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和仇叔兩個人有說有笑,王建民更是親密地拍著陸峰的肩膀,對其鼓勵。
劉飛在一邊暗歎打錯了算盤,陸峰把素霜雪這個擋箭牌豎得這麽高,自己怎麽沒想到。
素霜雪從車上下來,看著陸峰的目光也含著感動,陸峰尷尬地笑著,不知道大小姐有沒有想起自己在車上吃的那幾把小豆腐。
“仇叔,我好想你,你終於回來了。”素霜雪等仇叔和王建民說完了話,就挽住了仇叔的手,撒嬌地說道。
陸峰大掉眼鏡,大小姐那冷若冰霜的性格,好像不適合撒嬌這項活動,但越是這麽反差,這麽少見,陸峰看著素霜雪撒嬌時候的笑容,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仇叔,我今天要吃鹽焗雞,要你做的。”素霜雪繼續撒嬌,陸峰一聽到鹽焗雞三個字,馬上就愣住了,難道在車上的記憶她有?
“好,小姐想吃什麽仇叔都做。”仇叔今天很開心。
“那仇叔,我還想吃豆腐,芙蓉豆腐。”素霜雪回頭看了一眼陸峰,芙蓉豆腐是陸峰做過的一道菜。
“嗯,好,仇叔馬上就回去準備,醫院的事,都打理好了。”仇叔也看了一眼陸峰,眼神裡全是滿意很滿意的意思。
陸峰被素霜雪一邊說吃豆腐一邊看他的的樣子給迷惑住了,這是真記得還是假記得?
一語雙關,說我吃她豆腐她知道,還是隻單純的說那道芙蓉豆腐呢。
“陸哥,昨晚送張露過來後,醫生就連夜做手術,到現在也快做完了。”趙華強對陸峰介紹了一下張露送過來的情況。
“命保住了嗎?”陸峰說道。
“還不好說,看醫生的臉色很不好,傷勢……傷勢挺奇葩的。”趙華強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他看到的情況。
照了片,快速檢查過了,肺破洞,胃只剩下了四分之一,膽也沒了,脊椎被挖去了一部分,肋骨有兩根少了一截。
醫生看了覺得要造成這樣的傷勢,除非是用火車頭一樣的力量握成拳頭,從張露的背後一拳搗進去。
而且這傷勢應該是必死無疑的,送過來的路上就應該掛掉了。但偏偏這麽重的傷,人還沒死。
醫生一邊給奇葩的傷勢制定補救措施,一邊感歎奇葩的生命力,已經突破了自己的想象力了。
趙華強覺得自己詞窮,無法給陸峰描述當時醫生們的奇怪臉色,總是稀裡糊塗地解釋了一通。
陸峰很淡定滴點頭道:“我知道了。”
“你當時是沒看見,看見了就不會這麽平靜了。”趙華強說完已經到了手術室外,郭軍也在趙華強的尾聲過來,嘖嘖的歎了一句。
“也不一定,陸哥是誰,什麽場面沒見過,昨天還能從九樓跳下去,毫發無傷……這種傷勢能嚇到陸哥?”周嶽這個超級狗腿馬上拍了一個大馬屁。
雖然是馬屁,但周嶽的話不無道理,大家又都想到了陸峰那天在體育館是怎麽暴打閔文鶴的。
那場面也挺稀奇的,好像自從陸峰到了公安局重案三隊以來,已經出現了很多的稀奇事了。
陸峰不吭聲,看到手術室的門口,一個白色的虛影在門外徘徊,胸口正破了一個大洞,神色迷茫地看著手術室三個字。
是張露?聚魂符也只能讓魂魄在身體周圍徘徊了,陸峰歎了一口氣。
朝張露吹了一口氣,一點煞氣吹過去,白色的虛影就凝實了不少,胸口的破洞還在,神色也不迷茫了。
“我死了?”張露的魂魄突然尖叫,但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想說話也沒有聲音,她團團一轉,朝著周圍的椅子走過去,別說椅子了,牆也穿了過去。
我真的死了?張露的魂魄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大洞,迷茫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是你們。
她又看到了重案三隊的人,看到了陸峰看到了素霜雪,臉上的表情就開始扭曲起來。
是你們,是你們害死了我!張露頭頂開始有紅色的氣息凝聚,飄散不凝,並不穩定。
陸峰歎了一口氣,這糊塗鬼,怎麽死的都不清楚。
陸峰畫出一道鎮魂符,清脆的鈴聲一響,張露頭頂的那一圈淡淡地紅色就消散了,張露的魂魄也恢復了正常的白色。
陸峰找了個椅子坐下,擺成睡覺的姿勢,然後從頭頂冒出了一魂,飄了出來。
生魂出遊,還好是在陰氣多的醫院,陸峰隨手就聚了不少過來給自己護駕,免得被陽氣吹散了。
“張露。”陸峰張嘴,一道鬼話連篇的符咒貼到了張露的魂魄上。
將死未死的魂魄,比新魂還不如,什麽能力都沒有,要張露的魂魄能說話,還得陸峰耗費精力畫符。
“是你?你怎麽也死了?”張露一見到陸峰也在半空中飄著, 有些驚訝。
“我沒死,是生魂出遊,你也沒死,只不過在死亡的邊緣。”陸峰的魂魄說道。
“是你們害死了我!你們為什麽要逼我,我活得好好的,都是你們害的!”張露突然又激動了起來,想要來掐陸峰,但卻根本碰不到他。
“我沒害死你,害死你的是送你戒指的人,在你說出他名字之前,派人來殺你。
你仔細想一想,我們為什麽要在你這麽配合的情況下殺你?你不信,我們還有錄像,在你回答問題的時候一直有錄像。”陸峰從郭軍的包裡翻出了錄像機,播放到了張露被一道看不清的東西從窗戶衝進來直接穿透她身體的畫面。
“啊!”張露嚇得飄遠了,畫面太恐怖了。
“他為什麽這麽無情。”張露的魂魄都嚇得快散了,陸峰眼看不好,又費力幫張露聚了一下,這個張露的魂魄很弱,沒有當惡鬼的資質。
“那你可以告訴我,送你戒指的到底是誰嗎?”陸峰輕聲地安撫著:“你還沒死,我能幫你繼續活下去。”
“是,送我戒指的是舒濤。”張露終於說出了口,但現在這種情況是不能作為證據的。
不過知道了結果之後再回頭找線索,總是會容易很多,陸峰在張露額頭抹了一下:“回去睡吧。”
安魂咒一出,張露的魂魄就有點頭重腳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