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兩位奇葩,遲遲未見到張峰打款,卻接到了院長的電話,院長請這兩位去辦公室,破口大罵!
原來張峰已經打通了院長的電話,他們之間的對話,院長是聽的清清楚楚,直到張峰說著要去蘇靈,這兩人才走開,張峰才拿起電話,給院長說了幾句話,其中的幾個字,張峰咬的很重,我是南岸縣的書記。
雖然說張峰只是南岸縣的書記,但是誰都知道縣一級的書記,省裡沒有人是玩不轉的,自然這個院長很是明白,自然知道怎麽處理。
……
張峰見到蘇靈好轉,本想給嶽冰打電話,從公安系統調入一些得力的乾警,反覆思考後還是撥了李國良的電話。
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張峰決定還是不要太過於聲張。
電話撥出去,一會兒,幾名李國良得力的保鏢來到了北方醫院。
張峰見到了李國良派來的保鏢,這才去了省電台去找秦路。
秦路在很久以前已經換了工作,從報社調到了省電台,只是工作性質還是沒有改變,她依然是一名記者。
秦路聽到張峰的聲音就極為的興奮,纏著張峰去了省電台附近的咖啡店。
三棵樹咖啡店!
這裡是大學生情侶的天堂,價格合理公道,卻不缺乏浪漫的氣息。
兩人找了一處靠窗的地方坐下,秦路壞笑地說道“昨晚有沒有亂交糧食,公務亂用啊!”
張峰卻白了這個秦路幾眼說道“你這滿腦子都是什麽東西,糧食都是血汗錢,能亂交麽!”
秦路咯咯大笑,然後低著頭說道“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泄題的真相?”
“真相?什麽真相?”張峰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秦路。
“少來,你們南岸縣黨政一把手的事情,早已經在上層是人所共知的,不過有人說你是事先知道這個泄題的事情,只是有後手,也沒有阻止?”
張峰笑了起來,看來上層的領導對下面的事情看得很透,只是細節上很多是想到,但是卻不能確定。
秦路見張峰不語,但是作為記者的本能和求知欲,他非常想知道其中的內幕,否則她會失眠。
“你說給我麽,求求你了,不然我會死的!”秦路的肚子裡好像有一隻小蟲子在不斷的翻攪著她的肚子。
張峰被秦路是扯來扯去,在咖啡廳來到男男女女們都注視著張峰和秦路。
“好吧,好吧,但是你不能給我廣播出去了!”張峰實在是招架不住秦路的死纏爛打。
“事情是這樣的,考試中心副主任和劉雲入之前是真想把真題泄露出去,各自還能從中得到一些好處,但考試中心是和各地人事局簽訂有協議的,其中最重要的一份協議就是保密協議,倘若將試卷的真題泄露,除了丟掉飯碗,還要追究刑事責任!”
“這麽嚴重?那副主任真是瘋了!”
“副職和正職兩,個人利益向左,倘若出事,那麽主任必然是第一個受到處分的人,倘若副主任管的是業務的自然會牽連,只是這個副主任只是管了財務,他根本不清楚考試中心最核心的運行機制。”
“劉雲入拿到的是真題,不過他那裡會想到沈偉和我演了一場將計就計,
外人以為考題印刷了四套,而實際上是八套,他們拿到的真題是其中的四套,還有四套是他們不知道的。” “八套?好狡猾!”秦路聽到這個數據極為驚訝。
這個數字只有沈偉,考試中心主任和張峰三人知道,就是朱方傑也是不知道的。
“那我還是不明白這個主任為什麽非要給自己單位抹黑幫助你!”秦路的問題很多。
“真笨,因為他也要換上自己的人,這個可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張峰笑著說。
秦路睜大了眼睛,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是很平和,但是張峰卻告訴了她這個世界充滿了爭鬥,並不是那麽的美好。
一個考試中心的主任都能這般的算計!看來官場還真是一個填坑和挖坑的地方,過去那些沒有混上去的老人手說的一點也不假!他們之所以沒有混上去,是因為他們還存在一些良知,不夠狠!
秦路抬起頭看著張峰,現在才明白他的不容易,一面是為老百姓爭取利益,一面還要防著官場有人給自己下套,現在縣長白浪就一直在等著張峰往他的圈套裡鑽。
“今天,你的專訪,可不能提及這些!”張峰叮囑著秦路。
秦路點了點頭。
下午,秦路的專訪進行了一個小時,主要是要將過去籠罩在張峰的負面效應去掉,張峰也是很隨和的將考試的一些流程和這次事件的起因說了一邊,消除考生對於事業單位招考的一種恐懼或者說是排斥,在市這個層面公務員也要乾活,但是多數乾事的還是事業單位的人員,而在基層那事業單位人員更是乾活的主力軍。
在張峰眼裡,沒有什麽身份,一個公平的社會,首先是機會平等,讓更多的人才加入到黨的事業中來,人民才能真正的過上好日子,社會的發展才能進入到一個良性的循環。
唐敏之所以讓秦路辦這件事的目的也是為了減輕上層對張峰的不滿,因為一個縣委書記首要的是具有維穩的能力,否則手上掌握管帽的權力就沒有發揮原有最大的能量,這是唐敏離開新安市前往南岸縣安排的,安排這個時間是因為張峰這個時候剛好在新安市。
張峰在省電台洋溢的講話, 讓不少剛剛畢業大學生向往南岸縣,就像當年張峰還是南岸縣縣長的時候,不少南岸縣籍貫的商人,衝著張峰回到南岸縣投資一樣。
這一個小時後,張峰還是去了另一家醫院看望李婷,畢竟這個人也是因為他才成了這樣。
張峰一直忙碌這些事情,可是白浪一步步算計著張峰,他將張峰引出了南岸縣,現在已經聯合紀委書記魯中天,借著張峰昔日的工作作風大轉變,正在悄然的開始著整風運動。
當然這個整風運動和過去的那套運動雖然內容上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目的卻截然不同,縣長白浪,也想在張峰忙著劉雲入事情的時候,在各個局的口子上撕開一道大口,讓更多靠近他的人上位,劉雲入只是白浪的一個棋子。
當然劉雲入還有自己的價值,白浪也正在為了穩住劉雲入,在外圍努力,雖然此刻白浪認為劉雲入是堆爛泥,但是這堆爛泥很可能影響整個局勢。
白浪趁著張峰沒有回來,已經鼓動了劉雲入的親屬去紀委鬧事,而這個紀委書記是魯中天,是白浪的人,這樣以來,白浪所指定的人就可以見到劉雲入,穩住劉雲入,只要劉雲入此刻答應不會供出白浪,那麽白浪就會給他好處,至少劉雲入的孩子的工作是沒有問題的。
這其實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換,但是劉雲入除了答應更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
而這樣以來,張峰臨走設定的網就可能失去原有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