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搬運大法,將這五隻鬼用到了偷證物上來了。
五鬼被煞氣一吸引,在公安局外不遠處的茶樓包廂裡,錢多兒正閉著的眼睛馬上睜開了。
包廂裡面點燃了五根香火,飄蕩地整個屋子裡都是煙霧。
雖然錢多兒察覺到了五鬼的問題,但是她今天逆行了內力,身體非常虛弱。
察覺出了問題卻根本管不住這五隻鬼,錢多兒滿臉汗水,嘴唇發紫,努力了一下還是不行。
她癱靠在牆根邊坐著,看著身邊等待地人,沒有氣力地說道:“有人阻撓,五鬼不聽指揮。”
“五鬼怎麽可能被人看見?是不是你感覺出錯了?”旁邊站著的人穿著一身白西裝,神情焦急地問道。
這個人正是舒濤。
“舒少,我已經盡力了。”錢多兒渾身都使不上力氣,這一次逆行功力元氣大傷,還沒有休息一下就被舒濤叫過來幫忙偷證據。
“沒用的東西。”舒濤煩悶地走了兩步:“那你看到證據了嗎?”
“什麽都沒有看到,五鬼……五鬼被截住了!”錢多兒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正是在公安局裡的陸峰施展了手段,五鬼魂珠雖然經過了祭煉,比一般的鬼魂少了陰氣,陰陽比較平衡,又有五屬性均衡,不像一般的鬼魂容易對付。
但陸峰依然有手段,在對付鬼上面,陸峰可以算一個專家,實戰經驗很豐富。
催動後腰的北鬥破軍符擴大煞氣將五鬼吸引了之後,陸峰直接使用煞氣勾勒困字符,
將五鬼分割到了五個地方,沒有互相相生的五行屬性,他們的戰鬥力大為減弱。
一旦將五鬼分開,他們就顧不上煞氣了,從培養五鬼開始,他們五個就一直在一起,平衡各自的極端屬性。
所以斷開聯系之後,五鬼紛紛發出了惶恐的聲音。
水屬鬼魂直接將一大片地帶都化成了黑幽幽的陰水,一大波直接衝向了陸峰的困字符。
火鬼的黃綠陰火,金鬼的陰鐵,木鬼的槐柳鞭,土鬼的魂土最令人難以招架。
魂土是埋葬死人的墳墓中的土中之精,吸魂納魄,魂土一放出來,陸峰的煞氣圈子都有些搖晃。
困字符只是基本的東西,魂土撞擊,陰水衝刷,煞氣早有些不穩了。
陸峰連忙補上了一個鎮魂符,尖銳的鈴聲想起來,五鬼行動上都同時慢了一圈。
陸峰同時對付五鬼有點手忙腳亂,後腰的破軍符外放的血煞氣息漸漸地弱了一點。
陸峰皺眉,手裡掐訣運功,棗核拿了出來,直接接引外面星空上的北鬥星光下來。
後腰一陣劇痛,又開始運轉,漸漸稀薄的血煞又慢慢地恢復如初。
五鬼現在這麽生猛,有一半的原因就在,五鬼能抽取主人的力量,不單單靠他們自己。
但是錢多兒今天剛剛逆行了內力,已經那麽糟了,還強行給五鬼抽取力量。
作死,頂不住多久。陸峰咬著牙,再等一等,就能收拾了這五個東西了。
另一邊公安局外面的茶樓上的包廂裡,錢多兒已經維持不了坐姿。
舒濤更是暴躁地道:“你不是說五鬼神不知鬼不覺,什麽人都發現不了,偷一個東西簡直小菜一碟嗎?
現在是怎麽回事?隨便一個公安局裡就有人能困住五鬼。”
錢多兒渾身冒冷汗,五鬼被製住之後,迸發出來的能力有他們自己的也有一半是要從錢多兒這裡支取內力的。
所以五鬼越爆發,錢多兒越難受。
“五鬼是師父給的,如果丟了,你也逃不了責任。”錢多兒嘴角不斷湧出鮮血,然後閉上了眼睛,人事不醒。
“錢多兒?”舒濤見到錢多兒暈倒,上前搖晃了一下。
“真沒用,只知道吹噓”舒濤看了看桌上擺著的香案,還有三支引魂香。
這都是給五鬼指路的時候用的,價值也不菲,算一種道術器具了。舒濤看了一眼昏迷了地錢多兒。
“留給你也沒用,反而會招來別人。”舒濤將引魂香直接拔了下來:“五鬼丟了,是你護寶不利,和我有什麽關系,怎麽能怪到我頭上。”
舒濤躍窗而逃,錢多兒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只見到模模糊糊地一個影子從窗口跳了出去。
如果今天見到陸峰不出手偷襲,或許我就不會這麽倒霉,如果不聽舒濤的,為了錢來這裡一趟,在家裡調養,就好了。
陸峰後腰破軍符的力量幾乎點滴不剩,天空中北鬥星的尾星一下一下地閃著,運起功力,陸峰擠壓出來的血煞更是濃鬱了一層
在半夜12點到2點不只有五鬼更方便使用,陸峰的破軍符也更能借北鬥的威力。
比白天的實力更上幾個檔次,就在鬥到一半的時候,陸峰忽然感覺到了五個鬼魂的衝突力量弱了一點。
五鬼是能從操縱者身上吸取力量的,那麽現在突然弱了下去是因為錢多兒那已經抽取不了力量了?
陸峰忍著後腰裡面攪動的痛苦,吐出了一口氣,還好撐了下來了。
“你們這五個家夥,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走了。”陸峰一抖手,閃著紅芒的棗核被激射了出去。
先要解決的就是能夠使用魂土的土鬼。
“嘰嘰呀呀呀”土鬼見到陸峰的棗核向他打了過來急得跳了起來,努力用魂土擋在自己身前,但是聚集起來的魂土卻比剛才少多了。
棗核的威脅力讓土鬼非常不安,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一直試圖從錢多兒哪裡獲取支持,但錢多兒那邊已經沒有反應了。
“嘰呀!!”土鬼身前的魂土對棗核一點作用都沒用,很快就穿透了,棗核毫發無損,魂土中間被打透出了一個小洞。
鬼無形,棗核將無形的土鬼直接定在了原地,棗核上的符文神秘的閃著紅光,土鬼周身的魂土都消失了。
“嘰嘰呀呀”土鬼嘗試掙扎,但不管他怎麽想動,都顯得那麽沒用,除了反覆地吼叫之外,他什麽都不能做。
土鬼的被定,讓其他魂珠都感受到了強烈地威脅,更是猛然爆發出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