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是會有點意外,比如徐進費盡心力拉近和陸峰的關系,做的這麽露骨。
可王玄玄和趙笑笑兩個人心裡拿點疙瘩還沒散,雖說陸峰武力強大,他們也認了栽,但轉眼就要為了陸峰拚酒,變成好哥們。
他們倆還真說不出的別扭,兩個人扭捏了半天,歎了口氣準備跟著徐進拚一把算了。
就這個時候,王玄玄佝僂的身體突然摸了摸自己的懷裡,那個一直貼身藏著的蓋天印不見了。
王玄玄臉色一崩,在這裡有機會能拿到這枚蓋天印的只有陸峰。
趙笑笑正跟著站起來,馬上被王玄玄拉了下來。
“我的蓋天印不見了。”王玄玄道。
“怎麽可能?不是貼身戴著的麽?誰能從你懷裡毫無知覺的拿走它。”趙笑笑一點也不相信,但王玄玄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陸峰,趙笑笑才算明白了過來。
“是他偷走了?”趙笑笑皺起眉頭。
一聲不吭就奪走別人的貼身武器,這和強盜土匪有什麽區別。失去了蓋天印,王玄玄不僅要受到組裡的處置戰鬥力也大打折扣,以後如果再出任務,死亡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簡直是不給人活路了,趙笑笑咬了咬牙,他是怎麽也不會想到,之前還打算著,如果陸峰不強就直接將人打死算了的想法。
至於奪走武器,他們乾的也不少,甚至趙笑笑自己的升龍訣都是從別人那裡搶了過來練的。
升龍決一練之後,趙笑笑資質平平卻爆發出驚人戰力,這才勉強沒有在甲組混在最底層。
只不過現在換做自己被人搶了,兩個人瞬間化身成為了道德天君,給陸峰評判了一個邪惡小人的標簽。
“敵強我弱,不能直接硬碰硬。”趙笑笑想了想道,王玄玄和他是好友,但也只是好友而已,在甲組,友情這東西就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漂亮,一碰就碎。
趙笑笑沒輪到自己就沒那麽大仇恨,但王玄玄眼睛都急綠了。
“這一場我身體不舒服,進哥,我幫不了陸兄弟。”王玄玄聲音虛弱。
“我……”趙笑笑看了看陸峰,他沒打算和王玄玄同進退,正要答應下來。
但王玄玄的一句話改變了他的想法。
“老趙,我帶了墨組長配的十裡香。”十裡香,是一種迷藥,傳聞墨組長只要放開來用,方圓十裡,這迷藥能迷倒所有的人和動物。
他們當然沒有這麽厲害,但用十裡香這麽厲害的迷藥,對付修士都完全沒問題,對付陸峰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進哥怎麽辦?”趙笑笑可知道,這迷藥要是下在酒裡,徐進也不可避免要吃下去。
“進哥?看他那個跪舔的姿勢,恐怕暈過去也是幸福的。”王玄玄把這一份怒火遷怒到了徐進的頭上。
“你們嘀嘀咕咕什麽?比賽要開始了,慫包啊,還沒開始就有人不喝了,要不你們認輸吧,直接把美女讓給我們舒二少。”跟在舒浪身邊的一個少年大聲的叫囂道。
這個人一說話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在夜吧裡玩的人通常也有不少見多識廣的。或者說西南市的不少二世祖都會來夜吧偶爾獵獵豔。
“這不是高旭東,高市長的兒子,他怎麽成了別人跟班了?
他怎麽來了夜吧了,之前不是傳聞他和徐書記的女兒徐雲袖談成了,要訂婚了?怎麽這時候來夜吧,不怕被徐書記抓到,不讓女兒跟著這個花心大少了嗎?”有人認出了舒浪的跟班,居然是西南市市長高懷來的兒子。
“那領頭的是什麽人?高旭東都當跟班,西南市沒有誰能這麽牛吧?”
“聽口音像是京城那邊來的,看來是個大人物,有好戲看了。”
高旭東被人認出來之後,一傳十十傳百,在這一片街區夜吧裡玩樂的西南市公子哥們很快就聚集了過來。
“高少加油,乾死他們!”
高旭東在西南市屬於頂尖的那一撮人,馬屁者那是多得數不清。
“高少曾經一人乾翻過一桌人的猛人,千杯不醉知道不,高市長都說高少酒場無敵。”
“酒場無敵高旭東!”很多人一邊傳言一邊呼叫,其實也就是湊個熱鬧。
“各位,在下不過是酒量大一點,無敵的稱號實在是太過了。”高旭東可不是本場主角,主角是舒浪,他攔著那不是搶戲麽。
所以高旭東很低調地做了解釋然後很高調地捧出了舒浪道:“我就輸給過一位酒場高人,正是舒浪舒二少,從此甘拜下風。”
高旭東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震動,高旭東的酒名在西南市的二世祖圈子裡可謂是風傳過一陣子的。
十瓶茅台跟喝水一樣,他會敗?敗給了舒二少?這是誰。
“舒浪,京城來的,噢!我知道他是誰了!”有比較鑽研這些大大小小二世祖消息的人想了一想,馬上就將舒浪對上了號:“難怪高旭東都要當小弟了。”
“喂,別賣關子了,這舒浪到底是什麽人?”
“舒家,知道吧,公安系統的大牛,老太爺是部委的,外公外婆爹媽都是京城紅色圈子裡的人。
舒大少不是在我們西南市栽了麽?舒家這一代就三個人,老三是個女人,老大進局子了。
這個舒二少真是天上掉餡餅砸中了,變成了家裡的唯一獨苗。
那舒家唯一可以培養的人才,你說是個什麽前途,舒二少來了西南市,你說高旭東會不會當跟屁蟲?”
“嘖嘖,高市長看來又攀上了個高枝啊。”
“我不看好那邊,簡直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話不是這麽說,光喝喝酒,礙著這麽大的名頭,總不能像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人那樣強搶民女吧。
這還是在夜吧呢,夜吧上面也有人,在這裡鬧事沒必要吧。女人而已,以他們的身份,隨便招呼兩聲,什麽樣的找不到。”
“喝酒?你不知道舒二少在京城打遍天下無敵手,喝酒從來沒紅過臉,比高旭東還厲害,那夥人怎麽和他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