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鼓出來的雪白一段,似乎很香軟可口。一般人或許就想要去揉一揉摸一摸,試試手感,測一測波浪大小。
陸峰就沒有這麽想,他比一般人的自製力高了很多,也比一般人的思想覺悟高上了好幾個檔次。
他才不會去想這些,他只是回憶起,素霜雪醉酒後,亮晶晶的眼睛,紅紅的臉頰,還有撲倒在他懷裡的嬌軀多麽柔軟,溫熱的一對大波兒是怎麽擠在自己身上,壓下去彈起來又壓下去……再彈起來。
手感大小已經實測過了,隻沒窺看全貌,幻想好像也沒必要。
陸峰頗有留戀地回憶完畢,然後動手拆解釘子掛住了的衣服。
釘子的大的那一頭已經穿到了衣服裡面,現在衣服被扯得繃直起來,大頭拉住了衣服。
慢慢剝開,衣服面料變成了紗質,線被掛出來,勾出來的小洞還能看見內衣。
黑色的,有小花邊,內一下的小腹還挺平滑。陸峰的動作越來越細致越來越慢。
“好了嗎?”素霜雪越等越難受,舉著手臂開始泛酸了。
這個色胚,難道在幹什麽壞事?素霜雪帶著這個預感扭頭一看,看到的卻是陸峰彎著腰,認真細致的給她的衣服解開釘子的掛鉤。
也許誤會他了,素霜雪的頭又轉了回去,感覺也不一定全對。
陸峰欣賞完畢,終於解開了素霜雪的衣服。
“大小姐,可以了,但是衣服破了一個洞。”陸峰道。
“衣服壞了?”素霜雪有些可惜地說道。
兩個人又往徐君依的宿舍走過去。
走到宿舍門口,素霜雪將門打開,裡面是兩張床,每個床有一個小床頭櫃,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劣質的木板衣櫃。在角落裡,有一個電腦桌,上面有一台電腦。
裡面沒有人,宿舍的另一個人也許還在上班。
陸峰還聽到了一點粗淺的呼吸聲,並且在極力隱藏自己。
是誰?難道是凶手?或者是和案件有關的人?
“不知道電腦是誰的?”陸峰一邊看著電腦這麽說道一邊和素霜雪打手勢,指著廁所方向。
“裡面有人?”素霜雪無聲的用口型問道。
陸峰點點頭。
“不管是誰的,都要套上袋子搬回去。”素霜雪將腰裡的槍掏了出來,慢慢靠近廁所。
兩個人使了眼色,陸峰衝過去一腳踢開了門。
“啊——呀!!”
素霜雪準備將槍對準廁所裡的人,廁所裡卻傳來了尖銳刺耳的尖叫,陸峰以飛快的速度倒退回來,簡直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
素霜雪看過去,一個全身光溜溜的女孩,身上全是肥皂泡沫,現在抱著前面,別著腳,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
原來是有人在洗澡,正在抹泡沫,才沒有水聲傳出來。
素霜雪尷尬的收起了手機,小姑娘臉色煞白煞白,嚇得不輕。
陸峰更是狼狽地躲了出去,剛才一開門就差點撞上人家姑娘的胸口了。
幸好刹車及時,這樣一頭撞進去,可以想象後果多嚴重。
雪白的泡沫,雪白的身段,柔波似水,水似柔波。
就像那一次誤闖了桑曇的浴室,陸峰桑曇有了那一次的經驗,知道立刻離開才是上策。
不然又扣一個強奸罪名,他沒有和被鬼鬥死反而糊裡糊塗的吃了花生米才冤枉。
等素霜雪在裡面安撫好了,人家洗完澡出來,陸峰才被叫進去。
“警官,我以為你們是小偷,嚇死了,才不敢出聲的,沒想到是一場誤會。”小姑娘洗完了澡,皮膚還上還沾著露珠,看上去清秀可人。
“對啊,都是誤會,姑娘,對不住。”陸峰大讚小姑娘分得清是非識大體,不像某個精靈古怪難以搞定的女人桑曇。
“沒關系,我們都誤會了,還好你們是好人。”小姑娘笑了笑。
陸峰也笑著點頭,有這樣善解人意的妹子真好。
素霜雪咳嗽了一聲,拿出了筆錄記錄道:“請問你的姓名,你認識徐君依嗎?”
“我們認識,我和她一起住的,你們是來找她的嗎?她請假回去了。”小姑娘似乎還不知道同宿舍的人的死訊,依然開開心心地回答道:“我叫汪柔。”
“請問這個電腦是你的還是她的?”素霜雪指著電腦問道。
“她的。”汪柔道。
“你平時用不用?”素霜雪繼續問。
“不用的,我……我不會玩。”汪柔看著電腦有點羨慕,她在山區上的小學初中,配備了幾台很老的電腦,經常壞了也沒人會修。
電腦課都是只有一點簡單的理論,沒碰過也不會玩。
陸峰已經將電腦袋裝好,準備拿回去了。
“兩個櫃子哪一個是她的?”素霜雪指著床頭櫃道。
“那個白色的,她自己買的,我們這的都是這樣的。”汪柔很配合。
陸峰戴著白手套,將櫃子打開,裡面的東西分別都裝在物證袋裡。
櫃子裡有明顯異色的地方也都用棉簽或者銼刀,弄一些樣本回去。
貼上標簽後寫明編號和各個東西的位置。
素霜雪又問到了大衣櫃的地方,陸峰照樣將東西分別裝好了。
被子,枕頭也帶了回去,床板縫隙陸峰也沒有放過。
越問,汪柔就有點情緒低落了,看到陸峰搜查的這麽仔細不禁心裡有一點不好的猜測。
“汪柔,最近徐君依有什麽明顯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嗎?”素霜雪繼續問道。
“……”汪柔歎了一口氣:“警官,你能不能告訴我,君君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素霜雪記錄的筆停下來,汪柔眼巴巴地看著她。
“她在一天前,跳樓身亡。”素霜雪不得不說道。
汪柔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但聽到素霜雪說出來後還是睜大眼睛不想相信。
“不可能啊,君君一直很高興,她請假的時候還說……”汪柔頓住了。
“說什麽?”陸峰和素霜雪一起問道。
兩個人問完互相對視一眼,雙方都有點意外地笑了笑,他們都意識到了,這可能是關鍵。
“說要結婚了,請假回去見對方的父母,她怕廠裡不批準,才說謊。”汪柔還記得徐君依要自己保密的開心笑容。
“她男朋友是誰?”素霜雪再問道,在他們調查的資料中,徐君依似乎一直是單身,但現在才知道,她已經有了結婚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