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調休,連續上了七天班,終於換來了三天假,回到家本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發現浴室已經被大鵬佔了。
有氣無力的走進臥室,突然發現我床上躺著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地上扔著一個剛用過的TT和幾團衛生紙,我心中無名怒火頓時冒了出來,感覺全身都是能量!
“大鵬!你他媽在我屋幹什麽了!”我聲色俱厲。
大鵬剛才在閉目養精,看我進來,睜開眼,懶懶地說:“你不都看見了?”
“要搞在你屋搞啊,跑我屋來幹什麽!”
“哦,本來是在我屋的,不小心把窗簾扯掉了,就來你屋了。”
窗簾扯掉了,扯掉了~我瞬間凌亂了,這是他媽多激烈啊……
這時,聽到浴室傳來一個女孩聲音:“哥,給我找條乾毛巾。”
大鵬順手就把我的擦腳巾遞了進去。
“那是——”我剛要告訴他,大鵬卻瞪了我一眼,說:“別那麽小氣!”
你媽,小氣?!
沒過多久,女孩穿著暴露地走了出來,三點遮住,其他地方全裸,我掃了一眼大腿就不敢再看了。
女孩突然說:“徐哥,你害什麽羞啊,又不是沒見過。”
這句話把我和大鵬都驚著了,我抬頭一看,那女孩居然是青青發廊裡的友榕,只見兩隻F罩杯的大奶浩浩蕩蕩地挺在那裡。
他媽的,老子見過是見過,可是沒上過啊,可這又怎麽解釋呢?看著大鵬不懷好意的眼神,我隻好閉嘴。
我們公司發了一盒粽子,三個人煮著吃了,之後把友榕送走。
“瘋子,端午節打算怎麽過?”
“你他媽能不能把內褲穿上!”我這才注意到,大鵬居然一直全裸。
“哦,端午節跟我去趟金鍾吧?”大鵬一邊找內褲一邊說。
“去金鍾幹什麽?”
“我有個朋友,懷疑自己老婆偷情,想讓我幫忙查一查。”大鵬心不在焉地說。
大鵬也是在金鍾上的大學,只不過我上的金鍾大學,而他上的則是金鍾警官學院,所以在金鍾有朋友是正常的。況且,自從大學畢業之後,我也有很長時間沒回過金鍾了,便同意了。我沒有想到,此次金鍾之行是如此凶險,否則打死我也不回。
開通高鐵之後,從北京到金鍾也就55分鍾的車程,在路上大鵬給我透了底,壓根沒有什麽朋友找他查老婆偷情,他要查的是金鍾市長女兒吳思思自殺的案子。老羅對這件事很重視,本來應該是他帶大鵬一起去的,但不知什麽原因去不成了,最後決定讓我跟著去,一起幫忙出出主意。大鵬擔心我不敢去,所以編了個瞎話把我騙上了火車。
“以前網上流傳過這樣一個段子,不知你看過沒有,說有一小夥子結識了一個女網友,網友長得年輕貌美,兩個人見面後沒多久就去開房了,小夥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浴缸裡,四周都是冰,他的兩個腎被人摘掉了。”車廂裡人很少,我們四周都空著,但大鵬仍然壓低了聲音說話。
“這個我有點印象,不過好像後來有關部門出來辟謠,證實是瞎編的。這跟吳思思的案子有什麽關系?”我也學著大鵬,一邊假裝看手機,一邊壓低聲音說。
“法醫後來檢查吳思思的屍體,發現她右側的腎已經被人摘掉了。”
“啊?!”我吃了一驚。
“事實上在吳思思自殺的前一天,金鍾市已經有兩個女孩自殺了,一個叫方倩,是金鍾地產董事長萬龍生的孫女;一個叫高丹丹,是永久電器副總經理高朋的女兒。她們和吳思思一樣,一側的腎髒被人摘掉了。除此之外,她們還有一個共同特點,你知道是什麽嗎?”
“——都是女的?”
“呸,她們都是白富美,不僅漂亮,而且家裡都有大筆的錢!”
“哦,她們不可能為了錢而去賣腎,說明是被迫的。可是,她們為什麽不去報警,而選擇自殺呢?”
“這個問題問得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
不知為什麽,一向很膽小的我,聽到這個故事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後來才知道,我骨子裡天生有一種對血腥的欲望,這是我的生身父親徐有才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