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娜的哭訴,厲娜爺爺的怒吼,把省裡的三個主要領導嚇得不輕,厲娜爺爺連夜趕向天眼湖市,三人趕緊開會,商討厲娜爺爺的意見。
一致同意,明天就開常委會,決定任厲娜為市委書記兼市長。
省長雖然心中堅決不同意,但鑒於當前形勢,他只能表現得很積極。省長的目標是明年能進入最高人大,最好能當上副主任,這就進入國家領導人行列了。假如處理不好,按照厲娜爺爺所說,他提前退養都有可能。
省長惱火呀!心想,大姐大,你這是找死啊!你怎麽能把黑社會的一套用到官場來的?你什麽人都好殺,怎麽能殺一個堂堂的市長?而且是背景特深厚的市長。你這是自尋死路,你犯下了如此重罪,怎麽可能逃得了法律的製裁?一世英明,沒想到你會栽在一個淫棍身上。這個淫棍,省長指的是何兵。
唉!大姐大,老子被你害慘了,你被抓的話,老子也會受牽連,弄不好,老子不是提前退養,而是要進板房!何兵是朽木不可雕,糞土之牆不可圬,他只能被放棄,只能回家過他的公子哥生活。大姐大老子再不會幫你了,老子現在要想辦法趕緊與你脫離一切關系。
花園會客室,厲娜爺爺從上到下仔細觀察厲娜的身體。
張少華和菲菲小花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
“娜娜,王儲是你的再生父母,你要永世不忘王儲的恩情。”厲娜爺爺柔聲說。
“嗯!爺爺,殺我的人一定是大姐大指使的,我初來乍到,沒有得罪過黑社會,只有她為了不讓我當書記,才會殺我。”厲娜說。
“爺爺知道,爺爺的心裡明鏡似的亮堂著呢!只要抓到逃犯。公安就能抓到幕後主使者,假如大姐大是幕後指使者,她一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任何與逃犯有關的人,我一定會督促有關部門把他們全部抓起來。不得了了,竟敢殺害我的娜娜。不要以為沒有王法,不要以為有幾個錢,當了幾天官就可以無法無天,爺爺明天就回b市,督促有關部門,要把這案子當大案要案辦理。”厲娜爺爺說。
張少華聽後。心想,既然走法律程序,我就不去追殺大姐大與何兵父子,免得把事情弄複雜了。大姐大和何兵父子必須受到懲罰,等法律製裁過後,我再去補充懲罰他們,我要讓他們這輩子都生不如死!讓他們用一輩子贖今天的罪行!
厲娜和菲菲小花一起到房間去休息。張少華和厲娜爺爺繼續說話。
“王儲,您是我孫女娜娜的救命恩人,娜娜愛您,您能不能接受娜娜的愛?”厲娜爺爺看著張少華的眼睛小聲說。
“這?爺爺,能不能不談這事?我和娜娜的事,我們倆會處理。娜娜是個很好的女孩,能得到她的愛是我的榮幸,可是我的情況你應該很清楚。我身邊有很多漂亮姑娘都愛我,假如我接受了娜娜,娜娜是不是會受委屈?爺爺給我們些時間行嗎?”張少華小聲說。
“嗯!我清楚,我希望娜娜能生活得幸福。您具備讓她生活幸福的一切條件。好吧!現在不說這事了,我們還是談談娜娜的未來吧!”厲娜爺爺說。
“行啊!娜娜同時當書記市長很好呀!她在天眼湖市,就能夠說一不二,我支持她。我對她說過。只要她能開心生活就行!”張少華笑說。
“呵呵!娜娜說過,您也說過,您不喜歡當官的人,也不喜歡聽官場的話。娜娜這樣一心想升官,是不是會影響您對她的看法?”厲娜爺爺說。
“會有影響,我確實不愛聽她開口閉口都說當官的事,可是我更希望她能生活得開心。今天的事發生以來,我想了很多。抱著她的屍體時,我的心都碎了,眼淚禁不住象小河水一樣“嘩嘩”地流,我明知道我有能力救活她,可是眼淚仍然會流,真怕永遠失去了她。和她拌嘴的情景時不時會在腦海浮現,當時好想聽到她站起來對我大吼大叫和我強辯啊!現在我明白了,人各有志,娜娜的最愛是升官,那我為了讓她開心,就該支持她。”張少華動情地說。說話時,眼眶再次濕潤。
厲娜的爺爺點頭說:“王儲,您救娜娜的感謝話,我不想說,我能感受到您和我同樣愛著娜娜。娜娜很固執,時常會耍小聰明,她嬌生慣養慣了,還望你們在平時的相處中,能包容些,不要惹她掉眼淚哦!”
張少華點頭笑說:“她還掉淚?常把我氣得要掉淚。”
少將仍在醫院豪華套間與熱帶海島保持著聯系,厲娜的爺爺剛到時,他來過一趟,然後,就回去繼續工作了。少將的中心工作是抓陳虎,這涉及整個人類的安危,至於追捕逃犯,他不用插手,由婉兒協調足夠了。
沒有任何線索,陳虎仿佛潛伏在地球之外的某個地方一般。國安人員和警察把整個熱帶海島幾乎翻查了個底朝天,仍然沒有一點關於陳虎的線索。
一向沉穩的他在和前方通話時,都不免提高了嗓子。
陳彪躲在地下實驗室,恐懼害怕得很。他與外界切斷了一切聯系,即使是b市的吳鵬都沒法打給他電話。現在的陳彪雖然從外形上與陳虎已大相徑庭,能力上已屬於武林高手,但他的內心和陳虎沒有差別,對張少華的恐懼一模一樣。陳彪不擔心警察和國安系統的人,因為這些人即使找到了他,也不可能對他產生多大的現實威脅。隱身能力可以幫助他在他們之間自由行走,然而,張少華在陳彪的心頭投下了陰影,只要想起張少華他就會心驚肉跳。
變色龍正在尋找著陳彪,第一次合作,讓變色龍賺了個盆滿缽滿,他按照約定想與陳彪繼續做生意,而且這次想做十砘。可是陳彪突然銷聲匿跡了,這讓他想了很多,他以為陳彪可能嫌他的出價過低,違背了承諾。與其他毒販合作做起了生意。
在變色龍的眼中,陳彪不是科學家,而是金礦,他怎麽肯輕易放棄合作機會?所以,他不斷打聽陳彪的下落,而且在離陳彪不遠的城市酒店住了下來。
在變色龍尋找陳彪之時,天眼湖市的猴子在尋找著變色龍。猴子通過買變色龍的貨,也賺了很多。現在,大姐大付給了他一個億,給了光頭一千萬後,還有九千萬,猴子想把這九千萬。外加上次賺的一千五百萬,一起用來再采購一批毒品。
然而,變色龍不接他的電話,這讓猴子非常著急。
對於光頭被通緝一事,猴子根本不知道。他以為,警察沒有能力排查到光頭。所以,他很得意。以為九千萬已是他的了。卻不料,在b市,大姐大正在b市對他發著熊熊大火呢!
調查追捕光頭通過國際刑警組織,這麽大的動靜怎麽能不讓大姐大這種手眼通天的人知道的?大姐大急啊!她的眼珠突了起來,她哪會不清楚?興頭一抓,猴子就會被抓,猴子被抓,她就得落網。刺殺厲娜是她親自下的令。後果有多嚴重她比誰都清楚。
在何兵的房間,坐在床沿,大姐大和何部兩人的下體緊緊粘在一起。何兵吃了大量抗抑鬱藥,沉沉睡著,即使弄出些動靜,也不會把何兵鬧醒。
兩人在享受人生的時候,仍然不忘談事情。
“大姐。既然光頭已被通緝,他就逃不了,光頭被抓,猴子就得被抓。猴子被抓,你就危險了,怎麽辦?”何部邊用力拱著屁股,邊小聲說。
“立即派人前往天眼湖市,再把猴子殺了。要想躲這一劫,唯一的辦法是殺了猴子。”大姐大說。
“唉!大姐啊!一定得乾淨利落的呀!猴子有這麽容易被殺的?光頭被通緝的事,他假如知道的話,是會躲藏的呀!你的人假如找不到他,他假如被公安找到了怎麽辦?”何部憂心忡忡說。
“公安是秘密調查,外界不可能知道內情。我將派最得力的人過去,放心,我想讓他三更死,他就絕對拖不到五更天。”大姐大說。
“嗯!我相信你。只是何兵怎麽辦?據說厲娜的爺爺現在還在張少華那,張少華太神奇了,厲娜分明死了,怎麽還能救活的?”何部小聲說。
“現場情況沒人知道,警察都封了口,也許光頭壓根就沒殺死厲娜,唉!我付了一個億的啊!真是氣死我了。”大姐大說。
“是啊!要真死了,即使是神仙來都救不活她,很有可能沒有殺死,厲娜只是受了點傷。”何部說。
“好了,我們先停會,你陪兵兵睡一起,我出去一趟。”大姐大說。
“嗯!這麽晚了,你得注意安全,明天一早再安排也行的嘛!”何部說。
“殺手必須連夜動身,明天早上正好到達天眼湖市,要趁猴子不知道公安在抓光頭前,找到他,並把他殺了。”大姐大說。
太陽剛升起在東方,厲娜爺爺就準備出發了。
張少華厲娜少將小花菲菲站在車旁,和厲娜爺爺道別。
厲娜和爺爺擁抱,爺爺對厲娜說:“娜娜,人生會有很多挫折,你要微笑面對,永遠不要向困難低頭,信念要堅定,要朝著目標大膽前進。”
厲娜拉著張少華的手笑對爺爺說:“嗯!我不會輕言放棄,我愛王儲,我一定要讓王儲也愛我!不管有多大的困難,我都要讓王儲愛我。”
爺爺大笑說:“我不僅說這一點,我的意思是你面對人生中的一切困難都要有積極的態度。”
厲娜點頭說:“嗯!我知道,只是我現在一心隻想王儲。”
張少華笑說:“不想當書記啦?”
厲娜嬌笑說:“想啊!不過,爺爺說了,省裡今天就開會商量我的事,書記一職已十拿九穩,我還用考慮嗎?現在我要想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我要您也愛我。”
張少華呵呵笑。
數量汽車緩緩向前馳去,張少華和厲娜並肩站著向汽車揮手。
“厲書記,我現在該叫你書記了吧?你心想事成了,呵呵!還不早點去上班?”張少華笑說。
“你日子過糊塗啦?昨天是周六,小花回來度周末。今天是周日呀,叫我上什麽班,你想叫我做老黃牛,沒日沒夜上班嗎?官員也得休息,也得生活。”厲娜嬌笑說。
“呵呵!是啊!日子過糊塗了,還真的是周末,花仙子戰隊的人都在玩了。”張少華說。
“嗯!昨天你怎麽把我那麽好看的衣服毀了的?我現在都沒漂亮衣服穿了。”厲娜噘嘴說。
張少華哈哈大笑說:“你呀你?這樣吧!我向你推薦一個專家,等會你去找吳瓊,讓她給你設計幾件漂亮點的衣服,再到春桃處去多挑選幾件首飾。”
厲娜噘嘴說:“我又不是這裡的人,我怎麽好意思向春桃要首飾?”
張少華笑說:“不要客氣了,小花,你帶著厲市長去,先找吳瓊,衣服做好後,再找你娘,厲市長只要喜歡的,就都給,你可不能小氣哦!”
小花點頭笑說:“行!姐,跟我去吧!”
厲娜和小花離開後,菲菲抱住張少華的右胳膊,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少華,你已決定了嗎?”
張少華不解地問:“決定什麽了?”
“厲娜呀!是不是想讓她一直住這了?”菲菲笑說。
“隨便她,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房間我們有的是,只要她願意,她想住就可以住,想離開就可以離開。”張少華呵呵笑說。
這時少將插話了, 他笑說:“王儲,我們釣魚怎麽樣?”
張少華不解地問:“你喜歡釣魚?陳虎不準備找啦?”
少將紅著臉不好意思笑著說:“茫然得很,毫無頭緒,好想靜一靜,順便向您討教討教。”
張少華點頭笑說:“好啊!我也好久沒釣魚了。那就陪你釣會,不知你喜歡釣什麽魚?”
少將笑說:“釣魚只是為了能靜下心來思考,隨便釣,一條都釣不到也無所謂。”
張少華笑說:“那就釣鯽魚吧!不需要太大的動靜,不斷地有魚釣出來,又能提高釣魚的積極性。我去配些餌料,再挖些蚯蚓,你先到湖邊去找地方,我馬上帶著魚竿餌料等過去。”
菲菲嬌笑說:“我也要釣魚!”
張少華點頭說:“行!你當我徒弟!”(鼎天小說居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