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大袍被撞倒了也準備不說什麽,可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家夥出口就是罵人,這讓心平氣和的炮哥很是不爽。自己走路不長眼睛還怪炮哥眼睛瞎了,這不是無理取鬧是什麽。
“本少一直靠右行,你靠什麽行?”張大袍指著大門一臉懶庸的說道,雖然沒有明說,可是暗中就說我的眼睛看得很清楚,你看得是否清楚。
西裝革履的青年撇了撇嘴,輕輕拍了拍沒有一絲灰塵的西裝,掃了一眼張大袍,眼中瞬間帶著一絲鄙夷:“真尼瑪晦氣,剛剛出門就遇到這樣的土包子,小子,現在我給你五秒鍾從我面前閃開!!”
張大袍聽到青年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乾脆雙手環抱著胸口靠在門口,接著悠然的吹起口哨:“啊……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的,非常適合曬太陽了……”
西裝革履的青年人見張大袍竟然還和自己剛起來了,走近張大袍一臉猙獰的小聲說道:“小子,現在是在思柔面前,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馬上給我滾遠點,不要擋在我的面前!”
“喲,還裝起紳士了!思思美女,這裡有個紳士找你,可是不能進來,怎整呢?”張大袍對著孫思柔招了招手大聲的喊道,頓時整個藥房聽到了張大袍的喊聲。
本來不理解為何張大袍站在門口的孫思柔瞬間明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門口,畢竟張大袍這家夥竟然這樣稱呼孫思柔,孫思柔身為這裡的老板,在自己員工面前當然會不好意思。
當她看到被張大袍擋在外面的青年人時候,臉色陡然一驚還夾雜著一絲無奈,而藥房的其他人同樣看到了外面的那個青年,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豐富的表情。
“小李,你看外面那個年輕人是不是經常來找孫老板的土豪?”
“是的,我確定是的,經常開著寶馬來的那個,貌似我聽說他老頭子在市裡很有權勢!”
“可憐,你看昨天才來的那個土包子竟然還擋在門口,這不是明擺著和他做對嗎?簡直是在找死!待會不定被虐成什麽樣!”
孫思柔也聽到了周圍一些人的小聲議論,她看了看外面的青年,腦海裡同樣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孫思柔曾經看過外面那個青年整人的,手段極其卑鄙和歹毒,所以孫思柔很不討厭和他在一起。
“張大袍,你還是從門口讓開吧,以免擋住了外面要進來的顧客!”孫思柔為了不讓張大袍和青年發生衝突,隻好讓張大袍從門口讓開,如果惹怒了青年,就是孫思柔也救不了張大袍。
張大袍看了一眼對著自己使眼色的孫思柔,臉上露出一朵花一樣的笑容:“思思美女,原來你是在關心本少,好,那本少現在就讓開,顧客,請進!”
外面的青年臉色一黑,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瞪著張大袍:“草!誰是顧客了?!我明明是來找思柔的!”
孫思柔歎了一口氣,接著走到門口,看著青年人說道:“趙天馳,你來這裡有事嗎?”
見到孫思柔說話了,青年人本來憤怒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他指著路邊的一輛白色寶馬說道:“思柔,今天打你電話卻是打不通,然後就聯系到了孫伯父,才知道你來這裡了,正好今天我有空,所以特意請你一起出去玩!”
“實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很忙,沒時間出去玩,下次吧!”孫思柔擺了擺手委婉地拒絕道。
好吧,炮哥見到這家夥原來是過來泡妞的,搖了搖頭準備就這樣算了。炮哥自認為自己是一個胸懷博大的男人,對於這種走不看路的家夥還是非常有寬容心的,老頭子總是告誡自己遇到事情要冷靜對待,千萬不要衝動。
“好了,思思美女,現在本少真的走了,以後有緣再見!”張大袍對著孫思柔招了招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最好以後不要見!”孫思柔瞪了張大袍一眼,可是嘴角還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張大袍點了點頭搖了搖頭轉身離開。可是剛剛轉身的時候,趙天馳卻是一臉冷笑的對張大袍的背影喊道:“小子,誰讓你走了,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張大袍身子頓在了原地,低著頭微微歎了一口氣,炮哥都已經沒有找你麻煩了,你為何還要如此糾纏,難道是吃多了沒事做嗎?
“紳士,你還有事情嗎?”張大袍轉過身聳了聳肩問道。
一身西裝的趙天馳扯了扯黑色西裝的領子,不屑的掃了一眼張大袍:“難道你不知道你剛才的動作很無力嗎?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在門口擋住我的路,你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嗎?”
“你腦袋被驢踢了吧,本少好端端的從大門出去,尼瑪你像沒長眼睛似的撞了上來,不僅如此,還直接出口罵人。本少爺算是胸懷博大沒有和你計較,你現在還在繼續糾纏,你到底想怎樣?”張大袍撇了撇嘴,老頭子說了,有時候需要忍耐,可是忍耐也要有極限,涉及到了男人的尊嚴就不該忍了。
“你他嘛竟然罵我!告訴你,老子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這個從鄉裡來的土鱉,草!”趙天馳一臉怒氣指著張大袍吼道。
看到這樣的狀況,孫思柔臉色一黑,好吧,眼前這兩個人她都很討厭,可是讓他們在自己藥房門口吵架,孫思柔還是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趙天馳,張大袍,你們一人少說一句,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孫思柔陰沉著臉對著兩個人淡淡的說道。
“張大袍,哼哼……這名字真好聽啊,真尼瑪土,也不知道是哪個煞筆取得名字!好,看來在思柔的面子上,我不和你這種掉面子的人吵,小子,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滾吧!!”趙天馳連嘲帶諷的罵著張大袍。
然而,被罵的張大袍沒有一絲怒氣,臉上卻是綻放出一種異樣的燦爛笑容,如果老頭子在這裡的話,一定認得出這是張大袍即將爆發的前奏。
可是趙天馳卻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見張大袍仍然沒有一絲動靜,而且還在那裡傻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鄉裡來的小子,你腦袋是不是有病,老子罵你你還在笑,果然是一個煞筆!!”
張大袍這個時候捏了捏拳頭,晃了晃脖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你可以罵炮哥,可以打炮哥,可是千不該萬不該罵給我取名字的老頭子,老頭子雖然那家夥為老不尊,可是在炮哥心中,他是唯一的親人!!所以,很不幸,煞筆,你出局了!!”
盡管張大袍是笑著說話,可是語氣聽起來有著無邊的怪異,而且張大袍一邊說話還一邊慢慢走向趙天馳。
趙天馳看到張大袍的捏拳頭的動作,再看了看張大袍的身材,雖然說並不算威猛,可是一米七八的身高比他自己一米七五的看起來要有威懾力一些,況且趙天馳這家夥是一個花花大少,從來都沒有動過手,他知道自己沒有一點打架的實力,因此看到張大袍的動作,他心裡突然有點慌張,如果這個土包子動手了,說不定自己扛不住。
“你……你想幹什麽,難道你想在這麽多人眼睛下動手嗎?”趙天馳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指著張大袍警告的說道。
“如果你沒有說那一句話,或許本少還懶得跟你計較,可是一切都晚了!”張大袍耷拉著眼皮淡淡的說道。
意識到張大袍可能有過激的行為,孫思柔趕緊擋在張大袍面前說道:“張大袍,你要冷靜,不要動他,否則你會後悔的,他背後的勢力……”
“本少管他背後不背後的勢力,炮哥一般不和人輕易動手,一旦有動手的意思絕不松手!思思姑娘,本少從小就隻有老頭子一個親人,當本少的親人被罵了如果還是無動於衷,炮哥就沒有臉活在世界上!!”擲地有聲的張大袍讓孫思柔瞬間呆了,孫思柔看向張大袍的眼神不一樣了,張大袍此時淡漠的表情她之前從未見過。
“可是……”孫思柔正準備說話,可是張大袍卻已經和她擦身而過,快步的走向趙天馳。
“站住,你不要動,如果你動手會後悔的,我不是你這種土鱉可以動的!!”趙天馳不斷地後退,一臉驚慌的指著張大袍。
趙天馳剛剛後退了兩三步,離他三四米遠的張大袍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趙天馳條件發射性的用胳膊擋住前方。
“你以為用手臂擋著就能找到安全感嗎?”張大袍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右手直接伸向趙天馳的領子,一隻手將趙天馳給舉起來:“當你罵出那句話的時候你在本少心裡就隻是一個廢物!”
話音剛落,張大袍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然後在旁邊所有驚詫的眼神中,狠狠地一擊上勾拳。
‘蓬’一聲悶響,接著就是趙天馳一聲慘叫。
“這一拳是為老頭子打的!”張大袍右手揪住趙天馳的西裝領子,狠狠地按在他後面的路燈杆子上,鐵質的杆子發出一陣晃動的響聲。
“住手!!”孫思柔一臉震驚的看著張大袍的動作,抬起手大聲製止張大袍。
“啊……”張大袍置若罔聞,又是一拳,趙天馳肚子再一次遭受到張大袍一擊上勾拳。
“這一拳是為炮哥打的!”
‘蓬’又是一聲悶響。
“這一拳,是為你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