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原來是敲詐
結果是很讓人興奮的,小敏說同學不讓走,讓他耐心點,頂多一個小時之後。要是沒遇到麗麗,那英強才不乾呢。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甚至希望再晚點才好。
有了小敏的話,那英強徹底放開了,學著麗麗的動作,手也伸到了她的兩腿中間,覺得這樣還不過癮,乾脆伸進褲袋裡。
看來好事要成了,那英強美滋滋地沉浸在無與倫比的幻想中。
可就在他的手剛伸進去,還沒到達目的地呢,壞了,門忽然被推開了。那英強急忙把手拿出來,沒回頭就後悔,怎麽不把門鎖上呢,讓人這麽輕松進來壞了好事。
不過一回頭傻眼了,一個男人橫眉冷目地看著他。
“媽的,敢碰我的女人。”
沒等那英強反應,臉上已經是重重地挨了一拳,那英強立刻眼冒金星。
即便是這樣,坐在懷裡的女人還是緊緊摟著他的脖子。
壞了,真的是壞了,那英強害怕了,看來是麗麗的男朋友來了,這可怎麽好,百口莫辯啊,懷裡摟著他的女朋友呢。
心裡雖然發慌,臉上還是很沉靜的。
“哥們,你說什麽呢?我們不過是抱一抱又沒幹什麽,再說了,你們都分手了,麗麗是自由人,和誰幹什麽和你都沒什麽關系的。”
那英強打算講理。
只是對方根本不吃這一套:“我們不過是吵嘴,吵嘴能算是分手麽?你這個混蛋,對我的女人什麽都沒乾?什麽都沒乾手伸到她內褲裡幹什麽?”
那英強一時間啞口無言,人家說的也沒錯啊,現在麗麗的手還握著自己的家夥呢。只有指望麗麗說話了,只要是她說話,說和男朋友分手了,事情也就沒什麽了。
那英強站起來,把麗麗的手拿開:“麗麗,你說,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麽?”
麗麗低著頭,沒有剛才那麽光鮮亮麗了。
“哥,我們經常吵架的。”
這就等於說,兩人根本不是真的分手。忽然之間,那英強仿佛明白了什麽,來人怎麽不對麗麗大動肝火呢,卻把矛頭一直對著自己?而且,麗麗也不說什麽公道話。
明白了,電視上常說有這種靠女人敲詐的事情的,看來自己今天是遇上了。
想到這那英強嘿嘿冷笑著看看麗麗,剛才還是那麽漂亮的,現在看來是那麽的惡心。
“你們這是唱雙簧是吧,那我玩這個,是不是太沒意思了?“那英強故意擺出一副咄咄*人的架勢,希望能夠鎮住這兩個不懷好意的家夥。
麗麗笑了,不過在那英強的眼睛裡是那麽得惡毒。
“哥,你這話說的,什麽是雙簧啊,我不懂,我只是知道,你色膽包天,竟然摸我的小妹妹,”麗麗說的面不紅心不跳,就仿佛跟吃飯差不多。
這可是事實啊,盡管沒有摸到,但那就跟殺人未遂差不多,也是犯罪的。不過,那英強拿好了主意,絕對不能讓對方得逞。
“你們想幹什麽?”那英強瞪著眼問道。
“也不幹什麽,就是想問你怎麽解決?”那個男人冷冷地說道。
“那你說怎麽辦?”那英強反問道。
男人以為他屈服了,於是大大咧咧坐下來,跟審問犯人一樣看著那英強:“有兩條路,一條是私了,就是破財消災,第二個那就是上派出所了,到了那兒你就知道什麽是名譽掃地了。”
那英強嘿嘿笑:“其實說白了你們就是要錢是不是?不過,你們找錯人了,我兩條路都不選。”
回答的是乾淨徹底,那個男人一看,來一個橫的,這可不行,忽的一下站起來:“你想白玩我女人?”
那英強挺直了腰板,目光看著對方:“靠,要是知道你們是設局害我,我剛才就不搞什麽前奏曲了,直接就進去,嘗嘗你的女人是啥滋味。”
那個男人聽了這話,怒火中燒,眼睛冒出火來:“你小子是找死。”
那英強不害怕動手,他端詳好了,這家夥個頭和自己差不多,估計就是動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藝高人膽大嘛,雖然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不是很厲害,不過被敲詐了一次忍氣吞聲,現在可就不行了,已經是檢驗過了,自己的功夫還是很管用的。
那英強往後退了一步:“行啊,我看看你怎麽讓我死。”
對方一看,是個硬茬,不動手是不行了。對麗麗說道:“你靠邊。”
麗麗有點害怕,看來在這之前敲詐都是成功的,動手的事情還沒發生過。
“嘉豪,算了吧,反正她也沒有摸到,就當是什麽也沒發生行不行?”麗麗打算和平解決。
原來真的是叫什麽嘉豪,媽的敲詐也用真名字,那英強恨恨地想。
不過他還是很希望能夠和平解決的,動手的事情畢竟不是什麽好事,鬧出動靜來自己的臉上也不光彩。
但是嘉豪可不是這麽想的:“不行,我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流氓。”
“我是流氓?”那英強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個行為才是流氓呢,拿女人出來混飯吃,也不覺得丟人。 ”
嘉豪不再說話,他知道今天是沒那麽容易搞到錢了,不動手是不行的。
趁著那英強不注意,他揮動著拳頭迎面打過去。
沒什麽招式,不過這是通常大家打架的時候經常用的,屬於大眾的招式。
那英強早已經注意了,向右閃身,對方拳頭落空。
不等對方拳頭收回,身子一蹲,拳頭送出去,直接奔向這家夥的*。
這一招可是陰招,不過師父說了,這是很管用的招式,出其不意,容易打中。
“啊呀,”對方發出慘叫聲,不過看來力道不是很大,馬上恢復了原狀。只是有了這次教訓,變機靈了,輕易不出手,只是舉著拳頭,惡狠狠地看著那英強。
兩人就像是鬥雞一樣,隨時準備出手。
一邊的麗麗看準了機會,抓起酒杯,朝著那英強砸過來。
她就在那英強的旁邊,這下要是被砸到了,不流血才怪。
好在那英強的眼角還是注意到姑娘手上的動作,急忙躲避,還是慢了一點,那酒杯從左耳邊瞬間擦過,耳朵裡可火辣辣地疼,摸了一下,幸好只是疼痛,耳朵還在。
“這位妹妹,你不要胡來,你是女人,我不跟你計較,也希望你能夠安分點,”那英強的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最好別讓我狠心毀容,那你不但不用繼續搞這種把戲了,連這個男人都不會稀罕你刮花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