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松島櫻雙眸放出異彩,擁有讀心術的羅馬總督微微一笑道:“松島小姐似乎對龍蝶情有獨鍾。神父大人,你就成全成全吧!”
“哈哈……”神父再次放聲大笑,接而調侃道:“松島小姐,你是想讓龍蝶做你的男朋友,還是情人,還是丈夫呢?”
神父這句問話使得在場的黑衣毒相、松島櫻、笑修士全都疑惑起來。笑修士裝作嫉妒的樣子替松島櫻問道:“神父大人,您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龍蝶已經成了任你擺布的玩偶了嗎?”
神父再呵呵乾笑兩聲,解釋道:“這麽說也差不了多少。只是,這件事我們需要松島小姐的全力協助。”
“噢?說來聽聽。”松島櫻饒有興趣的說道。
神父微微一笑,說道:“龍蝶昏迷了九個多月,三天前已經醒了。經過我們的詢問和測試,他失去了記憶,耳朵也聾了。最權威的耳科專家和腦損傷專家經過一系列檢查後的結論是……無法恢復。”
神父說到這提高聲音道:“這對普通人來說一定是個可怕的災難。但對於擁有讀心術和幻影術的異能人來說卻不一定是壞事了!呵呵,至少爵士的風鈴對他可失去作用了。”
“呵呵……哈哈……”廳房裡眾人都被神父的幽默話語逗得笑了起來。
神父待眾人笑聲停歇之後,繼續道:“我和總督、爵士商量之後,決定利用催眠術在他的腦子裡建立一個虛擬的記憶,讓他只能回憶起我們給他編造的虛擬人生。我們再恢復他的異能,訓練他的各項技巧,將他培養成我們幽靈的超級特工!”
“我能做些什麽呢?”松島櫻好奇的問道。
神父道:“我們考慮了一下,決定給他建造一個日本人的人生,這樣可以盡可能的讓他與中國的一切劃清界限,最大程度減少他恢復記憶的風險。你們日本和中國的關系一向別扭,不是嗎?”
松島櫻聞言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神父繼續道:“所以,我們需要松島小姐作為他最親密的人陪在他身邊,一方面給予他必要的幫助,另一方面也不斷加強他對自己虛擬人生的記憶,令他深信不疑。當然,更重要的是,我們必須隨時掌握他的情況,避免這個……為他人做嫁衣!田中先生,您對這個計劃有興趣嗎?”
“神父大人的中國諺語引用的很好。”黑衣毒相欣然點頭道:“這個計劃很有意思,我很有興趣。松島,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你可別讓我失望。我看他就用我們日本四百年前最偉大的忍者、火隱之神的名字吧,他的名字就叫:流川岩!”
“嗯~啊……快、快……流川君……”清晨的一縷陽光透過薄薄的紫紗窗簾映射到加利福尼亞國王峽谷的一所林間房屋東面的房間。或明或暗的光線中,兩個一絲不掛的胴體交纏在一起、有節奏的起伏著。有著一頭烏黑波浪發的漂亮女人迷醉地微閉雙眼,濕滑地舌頭輕舔著自己燥熱的雙唇,一次次吞咽下口中泛潮般的津液時,深喉處總會發出一聲聲撓人心脾的嬌吟!
隨著兩條情熱軀體之間衝擊動作的加快,整個房間似乎都跟著有節奏的晃動起來。漂亮女人的表情已有些扭曲,她微張其口,嬌喘連連,雙手情不自禁的死死抓在了男人那沒有一絲多余脂肪的側腰部位……最後關頭,她雙眼一翻,
發出一聲仿佛直入雲端的長嘯……整個身軀隨著遠去的嘯聲漸漸松軟下來,玉臂懶懶搭在男人的肩上,紅唇輕啟,珍珠般的細牙意猶未盡的輕輕咬在男人的脖頸處,竟引得男人再一次身不由己的徹骨痙攣! 遠處的汽車聲鑽入房間,敲響了漂亮女人的耳鼓。她微微抬起頭來,用鼻尖輕輕觸碰著懷抱裡男人的耳垂,輕聲道:“有人來了。”
漂亮女人在男人的右臉頰上輕輕一吻,一個優美的後仰翻,下得床來。有如雜技表演般的穿衣、套鞋、扎頭髮、檢查武器。當她一身勁裝站在臥室窗前的時候,剛與她顛鸞倒鳳的男人也已毫不遲緩的穿戴完畢,面色冷峻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望著在大門口緩緩停下的黑色福特車,漂亮女人又淡淡的說道:“神父來了。”
她說完側頭瞟了一眼身旁一聲不吭的男人,微微一笑。
她知道他已經聽到了。當然,她更清楚,這個英俊的男人聽到的不是自己通過嘴巴說出來的話語,而是話出口之前所產生的腦電波,俗稱為心語。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女人拍了拍身旁男人的手臂,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廳,打開房門。
一身黑色神職衣裝的神父面帶微笑走了進來。看到漂亮女人泛著春色的臉蛋,心知肚明的他裝傻充愣的問道:“松島小姐已經進行了晨練了嗎?加利福尼亞濕潤的空氣非常適合有氧運動。”
“嗯,是的……我們進去說吧。”縱然彼此心照不宣,松島櫻也感覺有那麽些不自在。
“進去吧!”神父邁步向起居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流川,你記得在這裡住了多久了嗎?”
被稱作流川的男人正是三年以前被白頭翁打中頭部,又被風鈴爵士帶回美國,經過治療後,失去了記憶和聽力的卓子曈。
他讀到問話,隨手拿起一旁桌上的一個手機,手指麻利的點了幾下,柔和的電腦模擬男聲響起道:“兩年三個月零六天。”
“嗯。”神父走近起居室,坐到沙發上,用遙控器將窗戶關上後,又問道:“那麽,你記得你是如何到這裡來的嗎?”
卓子曈答道:“我曾是海豹突擊隊隊員,在北非執行任務受了傷,傷好後,您將我招入CIA幽靈特工組,來到這裡進行特種訓練,為將來的任務做準備。”
“你覺得你準備好了嗎?”神父接著問道。
“準備好了!”卓子曈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敲出四個字。
神父也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我的孩子,你的頭部受到過子彈和毒氣的雙重損傷,這三年來我每周都來對你進行不間斷的治療,你現在能完全記住以前的事情了嗎?”
卓子曈答道:“基本記起來了。”
神父欣然道:“那你簡單講述一遍給我聽聽。”
“好。”卓子曈運指如飛的敲擊道:“我叫流川岩,出生在日本長崎,具有讀心術和幻影術,……十八歲進入海豹突擊隊服役,……十九歲受傷後來到這裡,成為幽靈特工。”
“很好。”神父滿意的搓了搓手,欣然道:“我的孩子,對你的訓練已經結束,你的代號就稱作火影吧!她、松島,代號櫻花,將會做你的助手,幫助你完成每一個任務。”
卓子曈讀到神父的話,眼中射出凌厲的光芒,緩緩的點了點頭。
“不過……”神父似乎很滿意自己兩年來創造的“傑作”。他輕皺眉頭,卻帶著笑意道:“按總督的意思,你正式執行任務之前,我們要先檢驗一下你的能力。”
松島櫻聞言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卓子曈,又將目光轉到神父的臉上,用自己充滿不解的神情告訴他:“我等著聽下文。”
神父站起身來,走到卓子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明天下午三點,我派車來接你們,至於我們將如何檢驗……到時候就知道了。”
神父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大門走去,不一會,仍在起居室內的松島櫻便聽到了汽車發動、離開的聲音。
第二天下午三點,神父派來的福特車準時到達。雖然松島櫻並不是每天都在這裡,但當車窗外與卓子曈雙宿雙棲了兩年多的房子漸漸遠去時,她情不自禁的將左手放到身旁的卓子曈手背上輕輕揉搓,以緩解心中產生的強烈失落感。
福特車到達佛雷斯諾東郊的一個民用機場,一架雷鳥Ⅷ型超音速噴氣機已經停在跑道上等候。神父神態安詳的站在舷梯外,劃著十字道:“上帝保佑你們!”
雷鳥噴氣機很快便衝上了藍天,它沿著北美洲西海岸向阿拉斯加飛去。神父親手為卓、松島二人泡上濃濃的的一杯咖啡後,指著一旁兩人的簡單行李,問道:“裡面都是什麽?”
松島櫻淡淡道:“衣服、女人用品、武器。”
神父做出一個抱歉的表情道:“我問他的。”
松島櫻面無表情的看了神父一眼,依然淡淡的道:“衣服、男人用品、武器。”
神父側身從腳下的黑色皮包裡拿出一把裝在黑色皮套裡的匕首,遞給卓子曈,說道:“這把匕首是你這次考驗中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外,唯一要帶的東西。”
卓子曈接過匕首,利索的用拇指撥開鎖扣,將匕首抽出來,仔細端詳。這把匕首通體黑色、雙面刀刃,刀身長度近一英尺,刀身兩側向刀鋒處微微收窄,形成兩條漂亮的弧線,刀面上有一條很深的放血槽,放血槽下方印著一個虎頭的標志,標志旁邊寫著一個單詞:“虎牙”
神父見卓子曈重新將匕首插入皮套,欣然道:“這是軍方特製的虎牙匕首,比海豹突擊隊的常用狼牙匕首性能更佳。”
“我沒有嗎?”松島櫻睜大眼睛問道。
神父笑道:“這項考驗他獨自完成,你就和我呆在一起,為他祈禱吧!”
松島櫻沒好氣的道:“究竟是什麽考驗?北極生存嗎?”
神父豎起右手食指,輕搖兩下,打開機艙內的電腦屏幕,調出一副地圖,說道:“一個小時以前,五十個科莫爾監獄的重刑犯被帶到了阿拉斯加與加拿大交界的霍斯維爾德、桑福德火山南面的森林邊緣。他們被告知,只要能穿過森林到達加拿大的科伊登,就可以重獲自由。他們雖然沒有武器,也沒有食物,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三到四天時間就可以到達。”
神父頓了頓,看了仍有些茫然的松島櫻一眼,用手指在屏幕地圖上畫了一個小圈,繼續道:“一個小時後,飛機到達這個位置,流川跳傘下去,在這五十個窮凶極惡的重刑犯到達目的地之前、獵殺他們。”
神父的眼神從電腦屏幕上轉開,目光炯炯射進卓子曈沉毅的雙眸,冷冷道:“殺光他們,你就算通過了考驗。”
“他們是分散的, 還是結伴而行?”松島櫻一邊思索一邊問道。
神父神色重返安詳,道:“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他們全都是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殺他們雖然不難,但也並不能認為就和殺雞屠狗一樣簡單。特別要注意的是,其中一個綽號叫禿鷹的家夥,曾是大名鼎鼎的黑狼雇傭軍的一員,恐怕要多費點心思。”
“什麽?”松島櫻忿然道:“這項考驗是不是太誇張了?一對五十,四天時間,就一把匕首?”
“哈哈……”神父被松島櫻生氣的模樣引得哈哈大笑,語氣輕松道:“他要面對的可不止你說得這些。這片森林裡有不少的棕熊,還有成千上萬的灰狼。嗯,興許……”
“哦!”神父忽然又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同樣套著皮套的黑色金屬小盒子,遞給卓子曈道:“看我這記性!這有兩瓶激素你也帶著,遇到難以應付的事情,可以給自己的靜脈注射,短時間內能夠大幅提高你的各項機能。”
“好了,流川,你熟悉一下地形圖,考慮一個獵殺他們的計劃。我和松島去霍斯維爾德的教堂等著你,希望……我們不用等太久。”神父說完站起身來,向駕駛艙走去。
松島櫻將頭斜靠在卓子曈的肩上,喃喃問道:“流川君,你有把握嗎?”
“嗯!”卓子曈重重的嗯了一聲,手臂摟住松島櫻的芊芊細腰,目光專注的看向屏幕上的森林地形圖,大腦全速運轉,默記下所有山頭、峽谷、河流的數據和地形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