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似乎一瞬間就黑了下來,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最是欣賞夜景的好時光。
埃裡森等四人邊走邊聊,興致缺沒有因為那老乞丐而減弱。突然間一陣奇香迎面撲來,抬眼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好大一座酒樓,匾額上名曰“迎福樓”。海倫娜食欲大動,說道:“埃裡森,不如我們上去大吃一頓吧,這段時間都吃是些什麽啊,我每頓都沒吃飽,快要餓死了!”她是富家小姐,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各種菜肴烹製精妙,根本就吃不慣埃裡森那小鎮上的粗糙的菜肴。憋悶了十多天,終於是忍不住了。
埃裡森搖頭笑笑,說道:“不如我們先雇了馬車,回頭再吃吧!”海倫娜不依,拉著雪莉的手說道:“雪莉妹妹,快叫埃裡森去嘛,你也餓得走不動了對不對?”雪莉微笑不語,埃裡森說道:“哎呀,好吧,不過你請客!”
海倫娜高興地說道:“那是當然!”說罷當先進入了迎福樓之中,正待要招呼店夥計點菜,店外不知道哪個角落裡閃出一個壯漢,帶著諂媚的笑容,說道:“小姑娘,你終於笑啦,呵呵!”海倫娜定睛看去,頓時柳眉倒豎,叱道:“滾一邊去,別掃了我的胃口!”
埃裡森和雪莉嘻嘻一笑,因為那壯漢正是金昆。金昆見海倫娜又發怒起來,連忙後退幾步,雙手亂搖,說道:“你,你不要生氣嘛!”正待再說些什麽,海倫娜怒道:“再敢在我面前胡亂說些什麽,我就閹了你!”嚇得金昆某部位不由得一緊,連忙說道:“別別別,我,我這就走!”說罷連忙閃出酒樓,鼠竄而去。
一路跟來的那老乞丐見金昆從他身邊經過,似乎是怕他認出來,連忙轉過身去,對著牆角發呆。
埃裡森和雪莉面面相覷,沒想到海倫娜強悍至斯,阿薩問道:“怎麽?您和這人有過節麽?”人多之處,他不好直接稱呼海倫娜為少主,用尊稱代替。
海倫娜懶得答話,阿薩也不敢再問,這時幾人已經在酒樓之內,一個胖胖的店小二早已候在旁等待招呼,他也被海倫娜的強悍言辭嚇得一愣一愣的。海倫娜回過身來對他說道:“小二,給們找個雅間,好酒好菜盡管上來!”
“好嘞!裡邊請!”胖小二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見三人身上的衣衫雖然破舊,但是身後卻跟著的是盛寶齋的人,連忙唱個諾兒,把四人帶上樓梯,上了酒樓二層。那老乞丐卻是蹲在酒樓的旁邊,沒有跟上去。
四人跟隨店小二上得樓來,海倫娜挑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坐下,她拉著雪莉坐在一邊,兩個女孩對著夜景指指點點。埃裡森見阿薩不敢落座,只是站在桌便伺候,便說道:“阿薩大叔,你也坐吧!”阿薩正待推辭,埃裡森極力地把他拉到位子上坐下,海倫娜卻是不理。阿薩感受到埃裡森的熱忱,也不再推辭什麽,但是看向埃裡森的目光越來越尊敬。當然,尊重別人的人,也會得到別人的尊重。
不一會,店小二便送上了一桌子好菜,雞鴨魚肉樣樣俱全,而且烹製的非常精細,但是海倫娜卻不滿意,一邊放懷大吃,一邊指指點點。說豆瓣魚裡薑和胡椒放少了,又說糖醋排骨的品相不好看。但是畢竟比起小鎮上的實物要精美的多。埃裡森卻不理她說些什麽,放懷大吃,好不酣暢。雪莉的吃相是最好看的,坐在那裡文雅淡然,細嚼慢咽,見海倫娜不斷挑剔而微笑著。阿薩卻是坐著不動筷子,為海倫娜和埃裡森斟酒。為雪莉斟酒時,她卻是推辭不喝。
埃裡森一把拉住阿薩說道:“你自己也吃啊,我們都有腳有手,不用你伺候!”但是阿薩卻是非常本分守則,有家族中少主在場,他隻敢隨便吃了幾筷子,便不吃了。
四人吃飽了下樓之後,阿薩搶著付了帳。又向前走了一段,一路上有許多賣小吃的,海倫娜拉著雪莉又買了許多小吃,你一串我一串地,吃得津津有味。讓埃裡森驚歎著說道:“看你們倆個子小小的,卻是有一個好大的胃!”雪莉格格直笑,海倫娜一邊吃一邊嚷道:“哎呀,撐死了,撐死了,這臭豆腐聞起來那麽臭,吃起來還挺香的!艾爾呐嵐就沒有這好東西。”
此時整個樊沐縣城裡燈火通明,雖然天色已經很黑了,卻是亮如白晝,迎面又是玩猴戲,雜耍,說評書的比比皆是,甚至有人賣弄武藝, 長槍大刀耍得極是好看,引得眾人東一群,西一簇的,時不時地傳來一陣陣較好之聲,好不熱鬧。埃裡森和雪莉都是感歎著說道:“這縣城裡可就是不一樣啊,夜晚就像白天一樣!”
海倫娜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不過你要是去過艾爾呐嵐的不夜城就知道,這一切不過就是小孩過家家一般!”說的三人非常地向往。
阿薩指著前面一幢黑色的大屋說道:“前面,前面就是奇物軒!”海倫娜不屑地哼了一聲,丟掉手中的一片瓜子殼,說道:“埃裡森,走,我們也去砸場子去!”埃裡森盯了她一眼,說道:“下午的時候你怎麽不神氣啊?”
海倫娜懶得理他,大步向前走去,阿薩怕她有事,緊緊跟隨。
四人來到奇物軒門口,只見大門緊閉,門上掛著“謝客”的牌子,海倫娜回身對阿薩說道:“你看,奇物軒不過是一隻被我們拔去了牙齒的紙老虎,這就不敢開業了,以後你們要多加努力,把他們的銷售份額都佔領回來,把奇物軒徹底打垮!”
阿薩連連點頭稱是。
突然,埃裡森似乎聞到一股血腥味,用鼻子吸了吸,說道:“不對,裡面的人似乎都死了?”他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地聽了一下聲息,說道:“不錯,一個活口都沒有!”
雪莉卻是駭了一條,那神經大條女海倫娜說道:“你怎麽知道?”埃裡森說道:“血腥味這麽濃,至少死了六個人以上,裡面悄無聲息,沒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