起來, 種種回憶紛至遝來,種種屈辱就像海嘯,瞬間將她淹沒。
“我來和你解釋一下魂符,或許你應該好好地想一想,你的哥哥到底是不是親哥哥。
也許你和他有仇,這是我見過最卑劣的報復。”陸峰一邊同情一邊毫不留情地將殘酷的事實告訴了方雨靈。
“不是!”方雨靈驟然衝擊之下,抱住了頭,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所有的事實都告訴她這就是真的。
她活在謊言中活了一輩子!她的哥哥只是利用她當一個物品,用這種方式侮辱她,還給她種下了死士一樣的魂符。
劇烈的衝擊之下,方雨靈痛哭,痛苦,但卻慢慢接受了現實。因為這個現實她早有所懷疑,只是被魂符的暗示抹掉了。
現在不過是回到了正軌,方雨靈冷靜了下來,抬頭看向陸峰。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