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捏碎傳訊玉簡,按照他的估計,李家那邊已經來人,因為自己早就傳訊家族那邊關於候安鎮上的情況。
不多時,有人找到了小家夥一行人,他是李家安排在這邊探查情況的眼線,是家族精英。
“拜見靠山王,拜見公主殿下。”來人雖然風塵仆仆,但是英俊瀟灑,一身寒冷氣息籠罩,讓人感覺冰冷異常。他看了一眼老人身邊的小家夥,又禮貌地說道:“拜見小少爺!”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孩是誰,但是青年卻很精明。
開玩笑,能夠跟在靠山王身邊的是一般的凡人嗎?
老人在東極懸空島地位奇高,雖然早已年邁,但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就算打一個噴嚏也會讓大地顫上一顫。
老人對這個年輕人很滿意,他問道:“家族那邊還好嗎?你們現在在哪裡落腳?”
冷峻青年如實稟報:“我們李家的根據地在西邊千裡之外!這次人皇親自率領三十六部戰將中的十一個王爺親臨,就連老人皇也跟著過來了,而且還帶著兩個小少爺一起過來,同來的還有秦王和秦小少爺。”
“哦!那老家夥也來了?”老人摸了一下自己斑白的胡須。他口中的“老家夥”自然是老人皇李川,也只有他才敢稱呼老人皇為老家夥。
而下面的弟子們早已習慣,畢竟老人皇和靠山王本身就是一段傳奇,他們之間的情誼深重,無拘無束,不會為了地位的高低而改變什麽。
老人皇親臨,看來這件事非同小可,而老人真正的小孫子秦鳴也一起過來了。他心裡大喜,接著問道:“那幾個小東西可還聽話?”
“回靠山王,幾個小少爺都很聽話,而大皇子更是擊敗了十五國所有靈繼限界的那些佼佼者,其中也包括家族裡的那些天才被譽為東極懸空島第一天才。”冷峻青年說道這個大皇子,心裡也一陣激動,那可是李氏一族所有人的驕傲啊!
老人聽說了以後連說三個好,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那孩子太不尋常了。他又看了看身邊的小家夥,“不知道這小孩子和禹城比起來怎麽樣?”
這也是一個妖孽啊!
“你給我說說最近這個地方的一些情況。”老人雖然可以掌控小家夥的替身,但是那具替身也只有幻化的功能,沒有多余的效用,所以對著地方的事情還不是很了解。
“是,”冷峻青年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其他人族大世家也來了不少,先是超級家族中除了我們李家外,還發現了鄭家,孤獨家的身影,那些隱世的超級門派也隱約來人。然後是郭,沈,聶,吳,王等家族的人也相繼出現。各大門派的人也出現了不少,他們也想來分一杯羹。”
這些都在老人的預料之中,他擺擺手道:“無妨,除了鄭家,獨孤家和那幾個隱世門派,其他的那些三流家族還翻不起多大的浪。”
不過老人並沒有輕視任何一個家族,畢竟候安鎮位於大荒外圍,屬於獸族的領地范圍,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
只是沒想到這裡的風波居然牽動了那麽多人的心,看來即將出世的東西真的很了不得。
接下來,老人又訊問其他種族的動向。可是卻讓他有些擔憂。
因為除了人族以外,其他個大種族均沒有動向,不知道在打著什麽算盤。
不過那些強大的種族一直小看人族,人家認為你們人族打破頭顱也要搶奪來的那件東西在他們這些超級大族眼裡什麽都不是,這也是無可厚非。
老人不再多想,抱著兩個小孩,踏著長虹往西而去。
在侯安鎮東邊有一個小鎮,名巨石鎮,是由鎮子中心的那塊巨石而得名。
此時正直午時,小鎮上因為有其他人口的注入,一時間變得嘈雜無比。這個鎮子不是很大,所以村民之間都比較熟絡。
“馬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最近的這些情況,不是兄弟我不幫你,而是小鎮空間有限,資源也有限,我必須先要安頓好這邊啊!”這個村子的村長也是一個白發老人,只是年齡要比侯安鎮的馬保平年輕些,所以叫馬保平為大哥。
馬保平一陣無奈,他這一年半來仿佛蒼老了許多。
幾個月前,侯安鎮突然變得奇異起來。一到晚上就會有青光從地底散發而出,照亮了蒼穹,滿天通明,村名以為是天降祥瑞,虔誠跪拜,可是那光霞到天明時候就會消失。
沒幾天,消息傳出,一波又一波的武人接軌而來,他們無比強大,就連健武堂的張武人也被其中一人一掌給扇飛。
那些人來了以後霸道無比,趕走村名,征用民夫。村民們手無寸鐵,隻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全體遷徙。
那些武人大開闊土,開始一寸一寸地挖掘侯安鎮,這讓候安鎮的村民們心頭滴血,這是他們的家鄉啊。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好幾個月,侯安鎮被挖掘得滿目倉咦,面目全非。這是相當於要了村名們的命啊,那是生養他們的地方。一些村民當場就不乾,去找那些人理論,可是卻有去無回,有的不是被征用為民夫,就是被當場格殺,出手之人異常狠辣,毫無憐憫之心。
長此幾次,村民們也只能作罷,畢竟生命第一。
這時候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他眉頭緊縮,臉上還有些許蒼白。
馬保平走過去,滿懷期待地問道:“張先生,你那邊怎麽樣了?你的師門可否有天人願意出世?”
來人正是張濤,這幾個月前他被人打傷,現在臉上還有些許蒼白。他搖了搖頭,道:“那些人都是來自一些超級大的勢力,就連我的宗門也無能為力啊!”
張濤最近回了宗門一趟,希望宗門能夠派遣天人來此鎮壓。可是宗門給了他這樣一句話,“你帶著村民們趕快走吧!別說我們不能前去鎮壓,而是我們也是難以自保。這片天馬上就要變了,侯安鎮怕是要出什麽了不得得東西了!”
宗門的長老給了他一個玉簡,接著道:“那個東西不是我們這種小門小派所能染指的,所以宗門決定大舉遷移,這是宗門的傳訊玉簡,等你那邊的事了,捏碎玉簡即可知道宗門的新地址所在。”
張濤大驚,這天真的變了嗎?要知道自己宗門是這個國家兩大門派之一啊!玄月宗在他眼裡屬於龐然大物,可是這隻龐然大物居然要為了千裡之外侯安鎮即將發生的大事舉教大遷,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那長老也勸他不要回去,隨著他們一起離開,可是被張濤婉言拒絕。侯安鎮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侯安鎮的村民也都是他的家人,他不能置他們而不顧。
張濤回來後和鎮子裡幾個有威望的老人說出其中緣由,想要帶著村民就此離去。可是那些勢力圍上來不許他們離去,因為他們是鎮子的主人,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
張濤勢單力薄,自己也無能為力。
“哎!”馬保平談了口氣,他早已兩鬢斑白,現在更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這已經不是人力能掌控的局面了。
張濤攙扶著他,來到了一處巨石村外。這是一片空地,空地上早已經搭起了一個個帳篷,密密麻麻大約幾千個。
“是師傅回來了!”
這時候一群孩子圍過來,嘰嘰喳喳!這些孩子經過了兩年多的時間煉體,有的已經開始露出了強健的體格,臉上帶著些許剛毅,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小大人。
在一顆大樹下,一個和小家夥一模一樣的人坐在哪裡,他白發白眉,異常俊朗,可是眼珠無神,表情更是呆呆傻傻。他靜靜的看著遠方的天空,眼神渾濁,沒有一絲靈氣。
“傻蛋,你師傅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這時候幾個孩子圍上來,取笑道, “也不知道那張武人是不是傻子,居然收了你這樣一個傻子徒弟。”
他們大約十歲左右,個頭當然比小家夥還要高,不屬於張濤的正式弟子。有時候幾個人圍在一起,調皮搗蛋,總欺負這個呆呆傻傻的孩子。
這個孩子即是老人用一種特殊寶器幻化而來的小家夥,是小家夥的替身。它本身屬於寶器的一種,只能夠做出一些簡單的動作和語言,完全受到千裡之外老人的控制。
小家夥看了一眼這群人,不再搭理他們,自己閉上了眼睛。
“真沒勁!”
一群孩子感覺無趣,又到別處搗蛋去了。
這時候張濤走過來,拿出一個淡青色水果,放到孩子的手裡,道:“孩子!在想什麽呢?”
小家夥睜開眼睛,看了看張濤,好久後才勉強擠出兩個字,結結巴巴地道:“沒····沒什麽!”
張濤一陣無奈,這孩子自從一年前拜師後就變得癡癡傻傻,完全變了個樣。
“難道是我自己看錯人了?”張濤在心裡狐疑。不過不管怎麽樣,這孩子的父母親均已去世,自己是他唯一的親人。
“無論發生什麽,你依然是我的弟子,我答應過大富,會照顧你一輩子。”
張濤握緊拳頭,眼睛微紅,他在心裡決定,一定要把這孩子好好撫養成人,並讓他進去宗門內門,成為人中龍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