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令馮四大吃一驚的是,他所要偷襲的對手動也不動,臉上還帶著一股戲謔的味道,而他心目中想要“幫助他救人”的“少爺”埃裡森卻是突然喝道:“看招!”雙拳上架,擋住了他的拳頭。
“砰砰”兩人拳拳相交,埃裡森的實力稍弱,被震得退出兩步。馮四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兄弟,你這是?我是想幫你就出兩位朋友,你為何攔住我?”
費農瓦圖得意地笑道:“哈哈,因為你傻,傻胖子一個!”馮四強忍憤怒不答,仍舊對埃裡森問道:“兄弟,你……”埃裡森淡淡地說道:“因為,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馮四一怔,立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哈哈,不是他的對手?我和老狐狸大小拚鬥了十多次,雖然不是穩穩的贏了他,但基本上都是我佔上風,如果我們倆聯手,嘿嘿,將他格斃於此也不是不可能!怎麽樣?兄弟,機不可失啊!”說道最後,他咬牙切齒,顯然心中對費農瓦圖恨極,眼神中充滿渴望。
埃裡森見他躍躍欲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小玉,搖頭說道:“他……”費農瓦圖也是滿臉吃驚之色,似乎怕埃裡森泄露的更多,便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突然露出少有的冷峻之色,喝道:“小家夥,我是叫你殺了馮四,不是叫你們聊天,如果再囉嗦的話,前面的話我就不算數了,你得付出更大的代價!”
埃裡森向他看去,見費農瓦圖的眼中露出許多複雜的眼光,不僅心中一動。這時格鬥場的觀眾也已經慢慢地摸清了一些情況,許多人都紛紛圍觀起來,把他們幾人圍了不知道多少層。有些不明情況的觀眾在廣場上集聚,三三兩兩的喊道:“退錢退錢,這場角鬥搞砸了,退錢,退錢!”
“賠錢,賠錢,到底誰輸誰贏,我們下的注呢,給個說法!”
“賠錢……賠錢……”
“退錢退錢”
觀眾們都不知道這其中複雜的原因,他們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錢,有給不敗牛王西蒙下注的,眼看著要贏了,卻被人攪了局,很是不樂意。但也有給另一方下注的,賠率更高,也都想著自己要贏錢。畢竟這是誰也說不準的事情。當賭局沒有結束就那麽不了了之,誰會承認自己是輸家?所以慢慢地大家都附和起來,廣場上呼聲震天。
馮四哈哈大笑道:“費農老狐狸,現在你的角鬥場只怕是開不下去了吧?”費農瓦圖淡淡地笑道:“那算什麽?小意思而已!”突然,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喝道:“諸位安靜,我是費農瓦圖,我自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如果存心鬧事的,別怪我不客氣!”尤其是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他故意大聲呼喝,以他血力值9的實力,讓全場數千人耳鼓嗡嗡作響,而且還隱隱有回聲一般,全場頓時安靜下來,而且費農瓦圖的凶名也讓大家心中一窒,似乎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費農瓦圖繼續說道:“諸位,剛才的事情,我深感抱歉,我們角鬥場也是有信譽的,如果大家現在就走,可以在出口處領回自己的入場費,每人一個金幣。剛才的角鬥就算是免費讓大家看了。但是……”他說道這裡,有些氣憤不平的普通人也是松了口氣,他們本來就是為了看熱鬧,並沒有下注或者是吃藥劑。這些人就準備紛紛離場,但是費農瓦圖突然提高聲音說了一個“但是”,所有人又都豎起耳朵來聽,有的人甚至心下忐忑,想道:“果然,這隻老虎不會這麽簡單就會放我們走的!”
只聽得費農瓦圖又說道:“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更精彩的角鬥,將由一位血力值8的少年挑戰一位血力值9的高手,大家說,是不是千載難逢啊?”
“啊……”在場的觀眾無不吸了一口涼氣,血力值8和9,那就意味著屬於樊沐縣城最強高手的行列。在普通人的心目中,血力值上了6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到了8和9,那就是頂尖高手,許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血力值8和9是個什麽概念,只能仰望而已。頓時全場都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問道:“這是真的嘛?我沒有聽錯嗎?”
“血力值8的挑戰血力值9的,絕世高手之間的戰鬥啊,這下有看頭了!”
“……”
馮四臉上鐵青,冷冷地說道:“費農瓦圖,你是在玩哪一曲?你是想讓我稟告城主府,將你驅逐出樊沐縣城是不是?”他看看埃裡森的樣子,暗暗罵道:“這小子似乎投鼠忌器,如果真聽了老狐狸的話,我倒是麻煩了,媽的,這大家族的子弟,腦子裡不知道裝的是什麽,像豬一樣!”
費農瓦圖不理那些喧鬧的觀眾, 哈哈大笑道:“馮胖子,我費農瓦圖可不像你一樣小肚雞腸,這樣吧,只要你贏了這少年,不用你多說,我自己立即退出樊沐縣城,我手下掌握的所有財產包括角鬥場,米店,妓院,全都歸你,怎麽樣?”
馮四驀然雙眼一亮,兩撇鼠須急劇地抖動,他自然明白,這費農瓦圖雖然狡猾如狐狸,陰狠如豺狼,但是有一點,就是說話算數,數年來的相互爭鬥,這一點他是摸的清清楚楚。而且費農瓦圖剛才的話說得斬釘截鐵,一點也不是含糊其辭的樣子,所以應該不假,唯一的問題就是費農瓦圖知道自己不可能勝的了這少年。
“開玩笑,這少年和他素不相識,也只不過像是有一把遠程攻擊的寶器而已,他怎麽可能勝的了我?我在血力值上穩穩地壓了他一頭,而且我的“肥螳螂九打”也習練的比較純熟!”暴利當前,馮四第一時間不是在考慮費農瓦圖所說的真假,卻是在考慮自己是否能戰勝埃裡森,經過剛才的交手,他已經有九成九的把握了。馮四深深吸了口氣,說道:“嘿嘿,老狐狸,你是想我們兩敗俱傷麽?我可不會上你的當!”
費農瓦圖嗤笑道:“馮胖子,你一沒膽量,二沒賭性,開賭場做什麽?早些年叫你把賭場讓給我,你還偏偏不肯,在你手上又成的了什麽氣候?我告訴你吧,我這角鬥場光是在大家下注上的盈利,就早已經超過你那破賭場好幾倍了。哎,做人要看格局……”在他的奚落之下,馮四臉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