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氛圍變了,那種激情那種發泄那種緊張刺激血脈噴張的快感換成了輕松愉快。
但是熱鬧不減,人數猛增,很多鬥場的其他場區的人也湧入進了鬥狗場。
坐在最頂層觀看鬥狗的舒浪叼著雪茄,摟著幾個半裸女人,連連笑道:“有趣,真有趣,從哪找來這麽個人,賠本賺吆喝熱鬧熱鬧挺開心的。吃慣了山珍海味,偶爾換換口味吃點野菜,感覺很不錯。”
“舒少你摸的我好舒服。”舒浪懷裡的女人沒有和舒浪討論這些,她們都明白舒浪不會有**和她們討論這種事。
女人對舒浪而言應該探討的是人體工藝學。
“是嗎?”舒浪哈哈一笑,樓主這女人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你要怎麽報答我呀?”
“舒少你真壞,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說要怎麽報答你。”女人半裸的白膩軟胸顫巍巍的抖了抖,然後主動擠壓在舒浪的手掌上,被壓得往外鼓。
“我讓你這麽舒服,你該不該摸的我舒服呢?”舒浪隨手一扯,原本就半掛著的胸罩就被扯了下來,然後將女人的臉壓到了自己大腿上。
女人會意,巧手輕解褲頭,探入裡面,富有技巧地動作起來:“該~”
這邊有著膩死人的聲音,膩死人的嬌喘,滿室春風。下面的鬥狗場已經開始了。
雪域高原和大白被分別用柵欄攔在了兩頭,兩個主人也坐在了對面。
下面的鬥狗場中心有一片湖。周圍一片沙地,東面假山,西面北面是空曠草地,南面是地形複雜的樹叢。
鬥狗不僅考驗狗的戰鬥力,也非常考驗狗和主人的配合度。主人根據地形所指定的策略,狗能否領會。
大部分狗都是靠自有發揮,只有頂級鬥犬會根據主人的布置利用地形,展現鬥狗的策略性一面。
不愧是重建起來的豪華鬥場,以前人們鬥狗怎麽會有這麽複雜真實的地形。
為了滿足遠一點的賭鬥參與者,還有一塊大屏幕播放情況。
鮮血刺激。經常在這場中上演。但今天很可能上演的一部快速解決的逗比滑稽劇。
“咬死那個逗比!”現場整齊的呼喊,但人們臉上都帶著微笑,沒有了以往的緊張。
跟著陸峰的貼身管家偷偷擦了把汗,也許這個第一次來鬥場的年輕人也是最後一場了。
反而陸峰一點都不緊張。那態度仿佛自己一定會贏。現場參與賭鬥的家夥們完全不會影響到他。
“汪汪汪!”大白不服。老子是靈獸,你們這群凡夫俗子!
大白用它的胖頭俯視對面那個高大威猛的高原鬥犬。
“哈哈哈!”很多人被大白胖乎乎滾圓的身軀短胖的四肢,還敢挑釁給逗笑了。
“逗比你必死無疑。最後一叫了,盡情的叫吧!”
下面輪到每個狗的主人的宣言口號了,本意是為了激起觀看者的熱血激情,現在嘛,這個環節大家都在等待陸峰的發言,看看是多麽搞笑。
“你猜會不會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我猜他會說我是來學習的。”
“或者求饒吧,看到雪域高原的樣子就該知道多凶猛了,一嘴咬下去,連骨頭帶渣都沒了。”
第一個是唐晉的口號,唐晉笑了一下面對鏡頭,雙手高舉:“我是來挑戰狗王的!”
這句話隨著麥克風傳遍了鬥場,雖然這是一場逗比的比賽,但唐晉的宣言還是讓人感到了熱血,感到了激動。
“挑戰狗王!”
“狗王!”“狗王!”
很多人都跟著喊了起來,連勝的狗王是所有鬥犬的目標,至於一級菜狗?
這只是個意外,他們壓根沒放在眼裡,或許說求我我也懶得看一眼。
“聖神的鬥場不該有你存在!”唐晉的雙手放下來,一根指頭指向了陸峰。
霸氣絕倫,面對一級菜狗,這是對鬥場的侮辱。
“咬死它!”現場齊聲大吼。
逗比的氣氛居然扭轉了,大家又熱血了起來,鬥場裡怎麽能有一級狗,這是對所有鬥犬的侮辱!
陸峰眉頭皺起,哼了一聲,唐晉覺得耳朵一震,整個大廳的熱血氣氛似乎被澆了一盆涼水。
他指著陸峰的手指緩緩放下,鏡頭拉給了陸峰,麥也給了過來。
貼身管家在他耳邊道:“先生講幾句話就可以了。”
“我是來讓大家輸錢的!”陸峰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不過這輕飄飄地一句卻是拉足了仇恨,賭鬥也是賭徒,他們最忌諱的一個字就是輸。
你要是實力超群,也就咬牙忍了,但是你一個一級菜狗也敢這麽狂,逗比腦子被門夾成傻比腦子了。
“咬死他,滾回去,傻比沒有鬥狗權!”
“寵物狗滾回家喝奶!”
“鬥狗場被侮辱了實力又被侮辱了智商!輸死他輸死他!”
“我再多買幾份,賠死他,賠得他傾家蕩產!”
很多人馬上和自己的貼身管家商量了起來,下的注猛然增多了。這裡的人不缺錢,氣氛被調動了,要惡心惡心陸峰,這點手段不算什麽。
瞬間一場逗比比賽被兩方發言弄成了極端鬥爭,無數人臉紅脖子粗的期待雪域高原將大白咬死。
“把它咬成碎片!”
陸峰身邊的管家咳嗽一聲,真是拉的一手好仇恨。
陸峰卻心滿意足的笑了笑,買的越多,送給他的錢也越多。想了想他也對身邊的管家道:“再給我加注五千萬。”
“還是買您贏?”管家問道。
“當然。”
管家隻好離開了,頗為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陸峰,小青年容易熱血,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過頭了容易杯具。
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家底怎麽樣,能進來也不差錢了,但這次數額真有點恐怖的感覺。
對話過後,兩邊的柵欄就慢慢打開了,唐晉撫摸著雪域高原與它溝通感情,撩撥起它的鬥心。
“狠狠地咬,不要留口,我們的尊嚴不容在鬥場侵犯,要自己找回來!
這一場熱身,下一場我們的對手就是狗王。”
唐晉拿出了一根狗王的毛發,雪域高原聳動鼻頭,露出了尖牙,血紅的牙齦。
“汪!”
“去吧,雪域高原。”唐晉拍了拍它,雪域高原馬上如同一股旋風衝出了柵欄。
在這麽長時間的熱鬧中,大白已經呵欠連天,趴在地上昏昏欲睡了。
打開柵欄還想賴著不動,不起身。
“噓!”場上接近兩千人九成九同時發出了噓聲
“懶狗,別人都衝上來了。”陸峰拍了拍大白的腦袋,大白才起身。
“那麽多人看不起你,你今天輸了我就把你剁了醃成肉干慢慢吃。”陸峰還刺激一下大白道。
大白抖了抖黑色的毛發,看向場中已經衝到中心,雄壯威武的雪域高原, 看台上對它發噓的人。
“嗚……汪汪!”大白張大開口,邁著小胖步走向了場中。
“下去吧,垃圾狗!”
“咬碎它,雪域高原必勝!”
大白翻了個小白眼,這一路地形都很開闊,它一出現在大片草地模仿成的草原地形上,中央位置的雪域高原馬上就發現了它。
雪域高原的眼睛透出寒光,肌肉健壯,身軀龐大,炸開頭上的毛發,活活的像一隻白獅子。
“雪域高原真的只是七級嗎?我看不像,可能有八級實力。”
“我覺得這狗不錯,養一條試試。”
“這狗很難養,經常咬死主人,你沒這個本事,還是算了吧。不會訓狗千萬別挑戰高難度,好的鬥犬這麽稀少,就是缺乏好的馴狗師。”有個明顯比較內行的人勸說了這位瘋狂的有點衝破理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