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在唐敏的帶路下,車子開得很快!畢竟真正的秦路隨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
張峰深深地意識到做一名正直的官員不僅他個人要受到極大的壓力,就連他身邊的人也要受到威脅,做正直的官員的風險顯然大於貪官,張峰深深地理解了官場上為什麽自己是個異類,他此刻相信那些初入官場的那批人也抱著為國為民,但是在現實的打擊下什麽都變了,沒有了信念,只有金錢和權力!
這一路,無論是唐敏還是張峰都屏住呼吸,畢竟剛剛唐敏才失去了自己的親舅舅,現在秦路要是再有個閃失,唐敏無法承受!
雷子的車技不虧是一流的,張峰已經很小心但是後面還是跟了尾巴,不過還是那句話,在這裡要說的飆車,沒有人敢在雷子面前排第一。雷子一腳油下去,在南岸縣的附近轉了幾個圈,將尾巴甩掉了。
……
車子開了大約3個小時停在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
張峰幾人悄悄的靠近了唐敏所說的那個地方,一所建於1939年的廢棄監獄,房子周圍長滿了青苔,到處是殘垣斷壁。
“老大,拿上這個!”雷子將自己的手槍拿了出來遞給張峰。
張峰搖了搖手,從自己的身後抽出了一把半自動的手槍,這是他升任為縣長的時候由省委為他佩的手槍。
在中國具有持槍證的人員有保鏢、富豪、以及處級以上的官員,張峰就是因為級別才有了自己的一把手槍,張峰之前是沒有帶槍在身上的習慣,畢竟他有雷子,不過經歷了幾次生死,他意識到槍的作用。
唐敏被安排呆在車裡,雷子和張峰趁著月色靠近了監獄。
監獄的外面沒有人員把守,一群人坐在了火堆旁,張峰再看到這一群人旁邊有幾個被捆綁的女人,但卻沒有發現秦路。
張峰有些著急,要是秦路被其他人帶走那麽拯救秦路就非常的麻煩。
在監獄的另一個房間發出了打鬧的聲音,張峰悄悄地從後面摸了過去。
秦路被人壓在了床上,一個人正準備向秦路施暴,卻被秦路踢中了下體,這時候看守門口的兩個男人進去,看到他們的老大就躺在地上,氣憤的就上去給了秦路幾巴掌。
血從秦路的嘴裡流了出來,張峰心裡念叨,這就是真的秦路!
地上的人爬了起來給剛才打秦路的男人幾個巴掌,罵道“這麽好的貨色要是打壞了,那就損失大了!”
滿臉胡子國字臉的男人忍著疼痛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娘們挺狠的啊!”
撕的一聲……
秦路的褲子被這個男人撕去了一大片!露出了大半個大腿,在火光的照耀下,秦路的腿顯得更加的白。
秦路在那裡大叫“天成救我,天成救我……”
女人在最無助的時候想起了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剛被賞了耳光的男人猥瑣的說道“看她那騷樣,肯定是想男人了,老大這女娃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您是有俠義心腸的人,不能見死不救啊!”說著嘴角流露出惡意的笑容。
“我說二狗子,我雖然素來有俠義之心,也有救人之意,但是也不能亂發慈悲,不能什麽女子我都去救,公糧能隨便叫麽?”滿臉胡須的人看著他剛剛撕扯下來的衣服。
“是……是……現在這年頭,保護好公糧就是珍惜生命,可怎們不是當官的,是道上的好漢,公糧怎麽交,交給誰都不打緊!”
兩人笑吟吟的說著交公糧的事情以為秦路聽不懂交公糧是什麽意思,但是秦路自己清楚,這些常識,張峰是在日常生活中早早的都給她普及了,這叫公糧的事情就是說的男女之間的事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其實都是在吃秦路的豆腐。
張峰和雷子觀察了房間裡的情形,只能是擒賊先勤王!
雷子負責放倒滿臉胡須男人身邊的兩人,張峰負責對付那個滿臉胡子的男人,兩人一個手勢,一同衝了進去。
張峰將剛才羞辱秦路滿臉胡須的男人踩在了腳底下。
秦路像是做夢一樣,張峰剛剛將秦路解開,秦路就抱著張峰哭了起來。
外面火堆旁的男人,聽到房間裡秦路的哭聲,各個笑的很是詭異。
有人還刁侃的說,什麽,老大又在普度眾生,不辭勞苦……
他們還時不時的瞅著困在旁邊的女人,那些女孩臉上都掛在淚花,她們在為和秦路將是一樣的命運而難過。
男人們都笑的很開心,甚至很邪惡,想著他們的老大在辦完事後,也會給他們喝一口湯水。
一陣哭聲後恢復了平靜……
“怎們老大,怎……怎麽這次這……這麽快……不……不對呀!”一個口吃結巴的男人說著。
這樣的話到了結巴男的嘴裡,味道很是特別。
“你懂個屁,也可能是老大讓那個女人爽翻了, 你……你聽聽剛才那淒慘的聲音!”這男人故意學了一句結巴,但是他心裡也很清楚,這是他們老大不行了,不過只是不能說到嘴上!
結巴男一聽這話,一下子火了起來!
“你……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你屢直了舌頭再說!”
這下子搓到了結巴男的痛楚,一下子跳了起來,一拳打在了剛才那個男人的臉上,其他人也沒有來勸架,而是丟開了場地,看著這兩人打架。
剛才吃了一拳的男人,這下子也急了。
“好小子,玩真的,老子讓你知道厲害!”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結巴男人的小腹上。
這麽以來,兩人都紅了眼,結巴男撿起了地上的棍子就砸了過去。
……
張峰將房間的事情搞定後,正想著怎麽將秦路送出去?
聽到房間外的打鬥聲,張峰決定就趁著混亂讓雷子將秦路帶到車上去,早早的報警。
雷子離開後,張峰觀察了一陣,剛才那個擒賊先擒王的方案是行不通的,這幫人是一群烏合之眾,關鍵的時候肯定是不會聽所謂的老大的,也不會顧及老大的死活。
外面已經打的不可開交。
他們之所以肆無忌憚也是因為這裡少有人經過,基本算是荒郊野外,但是誰也沒有料想到,有人已經進來還救走了人。
雷子大概過了五六分鍾就折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