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的人差點侮辱了秦路,幸虧在這萬分的危機關頭,張峰出現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秦路被張峰救出後,一直壓抑著心中那份複雜又特別的心情,就像人即將死亡卻絕處逢生,帶給她這份希望的不是別人,是她所愛的人,直到再一次見到張峰的那一刻,她已經無法壓抑內心那股對張峰的依賴,迅速的躲進了張峰的懷裡哭泣的撕心裂肺!
張峰用手撫摸著秦路的秀發,眼前這個秦路是真的,就像男人對自己的女人一樣熟悉。但問題的關鍵是家裡的那個秦路到底是誰?誰又操作了這一切?
張峰沒有一點頭緒!
唐敏、秦路和張峰,三人偎依在了一起。
……
秦路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她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在李貝貝離開張峰之後,秦路就從新安市趕了過來,車子行駛到半道卻遇到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出於熱心秦路把那人扶到了車上,但是後來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她一覺醒來,秦路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那時候她拚命的叫喊,張峰就闖了進來。
整個過程秦路就像是做夢,不知不覺!
張峰和唐敏感覺有人在算計,真的秦路消失,假秦路堂而皇之的進入到了張峰的生活,要不是唐敏的出現,或許張峰發現這個身邊潛伏的危險需要一段時間,或許他連發現的機會都沒有。
張峰家裡的那位會不會是秦路的孿生姐妹?不過從秦路那裡證實她是獨生女,根本不存在這種可能。
張峰感覺這件事不簡單,那個幕後的操作者為什麽要這麽乾?能換掉自己最親近的女人,絕對要很長時間的布局,沒有料想到的事那天剛好又為對手提供了一個交換的契機!
回想和假秦路呆在一起的那個晚上,張峰曾經有過懷疑,他覺得秦路身體有些陌生,當時還以為是時間的問題。
唐敏和張峰兩人比劃了一下,秦路忍不住的詭異的笑了起來。
為了秦路的安全,她必須回到新安市去,甚至可以休假去別的城市,但是絕對不能隨意在南岸縣走動,這就意味著見不到張峰,雖然秦路很不願意,但是她心裡清楚她必須這麽做,要不然就是在害張峰,害張峰的事情秦路打死也不願意做。
事情說定後,他們不約而同的看了看不遠處著急上火的警員。
派出所本來打算是讓唐敏過來勸張峰離開,可是這三人談來談去。就是沒有說到離開派出所的事情。
雷子站在張峰的旁邊,不遠處的警員不敢靠近,一臉愁容來回的踱步,遲遲不見張峰等人離去。
一聲聲的笑聲傳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峰站了起來,準備去找派出所副所長耿文。
“你想幹嘛?需不需要車送?”警員以為張峰等人要走高興地小聲的問道。
“去找你們局長!你說呢?”雷子擺了一張黑臉。
警員一臉惶恐,局長?要是讓張峰見了局長,不說別的,所長先要活剮了他。
“您別讓我為難,我也就是個辦事員,我可以幫你試著請所長過來!”
張峰知道基層的不容易,自然不會真跟這個警員較勁,
更何況能在這種情形下派來的警員要麽是老實人,要麽是沒有背景,被欺負的跑到張峰這裡。 “那好,你要是敢腳底抹油,後果很嚴重!”張峰記住了這個人的警號。
警員原本也想開溜,但是這下子必須硬著頭皮去找所長了。
誰都能料想到耿文正在氣頭上,今天無故的得罪了兩個有權勢的人,他一個副所長能不頭疼!警員知道這個時候去找耿文,一定會被他指著鼻子罵娘的,可是除了這一條路,他別無選擇,硬著頭皮敲了敲耿文辦公室的門。
“媽的,誰啊!”
警員將門推開了笑著說:“耿所長,南岸縣的書記準備走了!”
“哦?他沒有再說什麽?”耿文看著這個警員。
“他已經表明了身份,所以我也裝不能再裝,盧天成怎麽說也是縣委書記,該有的排場還是要的!”
“排場?那你按照他的要求來不就結了麽!”
“哦,我也是這麽想,就來找您!”警員一臉委屈的看著耿文。
“找我做什麽?我已經答應你剛才說的,他要什麽給什麽,懂了麽!”耿文指著警員命令著。
“這個……盧書記要求你送!我……”
耿文變了臉“什麽?”
“南岸縣書記希望你送他回去!”警員重複的說道。
耿文心裡不願意和張峰靠的的近,也不相信這個節骨眼上,張峰突然表露身份就是為了他這個副所長的一送!
耿文更沒有想到派出所最老實的,現在也被現實逼迫的開始有了心眼,官場確實很鍛煉人!
“你就說,我不在!聽懂了麽!”耿文幾乎是吼出來的。
警員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個雄厚的聲音穿過了門。
“是麽!耿所長好大的架子!”張峰推門闖進了耿文的辦公室。
耿文坐著椅子上,遲疑了一會站了起來。
“派出所不大,反而你的辦公室難找!真是有一套啊!”
原來自從巡查組來了之後,正副職辦公室的牌子都拆掉了,南岸縣當時也出現了這樣的風氣,張峰及時發現,下令製止了這樣的風氣。
但是其他的區縣這樣的現象不但沒有製止反而更加的嚴重, 要不然這麽個派出所也不會找個領導都這麽難!
現在黨政機關也只有內部人員才能知道領導的具體辦公地點,真是狡兔三窟。
張峰還好讓雷子出去瞧了瞧,要不然想找真要費一番功夫。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南岸縣盧書記,要不是小李剛才說到,我還真沒有認出來,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弄出這麽一場誤會!”
“哦?一場誤會!你耿所長是把黨政領導都當傻瓜麽!”張峰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雷子替張峰點燃了一支煙。
“今晚抓的人呢?”
張峰要人,耿文頭更大,他為了增加收入將那幫歹徒給私自放了,剩下的也只是一些小人物,要是上面追問,抓到的小人物自然可以充數,但是張峰是今晚事件的目睹者,想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耿文心裡很複雜,說句難聽的,得罪一個是擼,得罪兩個也是擼,但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雄起不了,畢竟官服穿久了有些人就變成了奴才,耿文便是徹頭徹尾的奴才。
“當時抓人的時候,人手不足啊……還好抓住了一些人,臨時關在了我們這裡!”
耿文的眼神有些詭異……
張峰擔心秦路被救的消息會不會傳到了一些人的耳朵裡,那麽以來秦路的安全就沒有了保障,他的計劃也就很難展開,所以他必須找今晚的那些人問清楚秦路的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