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運功吸取白笑眉體內那一點破軍符,手壓住一抓。白笑眉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火熱的力量從陸峰的手掌傳遞過來。
她波峰那處的疼痛馬上消失了,有股說不清楚的熱量撫過傷口,火熱麻癢。
這是什麽功法?白笑眉老練世故的臉突然懵懂起來,陸峰抽開手掌時怔了怔。
這孩子還是蠻可愛的。
白笑眉感覺到了前方一空,那股熱量不見了,略微有些空虛。
晚上來找我?鬼才讓你找得到,我難道會老實地呆著,蠢爆了。
“你的香味真特別,我的嗅覺很好。”不管你躲在哪裡,我都能找到,陸峰難得調皮得笑了起來。
“……哼”白笑眉聳了一下鼻子,沒有了疼痛作怪,粉嫩的膚色又恢復了,這一個動作倒比她勾引人的時候可愛多了。
“這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陸峰又掃了掃白笑眉還沒來得及換的衣服,那領口一劃,波大浪大。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但有了很不錯。
“我要換衣服了,陸大哥。”白笑眉眼睛一眨,那雙放電的鳳眼又開始工作了。
“我先出去。”陸峰撐著後腰,走得有點艱難,自傷了啊,今晚先調養好再來。
白笑眉摸了摸自己的傷口,那裡一點也不疼了,只是剛才陸峰給她療傷的感覺很特別。
“怎麽以前療傷沒有這種感覺,他練得什麽?”
還挺舒服的,白笑眉自言自語一通,又想起陸峰也是受了傷的,剛才還吐血了。
咦,他受傷怎麽扶著腰呀?
陸峰從電梯出來的時候,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牆,喘了口氣。又累又疼,功力都用光了,後腰空空得疼。
“陸峰上去了有五個小時吧,做了這麽久?太強了啊,看把他累的。”郭軍眼睛尖,一看到陸峰和白總五個小時單獨相處,又看到陸峰的樣子,一場《辦公室.MPG》就自動腦內形成了。
“現在的年輕人不節製,以後老了就有苦頭吃了。”馬路感慨道。
“來辦公的還是來辦事的,這種人留在警隊就是個禍害。”周嶽酸溜溜地說道:“也就這種什麽人都能上的公交車,才能得手。送給我的不要。”
“你想要,只有有一個辦法。”趙華強笑眯眯的站出來。
“什麽辦法?”周嶽下意識的問道,隨後才發現曝露了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心思,一時間臉色漲紅。
“把妹神功,必先自宮,以後和她做姐妹。”趙華強呵呵一笑,往陸峰那邊走過去。
走著瞧,看來敲打的還不夠,讓你嘴賤,回去就讓你哭。周嶽通紅著一張臉,退到後面。
素霜雪一直冷著臉,冷著眼,心中空空洞洞麻木的一片。
一個貼身保鏢居然丟下我五個小時,差評!說好了24個小時的。素霜雪覺得委屈,但又說不上來委屈在哪裡。
“好了,收隊。”孫澤濱看到陸峰出來,就招呼了一聲,反震陸峰在他眼裡就是混日子了,有他沒他都差不多。
“哎,哥們,滿18歲了沒啊,未成年就是自願的也算強奸。
五個小時,都玩了哪些動作?我看白總身材……嘶,嘿嘿,應該很柔軟吧。”
趙華強攙著陸峰,看他扶著腰,又搖頭道:“我以後就不找這種超級大美女,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看你累成這樣。”
“我什麽都沒乾。”陸峰輕歎。
“那你怎麽這樣了。”郭軍也湊了上來八卦道:“難道都是她乾你?”。
“還有沒有節操啊,沒看到有女生在麽。”趙華強大笑道:“不過,郭軍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和她就打了一架。”陸峰甩開趙華強,難道你很有節操。
“一個架打五個小時……嘖嘖”郭軍咂舌:“戰鬥力不錯。”
“在沙發那打了一架,後來在辦公桌上給她療傷。所以時間才……”陸峰還沒解釋完,周圍都炸鍋了。
“哇哇哦哦,沙發,辦公桌,肉搏戰。”
一群人哈哈哈一陣,就都收隊上車了。
童讓沒有說話,神色不屑,低級趣味,無聊。
素霜雪麻木地跟著人群走上車,望了陸峰一眼,下流壞蛋。
我又惹到她了?陸峰感受到了素霜雪不悅的眼神。怎麽似乎她比早上更加的生氣了,要不,緩解一下吧。
“大小姐,那個拖鞋找到了沒?”陸峰搭話道。
“你那個全是漏洞的推理就不要拿出來了,死者根本沒穿鞋子。”童讓冷聲道。
素霜雪低頭,不說話。
陸峰噢了一聲,那就是沒穿鞋子。素霜雪低著頭,心裡還是傾向陸峰說的話,只是又生陸峰的氣,不知道怎麽說。
“大小姐,你信不信我說的。”陸峰輕輕地在素霜雪耳邊道。
耳朵邊的輕聲軟語,吹動發絲撩動,帶著溫度的水汽落在耳邊,有些奇異的感覺。素霜雪微微偏了一下頭,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從判斷上說,你說的我個人比較傾向,但沒有證據支持。”是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調。
肯說話就好,陸峰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往車座椅後一靠:“我有辦法找到鞋子。”
“嗯?”素霜雪回頭,他不是說大話吧,他們的搜索范圍已經很廣了,除非鞋子會飛,不然肯定能找到。
“陸峰,你照照自己多大能耐,找不到鞋子就證明你的推斷是錯誤的。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你找什麽?不服輸,賴皮到這樣,很難看。”周嶽橫豎看不慣陸峰,一點基本的面子都不給了。
這算是撕破臉了,同車的人都有些尷尬。
“你怎麽知道沒有鞋子,案子還沒定論,回去看監控,說不定死者就穿著鞋子。”趙華強是陸峰的強力支持者。
“切,要不打個賭,你敢不敢?”周嶽二郎腿一翹:“不是我看不起你們,你們賭資有多少。”
“賭博犯法,一個案件看法不同很正常,不要傷了和氣。”馬路出來打圓場道。
“霜雪,你作證,我們把錢給你。”周嶽完全不理馬路。
“我賭二十萬,死者沒穿鞋子。”周嶽從錢包裡直接抽出一張卡:“密碼六個零。”
“穿了,四十萬。”趙華強也抽了卡出來。
“就你?你這卡裡面都沒有四萬,哈哈哈。”周嶽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