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涵可以肯定自己和眼前這個叫做張大袍的年輕人是第一次見面,可以說這個年輕人對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這才是林溪涵最震撼的事情,一個剛剛才認識的年輕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心裡有障礙。
“障礙?張先生,你是第一次見我,為何判定我心裡有障礙,再說就算我心裡有障礙應該也和張先生沒關系吧?”林溪涵心裡很是震撼,表面卻是仍然裝作冷漠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說完又轉身準備離開。
“或許你自己也清楚,但是你的潛意識不想接受。當然,一個人受到了傷害尤其是心理傷害,會在一段時間暫時將自己封閉起來,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心理,而每個人性格特性又決定了自我封閉的長短。
現在的你,由於受到某件事情的刺激導致心裡與外界出現一層隔膜,而你又始終想不通,所以導致你表面上非常冷淡。再就是你對房東婆婆並沒有多少抗拒,卻偏偏對本少有著極大的抵觸,因此本少覺得你曾經被男人傷害過……”張大袍並沒有阻止林溪涵的離開,自顧自的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緊不慢的說道。
“夠了!不要再說了!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你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要以為有點學問就在我面前顯擺!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林溪涵越聽張大袍說的越是心驚,瞳孔積聚的收縮,到了最後直接捂著耳朵一臉憤怒通紅的指著張大袍吼道。
捂著耳朵的林溪涵像是被人看透一般直接衝出了大門,順手用力地關上了大門,發出一聲劇烈的響聲。
張大袍看著林溪涵狼狽出門的背影,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林美女被傷害的不淺,或許一時半會也無法恢復,嗯,炮哥以後有事情做了,話說以前覺得中醫心理學作用不大,現在覺得老頭子說的還是挺有理的,治療一個人不僅僅需要藥物,還需要進行心理治療。”
以前張大袍掌握著強大的中醫理論,或者是中醫技巧,可是就中醫經驗還是欠缺,這也是為什麽老頭子將張大袍扔到天海市自身自滅,就是讓張大袍能夠用他強大的中醫理論來獲得豐富的行醫經驗,而張大袍也是一個聰慧的家夥,能夠在日常生活中找到理論和實際的結合點,不得不說這家夥是一個天才。
林溪涵出門了,碩大的房子只剩下張大袍一個人,寂寞空虛冷的炮哥在客廳來回遊蕩,尼瑪,一點都沒有意思,怎來到了天海市比在大山裡還沒意思。而當他雙手插兜閑逛的時候,突然摸到了口袋裡的一張紙。
“哦謔……這是碧玉妹子的電話,嘿嘿,今天貌似是周六,碧玉妹子應該不上班,嗯,就去看看碧玉妹子的腳踝恢復的如何?”張大袍看著手中的紙片,這是上次張大袍特意在碧玉妹子家裡記下的電話號碼,那是碧玉妹子寫在牆壁上,就連碧玉妹子也不知道張大袍已經記下了。
可是張大袍又發現自己貌似還沒有手機,在繁華的大都市和在大山裡不一樣,一部移動手機還是非常需要的,適應性極強的炮哥此刻也覺得是時候搞一部手機了,咱不玩高端上檔次的手機,至少也要弄一部打電話發短信的吧。
於是,張大袍就去下去旁邊一個營業廳買了一個兩百塊錢的磚頭機,擦,在21世紀還在用磚頭機的人已經很少了,大概也就只有一些老人在用,就是現在的小學生也已經普及了智能機,張大袍大搖大擺的去買磚頭機,就連營業廳的營業員也是一臉的驚愕。
不過張大袍不在乎,他只需要能打電話就行了,對於智能手機,這家夥興趣還沒有中醫強烈。
拿著手機上號之後,第一個存儲的號碼就是碧玉妹子,隨後就撥通了碧玉妹子電話。
“喂?您是哪位?”對面接通了之後,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在張大袍耳邊響起。
張大袍臉上瞬間露出一個猥瑣的表情:“嘿嘿……碧玉妹子,你猜猜本少是誰?”
“大袍哥?是你嗎?”碧玉妹子聽到張大袍的聲音,而且也只有張大袍一個人稱呼她為碧玉妹子,何碧玉一聽就聽出來了。
“哈哈!碧玉妹子果然聰慧,竟然一聽就聽出來了,是的,就是炮哥,今天碧玉妹子上班不?”張大袍哈哈大笑,大聲的說道。
對面的何碧玉臉上流著汗,心裡則是嘀咕著:這關聰慧不聰慧什麽關系,只要是聽過你聲音的人都能聽出來。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大袍哥找碧玉是不是有事情?”
“沒事就不能找碧玉妹子嗎?嘿嘿……幾天不見,對碧玉妹子甚是想念,所以想來看看碧玉妹子,不知道碧玉妹子方不方便?”
“啊……這個,我現在沒事情……”何碧玉本能的臉色一紅,張大袍說的這話太親熱了,何碧玉有些受不了,要不是對張大袍印象還好,她早就掛了電話。
“很好,那炮哥就去你那邊,你在路口等一下炮哥,炮哥帶你吃肉去!”
此時何碧玉是一頭的黑線,又是吃肉,貌似在她看來張大袍吃肉永遠吃不夠,和張大袍接觸了這幾次裡,每次都會提到吃肉。
何碧玉捏了捏手機,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貌似最近腦海中浮現張大袍的身影變多了,以後不能這樣,想到要和張大袍一起出去吃肉,何碧玉就不自覺的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貌似和張大袍在一起,何碧玉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這是怎麽?怎麽老是在想他,不行!我是個女孩子,怎麽能這麽……這麽……”何碧玉搖了搖胡思亂想的腦袋,趕緊將手機放進包包裡,然後匆忙的去了洗手間,準備稍稍打扮一下再出門。
張大袍租住的地方離何碧玉住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張大袍坐公交坐了五分鍾就到了,可是到達通向何碧玉房子的那個路口處,並沒有看到何碧玉的人影,張大袍就有些鬱悶了,按理說從何碧玉住的地方走到這裡最多也就三分鍾,這已經十分鍾了,怎還不見人呢?好吧,那只有去碧玉妹子租的地方去找她了。
於是炮哥就來到了何碧玉所住的房子,看著大門緊閉,張大袍疑惑的敲了敲門,過了好一會大門才打開了。
“大袍哥……不好意思,人家剛才在洗臉,然後就……就弄遲了……”看到門外站著張大袍,何碧玉臉色一紅,有些尷尬的說道。
張大袍看了一眼何碧玉,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乍一看,就看出碧玉妹子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沒有化妝的痕跡,可是臉上的水漬以及柔順烏黑的頭髮已經暴露了何碧玉。
“沒事,如果不方便的話,炮哥可以等一會!”張大袍揮了揮手笑著說道。
“那大袍哥先進來等等,我還有一分鍾就好了!”何碧玉將大門拉開,然後迅速地鑽進了洗手間,處理還還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張大袍坐在何碧玉客廳的沙發上,撐著頭髮呆,難怪老頭子說女人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只是出去吃一頓肉需要精心打扮嗎?這對於一向不注意自己形象的炮哥是完全不理解,所以炮哥至今還穿著從大山裡帶出來的舊得發白的長袍,和黑面白底的布鞋。
說是一分鍾,實際上何碧玉硬是用了五分鍾才從洗手間出來,當她出來的時候,張大袍本來懶庸的眼神瞬間變得精神起來。
剛才還沒有仔細看,現在認真看起來,碧玉妹子不愧是大美女,大大的美女。即使沒有化妝也比大多數化妝的美女要漂亮,光潔白皙的皮膚看起來異常的柔嫩和舒服,一頭烏黑柔順的頭髮披在肩上,乖巧可愛的齊劉海搭在額前,將何碧玉那種羞澀小女孩的性格映襯的極其到位。
可能是由於張大袍一直將目光鎖定在何碧玉身上,碧玉妹子此時有點拘謹, 瓊鼻微微皺起,紅潤小巧的櫻桃嘴微微撅起,仿佛是在不滿張大袍盯著她看一般。並且碧玉妹子的雙手攢緊放在跟前,不時還緊張的摩挲著,看得真叫一個可愛。
碧玉妹子的身材並不是那種修長高挑,而屬於那種嬌小可愛型,最大的特點就是……嬌小的身材卻有一對豐腴的碩大,比之一般的女性規模要大上不少,張大袍此刻在想,難道碧玉妹子每天不累嗎?
“大袍哥……能不能不要……這麽盯著人家看嘛……”碧玉妹子看著張大袍一動不動的眼神,羞澀的低著頭說道。
張大袍骨頭瞬間就酥軟了,同時也稍稍清醒過來,臉皮厚得跟城牆似的張大袍並沒有感到一絲不好意思,他挑了挑眉說道:“碧玉妹子果然天生麗質,炮哥和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嘖嘖……炮哥現在在想有誰能娶到碧玉妹子這樣優秀的女孩,真是此生無憾了!”
“大袍哥又在說笑了,碧玉哪裡有……那麽好……”這樣一說,何碧玉臉色更加發燙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張大袍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那麽一些欣喜和愉悅。
“炮哥怎會說笑呢,被笑還差不多!雖然炮哥見過的美女不多,但是心裡很清楚,以碧玉妹子的條件,在天海市也找不到幾個可以媲美的!”張大袍搖了搖手指一臉認真的說道。
“真……真的嗎?”碧玉妹子被張大袍如此讚賞,扭捏的更加厲害。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