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一處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人影溜了進去。
“李狗子,你他媽的也他會躲了,老子找的好幸苦!”一個滿臉胡子,老發油量的男人用粗狂的西北口音說著。
“操,你沒有注意到南岸縣的風聲有些不對麽,好多人都被抓了!幸好老子跑的快要不然我也要倒霉!”躺在床上抽著煙的中年男人,名叫李三順,村裡都叫他李狗子,估計也有五十多歲,是出了名的地痞無賴。
“你?小角色,現在南岸縣的書記像是瘋了一樣,想把我們這群人趕盡殺絕!”滿臉胡子的男人說著也坐了下來,從放在桌子上的紅色雲煙中摸出了一根點燃了。
“你這個沒腦子的,南岸縣的公安局局長朱方傑都差點被炸死,你說這樣不是打了盧天成的臉麽,要知道這個朱方傑可是從他當縣長以來跟隨的心腹,這次真是觸動了盧天成的底線!”
“底線?什麽底線?”
“這幫狗日的,也膽子太正了,竟然敢動縣委書記的人,那不是找死麽,現在害的老子也是背井離鄉!”
“不過這次弄的太狠了……看來在南岸縣的盧天成時代,我們這樣的人還是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唉……
兩人在房間抽煙,長籲短歎!
突然房間衝出了幾個人,將這兩個人壓在了床上。
李三順鬼哭狼嚎,一邊罵著“臥槽你老子的,手放輕一點,媽了個逼的的縣委書記!”
拍拍……衝進房間的男人上來就給李三順幾巴掌。
公安局的乾警將這兩人抓了起來,送進了車裡。
……
抓捕南岸縣惡勢力的消息傳開了,張峰知道這個時候在繼續保持保密狀態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他決定結束會議,離開南岸縣會議室,早早的和嶽冰匯合,畢竟此刻最重要的疑犯劉百川死了,這樣的消息張峰一直以來有很多困惑。
會後,張峰坐著車子去了劉百川出事的現場。
但是,張峰並不知道危險再次向他靠近!
在南岸縣裡有一個人也是很有名氣的,凡是南岸縣的沙場都是需要在他這裡交費,才能順利的賣出去,這個人便是出了名的惡人,秦東海。
秦東海也是這次打擊的目標之一,不過這個人的關系網很複雜,在王少盛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的時候,秦東海早早的離開了自己的老窩,但是南岸縣的各個出口一直被警察管制著,他潛伏在南岸縣。
南岸縣的人沒有人不認識秦東海這張老臉,很多像秦東海的人也都在南岸縣的角落裡躲藏著深怕成為這次風波的打擊對象。
秦東海過去在西街可是扛把子,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背景,在搞活經濟的年代,他憑借著膽量和手段一夜間成了有錢人,之後的時期麽,隨著華夏房子的價格快速發展,他也學著別人搞起了房地產。
在搞房地產的時候,為了得到便宜的低價,曾經雇傭了不少閑散人員,利用恐嚇等手段,甚至是用武力讓村民低價把地麽賣給了他,這個期間他有再次的越級成為了數一數二的有錢人。
秦東海渾身是膽,在被張峰逼到這個份上,竟然聯絡了和他一樣處境的其他人,
準備讓張峰這樣的官員從地球上消失,他們準備向張峰下狠手。 張峰的車子走到半路竟然壞了……李國良訂製的車子,竟然在半道出了問題!
雷子此刻提高了警惕!
一群人不知道從那人衝了出來,這個時候警力都用在了打擊黑勢力上,張峰要想依靠派出所根本是做夢。
罵罵咧咧的男人在張峰的車上猛力的敲打,張峰之前有自己的心腹公安局局長保證他的人身安全,現在局長已經被人炸的住進了醫院!
張峰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只能靠自己,而且這幫人下的手很重,突然張峰的窗子被一榔頭砸出了一個大的窟窿。
雷子已經將身上的槍拿了出來,按照一般情況,第一槍是要鳴槍,第二槍才能射擊, 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有所遲疑,雷子扣動了扳機,子彈順子剛才被打破的車窗打了出去。
咚……一聲一人應聲倒地,榔頭也隨著槍手掉在了地上。
一個爆頭……
其他人原本還在張峰的車子上用刀具和磚頭,羊羔嬐吩誄瞪嫌昧Φ幕鞔潁現在卻一動也不動。
畢竟是已經死人了,這幫人顯然是想要張峰的命,但是他們自己卻不想死。
停止在了那裡!
突然有人喊道“他就一支槍,子彈根本就不夠,兄弟們我們只要結果了他就能和吃相的喝辣的!”
這時候有人也應聲到,但是他們每個人都是緩緩的靠近,沒有人敢義勇當先。
砰……
雷子有來了槍,剛才說話的那個人也倒地了。
其他人有一次的站在了那裡。
張峰看著車子的情況,準備下車,畢竟他也是練過武的,雖然張峰自從成為南岸縣的書記沒有在動過身子,但是底子還在,要是真正的拉開場面打一架,張峰這邊也未必會吃虧。
雷子雖然已經開了兩槍,但是這幫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人,此刻張峰的危險沒有解除要是一直開槍雖然每一發子彈不會落空,但是子彈也是有盡頭的,少殺人也是積德!
張峰和雷子交換了眼神,這裡的電話根本沒有信號,那只能硬拚一場……
突然雷子打開了門,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