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立案,又沒有相關跳樓案的證據能留下錢多兒,王建民都沒有辦法。
趙華強現在在錢多兒的特殊病房裡和關靚起了爭執。
陸峰進了公安局就遇到了幸災樂禍的陳思寶,陳思寶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傷痕了。
陳思寶差點沒認出陸峰,陸峰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民工下人,陸峰走過去的時候,陳思寶還以為是哪個少年公子。
一身搭配和品牌,居然和他檔次差不多了。
“這不是素小姐家的下人嗎?居然也穿得人模人樣的,你穿龍袍也不像太子,下人就是下人,一股土味。”陳思寶身邊的陳孝連忙哈哈大笑配合陳思寶的嘲諷。
“趙華強是不是你的靠山?他闖禍了,肯定會被開除,我有內部消息。哈哈哈,要是人家告他限制人身自由綁架,就要準備吃官司了。
丟臉喲,身為警察知法犯法,濫用職權,對付弱女子。那一身傷不知道是不是重案三隊打的,我相信法律一定會給錢小姐一個公正的。”
陸峰完全沒有理會陳思寶,只是加快腳步往錢多兒的特殊病房那邊方向走去。
“陸峰,你的靠山就沒了,是不是怕得發抖啊,不敢說話了嗎?”陳思寶見到陸峰不理他,乾脆直接攔到了陸峰的必經之路上。
“你要去哪裡?你不能過去!”陳思寶伸手去拉陸峰,陸峰錯身擦過去,腳後跟一抬,將陳思寶的手踢飛,一巴掌拍到了陳思寶自己臉上。
啪
一個扎實的耳光,甩到了自己的臉上,陳思寶楞了很久,周圍的人也停下了腳步看他。
陳思寶怎麽自己打自己,發瘋了?
隱隱地嘲笑聲慢慢在周邊傳開,還有很多人偷偷咬耳朵,眼睛看著陳思寶,嘲諷地笑著。
陳孝傻眼了,連忙過來道:“少爺,你怎麽了?是不是被電擊的手還沒完全好?”
“沒好你媽!”陳思寶反手一個更大的耳光,甩上了陳孝的臉上,將陳孝打得在原地轉了一圈。
“陸峰,你給我站住!敢捉弄我,霜雪養了你這條狗,敢對主人吠了?”陳思寶可以肯定是陸峰作的鬼,剛才手背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才甩自己的臉。
陳思寶和陸峰對上,無論什麽時候都沒有贏過,一直吃癟,完全不能接受,輸給了一個下人。
陳孝被打之後,周圍的人更是放聲笑了起來,陳孝轉了一圈也不能對陳思寶發火,就對其他人吼道:“笑,笑屁,陳少你們也敢笑,不想混了?”
而陸峰是素霜雪家下人的話題,也就是一個笑話過去了。
白敏這時候很快地從路上穿過,她清楚地看到了陸峰剛才捉弄人的小手段,噗嗤一笑,這家夥還真有趣。
她也一時興起,在陳思寶手肘點了一下,陳思寶隻覺得手馬上一彈,一個比剛才的巴掌更響亮的掌摑,自己再一次甩了自己一個。
“哈哈哈,陳思寶是不是發瘋了!”眾目睽睽之下,陳思寶再一次表演了一個自己掌嘴。
不少人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陳思寶馬上尋人找人,人都躲進了群眾之中。
而在關押著錢多兒的特殊病房裡面,分了兩層,中間隔著一個大玻璃窗。玻璃窗一邊是錢多兒,她看不見玻璃窗外,而玻璃窗能看見她。
玻璃窗外另一邊的人很多,趙華強梗著脖子沒有說話,周嶽在一邊笑著勸解關靚。
年秋紅、孫澤濱、王建民都在,三個人臉色陰沉,關靚臉色更是難看。
劉飛在一邊,看似緊張著急,實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重案三隊出洋相,惹怒了一眾大佬,吃不了兜著走。
趙華強!還有一個陸峰,還有整個重案三隊,劉飛眼神陰著,想到這次聯合行動,所有突破性進展幾乎都是重案三隊的功勞。
他的重案二隊處處碰壁,收獲少得可憐,重案一隊的人已經嘲笑他們不如三隊的廢物,是比廢物還沒用的垃圾堆。
“馬上把人放了,你還有什麽理由?年局、王隊、孫隊、還有我都是你的上級,你已經做得很出格了,現在命令你,馬上放人。”關靚又看了一眼王建民:“刑警隊,不是這麽辦事的吧。”
王建民哼了一聲,刑警隊的事,督察室想插手想得都這麽露骨了,王建民沉著臉,放緩語氣嚴肅地問道:“小趙,你到底為什麽不放人?”
“王隊,相信我,至少關24小時,給我一點時間去拿證據。”趙華強道。
周嶽也勸道:“關主任,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等等?我給您泡杯紅棗茶,潤潤喉。”
劉飛卻裝作好心實則火上澆油地站出來勸說道:“小趙,你把人放了吧,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這麽對付一個小姑娘。
你消消氣,年局、關主任、王隊都是大忙人,在這裡陪我們耗著,已經給你面子了。”
話裡話外暗暗刺著趙華強是和錢多兒是有私人恩怨,順便將年秋紅等人的行為算做給趙華強面子。
直接將年秋紅王建民劃到了關靚一個隊伍,把趙華強孤立了起來。
“證據?什麽證據,你不是說她被人打傷, 她不願意告,還要什麽證據?
難道之前都是哄騙人的鬼話,抓一個重傷的小姑娘,是你私人恩怨?不先有證據抓人,抓人再找證據,這就是你們刑警隊的辦案章程?”
“關主任,犯人是一個活人,證據已經掌握,只需要時間去取,但人不抓,馬上就會錯過機會。
只是這一點時間差,但抓人的時間不同。”趙華強深吸一口氣,盡力壓抑情緒,說道:“證據還沒到位,私自抓人,這個錯誤我承認,以後有罰我也認下來。
但是人抓到了,證據也在取,如果現在放了她,一切都前功盡棄,這件案子報紙報道滿天飛,局裡也承受了壓力。
這件事既然交給了重案三隊,我們就會負責,盡力在局裡給出的時間點,一周之內破案。”
年秋紅略有一點高興地看向趙華強,會壓抑自己的情緒了,有長進。經了事,才會有成長。
王建民也點了點頭,趙華強還是一個可以壓擔子的人。
“證據呢?去取,去哪取?誰去取?什麽證據?如果沒有證據,所有後果誰負責!
浪費的人力物力,時間,對無辜民眾的心理傷害,誰負責?”關靚一點火氣沒下去,反而更加激烈地追問道。
“我負責!”
關靚話音剛落,陸峰就推開了病房的門,鏗鏘有力地接住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