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玉髓精華也沒有這麽強的藥力,主要是埃裡森這一段時間來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的壓力都到達了極限,極大的限度上開發了他的潛能。本來在殺死吉米之後就應該有很大的進步,但是整個身體處於空虛狀態,所以當時並不明顯,而這瓶玉髓精華來的正是時候,及時地補充了他身體需要成長所缺乏的營養和能量,而且他現在練習的功法也是一種比較強悍的功法,各種因素配合之下,讓玉髓精華發揮了百分之一百三十甚至是一百五十的藥效,直接讓他提升了2點血力值。只是玉髓精華這種藥物,初次服用的時候效果最好,如果以後再服的話,藥效就慢慢消退,等血力值超過10以後藥力就只剩下一半了。馮麥渥特也是剛剛晉升到血力值10,所以他身上只有一瓶,而且現在對他的作用微乎其微,這才留著沒用,便宜了埃裡森。
“我再試試這展翅回旋擊!”感受到渾身澎湃的力量,他雙臂一振,雙爪一錯,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雷鷹,左旋右撲,凌厲的爪風迫使空氣震蕩,風雷之音呼呼作響,比剛才初次使用的時候威力大了三倍不止。埃裡森大喜,又接連練習了四遍,漸漸熟練,這才呼呼喘氣停了下來。心中想道:“不錯不錯,不知道我能不能練習第二式凌雲逆轉殺!”
那書上只是說前三式可以在血力值10左右練成,並沒有詳細說到每一式的要求,事實上這也是無法準確定位的事情,因為每個人的天賦和身軀都不一樣。所以埃裡森一到這裡,就開始著手第二式的練習。
“凌雲逆轉殺!”他在空間裡大吼一聲,整個人猶如一隻展翅的雷鷹,高高彈起,雙爪簡直就像兩隻鐵鉤一樣,凌空下擊,各種後著不斷變幻,突然他哎呦一下停了下來。這一式沒能完成,他就渾身汗出如漿,雙爪和雙腿都不堪負荷,肌肉都差點扭傷。但是他心中自有一股狠勁在,調整了一下呼吸,又再一次的練習起來,結果還是失敗。他吼道:“共享之力!”心中意念一動,黒炎在樹下巨大的腦袋一僵,雖然聽不見他在空間之中的吼聲,但是心靈上的聯系讓它感覺到了埃裡森的需要,於是就很配合的傳達了共享之力。
一股澎湃的力量充斥了埃裡森的全身,他再度凌空躍起,雙爪如鉤,凌空下擊,雙爪變幻之間,一股股逆轉的旋風四處回旋,聲勢驚人,埃裡森心道:“這一式的威力更大,馮麥渥特都發揮不出這一式的三成威力,否則的話,就是這逆轉的旋風就會讓自己步法澀滯。以他現在6的血力值,再加上共享之力也是6點血力值,實力達到了12點血力值,終於完成了這一式,他又把這一式練了數遍,終於可以輕松如意。
埃裡森感受到自己的強大,想道:“何不再試試第三式?”第三式亂風批月啄,卻不是爪法,這一式屈指成錐,就像是雷鷹的尖喙。嗖嗖嗖,這一式一使開,單間空間之中到處都是他的人影,猶如數團亂風呼嘯一般不可捉摸,手指快如閃電,指向敵人的眼、喉等等脆弱之處。這招堪堪使完,埃裡森就累的喘不過氣來,心中不禁駭然,想道:“以我血力值12的實力都發揮不出第三招全部的實力,這低階武學的難度竟然這麽大,真是不可思議!難怪馮麥渥特沒有使出這招來。”
他感覺到共享之力已經耗費掉了大半,連忙返還給黒炎,自己盤膝坐下,練習那神秘的引導術。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下半夜的月亮已經升了起來,埃裡森覺得慢慢地恢復了力量,便準備好好的睡一下,突然聽見樹下傳來一陣哆嗦的聲音。他從空間內向外看去,發現海倫娜正蜷縮成一團,冷得發抖。
入秋的夜晚的確有點涼,尤其是下半夜,草叢裡到處都是露珠。火堆考熱的地皮也全部褪去了熱度,海倫娜的能力遭到禁錮,身軀比普通人還要弱,所以冷得發抖。埃裡森搔搔頭髮,隻好把自己的上衣脫了,從樹上溜下來,輕輕地蓋在她的身上。又轉身在快要熄滅的火堆上添加了許多枯枝,讓火勢熊熊起來,海倫娜這才慢慢地平靜下來。
埃裡森做完這一切,爬上樹去,卻見東方隱隱有一絲魚肚白,天色就快要亮了。他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靠在樹杈上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太陽都升到了半空,強烈的陽光透過樹枝斑駁地投射到埃裡森的臉上。他驀然一躍而起,卻見海倫娜躺在枯枝上仍然沒醒,心頭一驚,想道:“莫不是著涼了!”
黒炎又去覓食了,不知道去了哪裡,但是心頭一絲聯系讓他知道就在附近。埃裡森從樹上一躍而下,見海倫娜嘴唇乾裂,面紅似火,伸手一摸她的額頭,燙的厲害。他心中暗歎一聲:“果然是發燒了!”幸好, 對於這些他有應對之法。
埃裡森把自己的上衣直接穿在女孩的身上,把女孩抱起來,去樹林中尋了幾味藥材,在石頭上搗爛了,擠汁滴進她的嘴裡。又找到近處的一條河流,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一條布條下來,在水裡浸濕了,敷在她的額頭上,這才找到黒炎一起趕路。這次他沿著河流走,只要是艾倫那額頭上的布條幹了,他就浸濕了再敷上。
一直到中午,海倫娜才幽幽地醒轉過來,一醒來,她就感覺到頭疼欲裂,胸口煩悶難受,不由得眼圈一紅,顫抖著嘴唇說道:“我要死了麽?”其實海倫娜的血力值已經有7了,比埃裡森現在的實力還要高,但是被吉米禁錮了能力,而且被餓了六七天,身體非常的虛弱,下半夜寒氣侵襲,便著涼發燒,情況非常的嚴重。她又哪裡吃過這等苦楚,一時間在埃裡森面前嗚咽地哭了起來。
埃裡森急道:“你,你別哭啊,就是著涼了而已,有我在呢,死不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是叫她不要哭。海倫娜卻哭得更傷心了,但是身體虛弱,哭出來的聲音極小。
埃裡森把她從懷中放下來,說道:“也罷,我找些枯枝來燒個火堆,給你取暖。我給你喂了一些藥材,只要出了一身汗就會好了!”
海倫娜卻虛弱地說道:“不要走開,你抱著我,我好冷!好冷!”日已偏西,大自然的陽氣已經到了最強盛的時候,但是物極必反,陰氣一點點的侵襲過來,海倫娜感覺到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