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殺我?”舒浪被陸峰鉗製在身邊,腳下離水一尺,活躍的食人魚。
陸峰笑而不語,就這麽提著他,讓他心裡恐懼的同時又沒有馬上死亡,這種在死亡邊緣的感受,舒浪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你想幹什麽,我都答應你,放我下去。”舒浪感覺到一股股熱流流過褲腿滴滴答答的滴入了湖水下面。
這股騷味讓舒浪羞恐,他還不想死,不想在湖裡喂魚。
“我和你無冤無仇,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大家只是求財,你那八百億賭注我會如實奉賠。”
“你現在就通知他們轉帳。”陸峰道。
舒浪結結巴巴了一下,有點磨蹭,陸峰冷笑道:“我知道你有辦法和外界聯絡。”
“別想求援,求援的話你馬上死,八百億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你可以拿自己試試魚嘴的威力。”陸峰將舒浪往下一放。
啪啪啪,七八條魚躍出來咬住了舒浪,瞬間就啃得雙腿坑坑窪窪,鮮血淋漓。
舒浪何曾吃過這種痛,又怎麽見過這麽殘酷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咬下幾塊肉來。
舒浪馬上就抖得如風中落葉,恐懼疼痛的嘶嚎了很久,被陸峰一巴掌甩過去才停止。
舒浪雙腿的感覺就是無線的疼,簡直和凌遲一般,這就是活生生的挖下去幾塊肉。
抑製不住的顫抖,都是疼的。
“我不敢。我絕對不敢。”舒浪心裡之前是想過搞小動作的,但他什麽都沒做就隻想一想也被陸峰放下去送肉食養魚,現在哪裡還有膽子。
他還想無冤無仇,陸峰會講點道理,倒是不知道雙方有冤仇,而且這一次舒浪還露出了殺意,讓陸峰感覺到了。
這是有人想殺我,不提前殺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被人反手砍一刀。
總之遇到有大敵意的,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下手就做絕。不讓他有起來的機會。再來報復的機會。
那麽,只有死掉的人是不會再有機會殺回來了,那就去死吧。
但陸峰是不會將這種念頭泄露給舒浪感覺到,他要給舒浪吊著。要給他信念和希望。
等利用乾淨了再死。利益最大化嘛。
舒浪照辦了。陸峰沒有再難為他,給了他一種只要不生異心,陸峰還是講道理的錯覺。
人質在處於弱勢的時候。強勢者稍微給點希望,看上去不那麽凶殘,就產生出一點幻想來。
“我有話要問你,需要你配合一下,放松精神,問完了就放了你。”陸峰道。
舒浪松了口氣,沒敢表現出任何異樣來,立刻服從,照著陸峰所說的話放松了精神。
然後陸峰就將煉魂陣打入了舒浪的頭頂。
從靈樞直入三魂七魄,抽煉魂魄,如果人配合的話,能最大限度的得到靈魂記憶。
“……啊!”舒浪頭頂刺痛,然後倒了下去。
陸峰通過煉魂陣得知了,最近西南市地下勢力的情況。
舒浪不知道祝先虎是修煉世家,只是被家裡安排當祝先虎的對外擋箭牌。
實際上權利都集中在祝先虎手上,從地下勢力的規模和行為看,祝先虎在全力撈錢,九成的資金是要上交給祝先虎的。
半成收入歸舒家,半成要付出精英籠絡下屬,反而舒浪變成了個吃力不討好的。
那條狗王是祝先虎的,地下勢力的總部在西南市建材市場,該市場為祝家所有。
建材市場的中心大廈就是大部分聚集的地方,祝先虎也經常在那裡。
至於還有他參與的某些舒家和其他人的私底下交易,他有幾個女人,他和大哥還有家族的事情,陸峰都掠過,懶得看了。
但掠過的時候卻有一條內容被陸峰捕捉到了。
五根的影像。
被埋葬在陰陽路判府的五根,居然在舒浪的腦子裡有影像。
而且是和舒仁在一起,舒浪那個時候只是匆匆走過去,並不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
但陸峰心裡停了一下,剛才被掠過的畫面又重新看了一遍。
特別重點關注了舒仁,不僅發現舒仁和五根有打過交道,到了西南市之後還和白笑眉也打過交道。
白笑眉!
一次,兩次,到底還要多少次背叛,陸峰心裡的怒火已經挨不住了,再多的好感也化作了憤怒。
但在西南市,舒浪的眾多經歷就是在舒仁舒家祝先虎,地下勢力打轉了。
有用的東西看完了,陸峰在憤怒中冷靜,而被煉魂陣煉魂完畢的舒浪已經是個沒有靈魂的空殼了。
配合完放了你?
當然會放,陸峰隨手一丟,大片的食人魚爭先恐後的吃了起來,大批攝像人員也到了。
陸峰抄手將奄奄一息的狗王撈到手裡,帶著大白隱身飛遁。
攝像人員隻拍攝到了湖中大批大批的食人魚吃人的場面。
“嘔!”
攝像人員挺不住嘔吐了,黃的白的紅的,爛肉碎骨,腸穿肚爛,破損的肚皮掉出一截腸子還沾著屎。
臉還依稀能看出是他們的大老板舒浪。
興奮的人群有大半的人嘔吐,臉色慘白,看狗打架找刺激那是沒道德負擔的。
看到活生生的被食人魚分食,視覺衝擊之下隻覺得反胃惡心。
非常有同理和替身感。
“太血腥了……”二豆別開臉。
豆子和大毛使勁往裡面看,怎麽沒看到那個大黑和他的主人。
咚!
鬥獸場鍾聲忽然想起,這是有狗死了?
每條狗上場前身上都會帶一個感應器,如果心臟不跳了,這個感應器沒有血流衝擊就直接融化在身體裡,無毒無害……
感應器消失,就證明有狗死了,是哪條?
手裡還拿著注票的人這才想起來,還有比賽沒完呢。
“大黑獲得勝利,nner。”機械的電子音響起來了。
“……”尼瑪還雙語翻譯,可是現場大多數人,不九成九的都買的是狗王啊!
狗王死了?
屍體呢?大家眼睛裡只有湖面上的一片血,一具已經是骨頭的屍體,一群骨頭都不放過還在啃的食人魚。
食人魚為什麽會在鬥狗場的湖裡呢?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其他人去哪裡了?
狗王的屍體當然是在陸峰手裡,甚至狗王開始還沒死,它好歹是一隻靈獸。
不過被陸峰開了煉魂陣,煉完後終於嗝屁了。
陸峰走出大鬥場的時候,陣法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阻礙,輕松通過。
然而和他一起通過的人卻非常湊巧。
居然是那個貼身管家,兩個人愣了愣,他看了看陸峰手裡狗王的屍體,驚訝的長大嘴巴。
陸峰嘿嘿一笑:“遇到了就是有緣,不如做我們家管家吧。”
說完也不看對方反應,強行捂住嘴巴抗走了。
有些人看到了,當然得在自己控制下,這個人服務態度不錯,有點用處,倒也不用喊打喊殺。
而讓狗王嗝屁,這才有了鬥狗場的驚訝驚歎,大黑離奇失蹤,並且在失蹤之前已經拿到了贏來的賭注。
狗王死了,狗王的主人也當著大家的面死了。
鬥狗場,累累鬥犬屍骨上終於埋下了一具人骨了。
大鬥場的保安馬上屁滾尿流的去通知自己老大祝先虎。
可惜祝先虎從來不愛電子通訊設備,修煉人士,在家修煉的時候,除非上門去找,不然根本聯系不到。
大鬥場祝系上層立刻發動起來,馬上鎮壓了其他人員,而鬥場內部的運行照舊。
錢才是最重要的,跟著祝先虎混了這麽久,他們最明白他的想法。
一方面穩住了鬥場,一方面他們馬上派人去建材市場找自己老大了。
當然,他們的腿腳是比不上陸峰的,陸峰將貼身管家塞回家後,用清水符一路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再前往建材市場。
到達的時候,鬥場的人還才開車出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