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之殤,台風過境,水淹全城三天,損失慘重,停水停電。另據本市新聞本市已死4人。本小城是本市下屬一破小城,目前已死6人。各位看官如何看待。苦逼新人苦逼求各種支持!
八點半上班時間剛過。門口的馬大爺還沒來得及發送今天的報紙。
黨政辦的馬曉娟就已經把三樓全鄉最大的會議室的門給打開了。
一個人把裡面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再下樓提來開水給每個人位置上都放上一杯熱茶水。喝不喝那就管不著了。拍了拍手後關上門退出。哼著小曲下了樓。
“小娟,小娟。跟姐說說。今天開什麽會啊?”剛進黨政辦的門,聚集在辦公室裡的八卦婆們已經開始行使起地下組織委員的職權了了
“不知道,蔡主任就通知我今天早點來打掃下會議室。沒通知別的。”
“這麽機密啊,那肯定是大事了。”八卦一號的聲音
“不對吧,昨天我還沒聽老蔣說起的呢。”說話的是副鄉長蔣乃地的老婆,八卦2號。
“依我看,袁大頭是想要有什麽動作了,不過估計會很難。項鄉長昨天還去縣裡的。今天一大早我看他精神不錯的。”這位估計就是傳說中的地下委員了。
“幹什麽幹什麽,上班時間知道不知道啊。圍在這裡算什麽樣子的。還不快工作去。”黨政辦主任蔡榮達推開辦公室的門。看看裡面菜市場幫的樣子,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幾個八卦份子紛紛離去。膽小的還好彎著腰躲在背後出去,膽子大的直接跟他笑著打著招呼出去。
頓時功夫辦公室閑人走光光。
蔡榮達看了下辦公室問道:“小娟同志,會議室準備好了嗎。辦公室其他人怎麽還沒來的”
馬曉娟一吐舌頭:“好了舅舅,我一大早就把門打開了,裡面也打掃乾淨了。他們都跟邱主任下鄉去了。”
蔡榮達一臉嚴肅:“上班時間不準叫舅舅。要叫蔡主任的。對了,晚上回家舅媽給你做了好吃的。”
馬曉娟做了個鬼臉“知道了蔡主任舅舅。”
蔡榮達搖著頭:“你這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轉身離去。自己還要跟袁書記打聽下口風呢。要不會議上萬一聽錯什麽了那可就不妙了。這個敏感時刻自己還是要緊跟黨的步伐的。當然了自己這個位置決定了自己也隻能緊跟領導走。
可不能像副鄉長老薑那樣,一步錯步步錯。這位置估計今天又能弄出一場腥風血雨。可聽說了鄉裡站上可又好幾個人盯上這個位置了。
“老蔣,這麽早啊。袁書記來了嗎”後面樓梯口一個聲音響起。
蔡榮達一轉頭:“李鄉長,你早。袁書記還沒到呢,我準備先去會議室準備下。”
李副鄉長故意一拍腦袋:“你看我這豬腦,哈哈,一起去一起去。”差點亂了分寸了。還好自己轉的快。對於蔡榮達這個老油條,自己還是不能太大意了。
9點差5分鍾。其他5名鄉黨委成員:鄉長項方雷,黨群副書記朱步亮,組織委員馮忠明,紀委書記徐上灶,人武部長陳瑞教陸續進入會議室,加上已經到的李存陽副鄉長一共6人分兩邊做好。黨政辦主任蔡榮達列席會議做會議記錄。
對於這次袁平包突然要求召開的黨委會議,在這場官場8級地震的影響下誰的心裡都沒有底。
9點差2分。門口響起袁平包的聲音。門開,只見他端著個大茶杯穩步走進。會議室內馬上安靜了下來。
各人表情不同等等待著洪峰過後的第一次黨委會議。
袁平包坐穩以後放下杯子。仔細的打量下各人的表情。
咳嗽一聲:“同志們,今天開個例會。根據省防總和縣委縣政府的統一部署。我們鄉在這次抗洪救災中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特別是以劉勇同志為代表的新一代執政黨人。突出表現出來我們黨一不怕苦,二不怕犧牲的英雄精神,突出表現出來新時代執政黨人的精神面貌……”
朱書記立刻接上話:“袁書記的發言給了我深深的震撼。我為我們鄉湧現出的這麽多的英雄事跡感到萬分的自豪。在國家有難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體現出我們執政黨人的作用來。”
項方雷惡心的看了看他,很是不屑的癟下嘴,這個典型的牆頭草。不過要不是這個家夥在,自己在鬥門鄉早就能一統江山了。這年頭牆頭草的作用最可惡了。
今天這會議自己想跟袁大頭頂一頂估計難了。還是先下手為強吧。想到這裡眼睛一掃自己的小弟。
組織委員馮忠明馬上領會精神,合上筆記本。
大夥一看他的老動作就知道有戲,幾個人立馬坐直了身體。
馮忠明得意的高昂頭:“袁書記,我跟大家匯報個情況。 由於受董勝利貪汙腐敗行為的牽連。原薑副鄉長,鄉水利站站長兩人已經被市紀委雙規了。”停頓了下看了看紀委書記。
等徐上灶點頭後氣勢更加的高漲道:“根據我們鄉裡的實際情況。縣委縣政府要求我們鄉盡快上報繼任者,接替兩個人的工作。已免造成更大的不良影響。這件事情周縣長特別的關心,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問我們鄉裡有沒有結果了。袁書記你看我們是不是討論討論啊。”
袁平包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尼瑪的,到底自己還是不是鬥門鄉鄉黨委書記了。欺負人都欺負到打臉了。但是很明顯直接繞過縣委組織部直接抬出周克平來。隻能怪敵人太強大了。
不過沒有流露出什麽表情來,很沉穩的道:“這件事縣委高書記昨天已經跟我談過了,高書記的意思是讓我們鄉推薦人員。馮委員你們組織委那有什麽優秀人才推薦下嗎。”
什麽。高書記找你談話?什麽情況。你不是因為沒有投靠高書記才一直呆在這個位置上的嗎。
項方雷端茶的杯子一抖,差點掉地上。
李存陽頭一抬,自己怎麽不知道的,什麽時候書記這麽牛了那自己不是要發了啊。
馮忠明的聲音就像雞叫一樣直接被掐斷在高潮階段,連著咳嗽了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朱步亮是連連點頭,徐上灶有點精明的眼睛亮了亮。陳瑞教也難得睜開了下一直微眯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