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華左手擰著陳桐的肩,右手握著尖刀,來到生物工程公司大門,門關著,張少華非常囂張地用力踹了幾腳大門,門“吱呀”打開。一個黑衣女人過來,面無表情地說:“跟我來!”
陳虎在辦公室內,看著監控顯示屏,冷笑說:“很好!寶石還在手上。小雜種,你果然來了,真沒腦子,老子等會把你喂狗。”
在一個結構非常複雜的大廳中,黑衣女子走向一面牆,她的人過去後,牆自動合上。大廳裡隻留下張少華和陳桐。
一個聲音響起:“二傻!哈哈哈哈!把寶石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老婆。”
張少華抬頭尋找發生處,只見天花板上掛著一電視屏,聲音就是從那傳來的。
“陳虎,你敢傷我大老婆的一根根毫毛,老子殺了你女兒,不,老子活剝了她。”張少華怒吼!
“哈哈哈哈!二傻,你真傻!想救你老婆,你就不該來!你來了還想救老婆?告訴你,你不管交不交出寶石,你和你老婆都死定了。”陳虎狂笑的聲音。
“不就是為了得到老子手上的寶貝嘛!你何必一定要殺人,你放了我老婆,我把寶貝送你。”
“我說過了,一切都由不得你,你現在隻能聽我的,把寶石給我脫下,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陳桐在我手上,你不擔心陳桐會被我剮了嗎?”
“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陳桐算什麽?公司裡哪個不是老子的兒子和女兒?哈哈哈哈!”
張少華看向陳桐,陳桐看著張少華淚如雨下,她泣不成聲。
張少華松了抓著陳桐的手,閉上眼睛,小聲說:“桐,對不起,原來你的命不比我好多少!”
陳桐哽咽說:“爸爸從來沒有疼過我!他隻有他的公司,隻有他的研究!我恨他。”
突然一道門內竄出一隻雄獅,血盆大口挾著虎虎風聲向張少華咬來。張少華趕緊把陳桐護在身後,挺刀向雄獅的脖子處刺去。張少華的出手太快了,眨眼的功夫,雄獅的脖子就挨了六刀,刀刀直沒刀柄,雄獅連叫聲都沒能發出,就成為了死獅。
“啊?二傻,你哪來的本事?”
“哈哈哈哈!陳虎,老子要踏平你的公司!”
張少華邊說,邊向黑衣女子消失的地方走去。
剛走近,門突然打開,數支微衝噴著火舌向張少華和陳桐襲來。張少華趕緊拉著陳桐跑到一邊,躲過第一波射擊,在心裡喚出虛擬屏幕,“快出來!麻煩大了!讓他們全部得肺癌晚期。”
“是!主人,放心,您即使被子彈擊中,我也會立即替您治好的。”
一群人衝進來時,還凶神惡煞的,瞬間全部萎靡,成為了骨瘦如柴的危重病人,槍全部掉在地上,連板機都扣不動。
“二傻,你施放了什麽毒?”
“呵呵!你不是科學家嗎?你可以研究啊!”
張少華和陳桐各撿起兩支微衝,向門內邊掃射,邊衝了進去。
子彈擊中張少華和陳桐立即消失,兩人毫發無傷,繼續前進。
屍橫遍地,彈雨狂瀉。各種儀器暴裂,陳虎的研究成果大半已毀於怒火。
“二傻,住手!”
“哈哈哈哈!陳虎,你的死期到了。”
“二傻,你看,這是誰?”
在高台上,春桃被繩子吊著,幾支槍指著她。
看不到持槍的人,陳虎和他的人都不敢露面了。
“放了我老婆,不然我把這全部毀了。”張少華怒吼。
“呵呵!放下槍!春桃身上綁著炸藥,我數到十,你不放下槍,春桃將被你害死!”
張少華四下尋找陳虎,但不見蹤影。春桃的嘴巴被膠帶紙封著,身上果然綁著炸藥。
“你炸死她好了,她死了,我娶你女兒做老婆!”張少華狂吼道。
“一。”
“二。”
張少華持槍繼續四下尋找。
“十九。”
“好!我放下槍。”
張少華趕緊邊說,邊放下手中的槍。
“哈哈哈哈!二傻。把寶石脫下來!”
“不!”
“脫下來,不然你老婆得死。”
“好!我脫下。”
張少華命令全息診療儀脫離左腕。
高台上,垂下一機械臂,抓住全息診療儀緩緩上升。陳桐手中的槍向機械臂狂掃,突然數顆子彈襲向陳桐,陳桐倒在血泊之中,張少華撲過去緊緊抱住陳桐,大叫:“救命!”
陳桐沒有活過來,她死了。
張少華的拳頭握得“噶噶”響,眼睛噴出火。
“陳虎,你殺了你女兒!”
“呵呵!我說過,這裡的都是我的兒子和女兒。死掉幾個根本不算什麽。”
“你放了我老婆!”
“哈哈哈哈!放你老婆?做夢吧你!”
“轟”春桃的身體瞬間變成碎肉塊如雨般落下。
張少華站在那,雙手伸向天,狂吼:“還我老婆!”
“哈哈哈哈!二傻,你真傻,我早說過,你進來了,一切就都由不得你。你去死吧!”
“噠噠噠”彈雨向張少華身上傾瀉,張少華的身體被打成篩眼。
張少華的眼珠突起著,嘴巴喃喃道:“大師,大師,你該死!”
張少華的意識慢慢消失,兩滴淚從眼眶中奪眶而出。
不知何時,張少華悠悠醒來,身體完好如初,左臂上全息診療儀仍在。
身邊幾十個人身怪物在舔食著地上的血跡,陳桐的屍體已不見。兩張血盆大口正向他撲來。
張少華一蹦而起,手中的槍向怪物們噴出火舌,怪物躲閃不及,不一會就都倒下。
張少華狂吼:“陳虎,出來!老子要殺了你!”
張少華衝出房子,火舌隻要見到活物就噴過去。他的速度太快了,四散逃跑的怪物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張少華手中的槍打出了好幾個洞。
瓜棚內,張少華跪倒在地,泣不成聲:“老婆,你的命好苦,我張少華連老婆都不能保護,還算人嗎?陳虎我找不到,我沒能殺得了他,他的實驗室被我毀了,老婆,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死,我要找陳虎,殺了陳虎後,我會回來陪你的。”
“張少華,你得走了,請不要為難我們。”數支微衝指著張少華,一個警察媚笑著說。
“不要抓我老公!”小花跪在警察們面前狂喊。
“你們憑什麽抓神醫。”周菲菲大聲問。
“周董,這事與您無關。我們也隻是執行上級命令。”警察頭媚笑說。
“你們抓了神醫,不怕百姓不服嗎?”周菲菲提高嗓門說。
“對不起,他破壞了國家重點實驗室,我們也不想抓,但上面有命令。”警察頭小聲說。
“誰敢抓我?”張少華突然怒吼。
警察們嚇得渾身發顫,全都慢慢往後退了幾步。
張少華的眼睛掃視著警察,冷笑說:“誰敢再說帶老子走的話,老子讓他的命根子變成蛆。”
一向垂眉躬背的張少華現在昂起了頭,牙關緊咬,雙眼噴火,拳頭握得噶噶響。
張少華抱起仍然跪著的小花,對她耳語說:“小老婆,你媽雖然死了,但她死得很勇敢,她是為了全人類能更好地活著而死的。我張少華對不起她,沒能救她,她臨死也沒能留下一句話。我會對你好的,我會照顧好你的。今後,沒人能欺負你,誰敢欺負你,我讓他們家滅門。”
小花把臉埋在張少華的脖彎處,喃喃說:“老公,我怕,我媽沒了,我怕你會被抓走。”
張少華柔聲說:“誰敢抓?不要理他們,我們回去。”
張少華大踏步往前走,擋著路的警察,全部退至田埂下,周菲菲緊緊地跟在他們的身後。
全村人全都跪在路邊,大聲喊道:“不許抓二傻,我們要請願。”
通往天眼鎮的道路上,沿路跪滿了人,他們大喊著:“誰敢抓神醫,我們就和他拚命。”
張少華把臉和小花的臉緊緊貼在一起,眼含熱淚,邊走邊和小花柔聲說著話。
警察們面面相覷,警察頭和幾個小警察交頭接耳一番後,端著槍不緊不慢地跟在張少華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