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都在這裡幹什麽!!?”
就在張大袍決定一招解決這些撲上來人的時候,一聲爆吼在幾個人的背後想起來,幾個人瞬間停下了動作。
所有人實現轉向了那個大吼人的身上,來人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帶著一個金框眼鏡,看起來有那麽一點威嚴。
看到這個人,胖子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家夥不是教務處的人嗎?為何這麽巧就來到了這裡,平時完全見不到的人竟然此刻見到了,有那麽一點蹊蹺。
“這裡是學校,你們剛才在幹什麽?打架?”中年人氣憤的來到幾個人面前,指著幾個人吼道。
“還有你,到底是什麽人?”金框眼鏡男指著張大袍皺著眉頭問道。
“本少是中醫診斷學系的講師,不知道閣下是誰?”張大袍微微一笑,這個家夥看起來好像有點背景,先問清楚再說。
“你竟然是講師?”中年皺著眉頭看著張大袍,接著嚴厲的說道:“有老師和學生打架的嗎?你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好像金教授向教務處提過,新聘用了一名講師,就是你?”
“是的,就是本少。”張大袍聳了聳肩說道。
聽到張大袍確定的答覆,中年人雙眼一瞪,死死地盯著張大袍,接著嚴肅的說道:“身為一個講師,竟然還本少本少的稱呼,如何能夠教的好學生,不僅如此,還和學生打架,就衝這一點,你就犯了很大的錯!!”
“胡老師,不是這樣的,他們幾個人是來鬧事的,張老師只是為了阻止他們而已。”嚴靖站了出來,對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看了一眼胖子,再一次皺了皺眉頭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要說了,身為一個老師,竟然和學生打架,這種事情在天海大學絕對不能容忍,你還有你們……跟我去教務處,對於你這樣的行為,我們教務處一定要嚴懲這樣的行為!!”
很顯然,這個叫做胡老師的中年人要對這裡的人采取措施,可是奇怪的是,光頭幾個人一個人都沒有反駁,反而眼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或者說是陰謀得逞光芒,張大袍早就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現象。
和這幾個人剛剛動手一分鍾不到,就算是距離剛才光頭幾個人來到現在也不過四五分鍾的樣子,就算是有人向教務處反應,也不可能有如此迅速的行動,況且這個教務處的老師來中醫學院真是千年難得一次,如果說是偶然也太巧了。
所以說,從光頭來鬧事,再到這個教務處的老師過來,其中必定有蹊蹺,單單只是看光頭幾個人隱藏的表情就知道。
“為什麽要去教務處?!明明是他們幾個人鬧事,不僅首先罵人,還首先動手!張老師只是屬於正當防衛,難道有錯嗎?”宋露露見這個教務處的老師要將張大袍帶走,頓時一臉怒氣的看著中年人說道。
“無論如何,作為一個老師,和學生發生矛盾並且動起手來就是犯錯!!況且這是學校,當著這麽多人面動手,兩邊都有錯,對於這樣行為,絕對不允許!”中年人推了推眼眶,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你想如何?”張大袍雙手環抱在胸口,一臉無所謂的問道。
“像你這樣沒有一點基本準則的老師,不應該存在在天海大學校園,根本就沒有資格教導學生!!”中年人一臉冷笑的看著張大袍說道。
“像本少這樣,本少做了什麽事情?”
“打架鬥毆,而且還不文明用語!!”
“呵呵……那本少抽你一巴掌,你會不會還手?或者是任人宰割?”張大袍舉起巴掌,作勢要抽中年人一巴掌。
看到張大袍碩大的巴掌,中年人額頭上露出一絲冷汗,不自覺的就向後退了一步。兩個人身高身材差距給了中年人太大的壓力,剛才他也看到了張大袍那瀟灑的一腳,中年人自認為自己那啤酒肚的身體扛不住那一踢。
“你……你想幹什麽,做錯了事還想反抗嗎?難道你不怕被逐出學校嗎?!”中年人有些哆嗦著的瞪著張大袍說道。
“本來就是孫老爺爺推薦本少來當講師,出去又如何?!不過本少既然來了,現在本少還就是不走,怎了?”張大袍最討厭別人的威脅,這家夥明顯的是有預謀的,張大袍才不會讓他的預謀得逞。
中年人指著張大袍氣得直哆嗦,他從來都沒見過如此囂張的老師,看來聶少說得對,這個家夥真不應該存在與學校當中,簡直沒有一點道理的家夥,今天一定要將這個小子給逐出學校。
“身為老師,目中無人!!你就等著被逐出學校吧!!”中年人對著張大袍大聲吼道,生怕張大袍聽不到似的。
張大袍掏了掏耳朵,接著彈了彈手指說道:“本少就等著,不將這些學生教出個有模有樣,你以為本少會走?”
說著就不理會這個所謂的教務處的人,然後走到光頭的身邊。光頭一驚,難道這家夥還想動手嗎?瞬間做好防禦的準備,等待著張大袍出手。
“你很流弊,策略很好,可惜只是一些雕蟲小技,還有,幫本少向你背後主人帶個話,讓他以後不要再惡心本少了,要弄也要弄高端一點,這種低級的招數實在是太爛了!”張大袍對著光頭挑了挑眉說道。
說完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嚴靖和宋露露說道:“走,進去上課,耽誤了本少這麽多時間,真是麻煩!”
嚴靖無奈的看著張大袍,這家夥還真是神經大條,遇到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有心情講課,真是服了。而宋露露則是一臉放光的盯著張大袍,這個老師真是太有個性了,簡直就是她見過最有個性的老師。
看著張大袍回到教室的背影,中年人氣得直哆嗦,胸口不斷起伏:“一個小小的講師竟然如此目中無人,氣……氣死我了!!要是讓你繼續呆在學校真是難消我心頭之恨!!”
“黃老師,我們怎麽辦?”光頭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中年人問道。
“寫檢討,將這件事情反應給上面,我看他這一次還有本事留在這裡!!”
於是,中年人氣衝衝的離開了,目的地當然是教務處辦公室,他看到張大袍那副表情就不爽,他要向教務處反應,一定要將張大袍給開除,抹去他講師的資格,完成聶少交給他的任務。
回到教室的張大袍好像完全沒有受到剛才那件事情的影響,自顧自的給下面的學生繼續剛才的話題,班上的學生心理都升起了一種佩服和崇拜。
一個如此年輕的老師,醫術高明,而且身手同樣厲害,單挑幾個人完全沒有問題。而且遇到了剛才的那件事情完全不受影響,真是一個有個性老師。
洋洋灑灑的講了大約半個小時,距離下課也僅僅只有一分鍾時間,可是教室的大門又被猛烈敲響了,從窗戶想外望去,剛才的那個教務處的人帶著好幾個人來了,其中還包括金仁國。
炮哥皺了皺眉頭,尼瑪,炮哥的課都沒有講完,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於是炮哥氣衝衝的衝到門口,將大門拉開,還沒有讓外面的人反應過來,張大袍就大聲說道:“本少現在還在上課,有什麽事情下課再說,OK?”
教室裡的學生們嘴巴都成了o型,胖子嚴靖也是瞪大眼睛盯著張大袍,擦,外面的站的這些人很多學生都認識, 除了赫赫有名中醫學院的金教授之外,還有教務處的幾個領導,張大袍竟然直接將他們拒之門外,太……太他嗎個性了。
即使對張大袍極為推崇的金老頭此刻在外面也是有些尷尬,雖然知道張大袍是一個沒有章法的家夥,可是沒想到什麽事情都做得出。
不理會外面的人如何敲門,張大袍繼續為教室裡的學生講了最後一分鍾,下課鈴聲一響,張大袍就打開大門,然後一副笑眯眯的看著外面幾個人問道:“你們有事嗎?”
“張大袍!你太沒有禮貌了,竟然讓我們等了這麽長時間,簡直太目中無人了!!”剛才那個大肚子指著張大袍一臉怒氣的吼道。
張大袍晃了晃腦袋,指著教室裡的學生說道:“難道你們沒看到本少在講課嗎?不管你們是誰,在沒有下課之前都沒有資格打斷學生上課。”
“張大袍,不得無禮,這幾位是教務處的領導。”金老頭歎了一口氣,假裝生氣的對著張大袍說道。
盡管金老頭對教務處那些老油條同樣不感冒,甚至說很不爽,但是沒辦法,要想呆在這裡偶爾只能做做樣子。
“好吧,到底找本少有什麽事情,你們就直說吧。”張大袍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身為一個講師,竟然和學生發生矛盾打架,剛才還對領導不尊敬,你這樣的講師,我們天海大學實在是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