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終於結束!
兩個女人氣洶洶的衝出了考區!
其中一個是李婷,另一個是蘇靈。
李婷小手緊緊握拳,雙臂垂肩,就像是生氣時動畫中的女孩,從這個角度看確實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蘇靈卻是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挺,像是她那前胸過於沉重,將身子活生生的拉成了那樣。
兩位美女都沒有在學校停留,心事衝衝地上了自己的跑車!
原來人事局局長劉雲入本來想反正是有縣委書記背黑鍋,索性做一次人情,將泄露的完整考題告訴了這兩位美女,不過從這兩人的表情上看,考的不會很好!
接踵而至的考生們也是議論紛紛,有人哭泣有人歡笑,還有有人狂怒……
“媽的,破題,你們幾個怎麽回事?老子不但沒有抄上,還準備的答應也沒有用上!”一個鼻子微微翹起,說話有些分岔的男人訓斥著站在一旁的幾個考生。
“您別生氣,這個事情,誰也沒有料想到,我們原本是計劃給您提供答案,但是這套試題和往年的不同,每一份的卷子都是各自排版,另外網上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傳的考試試題……”一個穿著職業套裝,身體修長,略有理發師的感覺的男人站在一旁說著。
“媽的,理由還長的不行,給我打!”鼻子上翹的男人一聲令下,站在一旁其余的男人都掄起了拳頭,打在了理發師男人的身體上,直到他倒在地上。
啊……別打了,求……啊!
“呸……呸……呸……”幾個人都給地上的那個打扮像理發男造型的男人吐了幾口吐沫。
旁邊有看不慣的血氣方剛的男人走了過去,想要替躺在地上的理發男出頭。
“別去!哎……”
剛剛囂張的翹鼻男,此刻看到一個魁梧的男人站在了一旁。
“小子,想出頭,你也不打聽一下老子是誰?”
“啊,您是……”男人突然問道。
“我是城關中學校長的兒子,你小子識相的給我滾開!”翹鼻男微微揚起頭不可一世。
“我操……這年頭怎麽總能遇到幾個笨狗裝成狼狗樣的!”想給倒在地上的理發男出頭的那個人說道。
“媽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兄弟們上!”
好幾個人將他圍了起來,剛才還勸他不要管閑事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加入了進來。
眼看要打群架,圍起來看乾架的考生越來越多,縣委書記張峰準備離開,卻被囂張的聲音吸引住了。
“我讓你知道,得罪了老子,就是死路一條!”
“老子就是官二代,看什麽看,還不給老子滾開!”
翹鼻男一直狂呼著。
……
“一個校長,屁大一點權力都這麽囂張,這還有沒有天理!”有考生罵道。
翹鼻男聽到後立刻抬起頭罵道“哪個王八蛋,放屁,給老子出來!”
沒人站出來!
“蘇台,你妹妹蘇靈的臀部美的很,是不是你老子利用你妹妹的屁股爬上去的!”
這樣的話一出來,
周圍的考生都嘲笑了起來。 不少人想起考試前,有人說過他連蘇靈私處有幾顆痣都知道,看來這個蘇靈果然是個公共汽車,不但官員可以享用就是普通人也可以。
“原來,剛才那個美女就是他的妹妹,哎……不知道我什麽時候也能乾她一炮!”
“一炮,那怎麽行,或許人家不滿足!”
“媽的,有種站出來!”翹鼻男叫道
還是沒有人!議論的聲音和嘲笑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
“官二代?”張峰剛剛耳朵抓住了這幾個字,心裡嘀咕著,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官二代長成了什麽樣子。
張峰撥開人群。
“官二代?你爹有多大的本事!”張峰問道。
翹鼻男根本沒有抬頭,應該說是不屑回頭地說道“我爸可是城關中學的校長,哪裡的女老師都要圍著老子轉!你算哪個蔥,也想找揍!”
蘇台像是炫耀城關中學的女老師和他都有那麽一腿!
張峰腦袋嗡嗡作響!
想給理發男出頭的男人似乎認出了張峰,但是卻沒有支聲,而是發出了笑意。
“知趣的,趕緊滾遠點!別妨礙老子!”
幫理發男出頭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昔日被原縣委副書記流放的村官方同,他心裡暗自有些佩服這個眼前的翹鼻男,竟然在張峰的面前說自己是官二代,而且還二的那麽囂張!
“你爹?官在大能大過法,要知道南岸縣的縣委書記是不允許官壓民的!”方同故意說著。
“哼哼,縣委書記,我可是聽說,他快要被擼了,說不定,現在鬱悶的去哪個嘰裡旮旯兒擼管子呢!”
方同真是佩服這個小子,竟然在縣委書記面前說他擼管子,真是膽子賽過了當年大鬧天宮的孫悟空啊!
張峰腦袋冒出了三道黑線!
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沈偉和秦路表情更是怪異,尤其是秦路聽到堂堂的縣委書記被別人當面說著擼管子的話,她也是佩服那個翹鼻子的男人。
沈偉早已經查到了城關中學校長的電話,此刻已經拔了出去。
電話接通了!
“喂……,大禮拜天的搞個急吧!”電話裡一聲罵聲,裡面還夾雜著女人呻吟的聲音,還有身體帶來的衝撞聲音。
拍拍拍,節奏越來越快!
很明顯,這個蘇校長正忙著種地!
“是蘇校長麽,盧書記要和你通話!”沈偉站在外圍,沒有幾個人能聽到。
剛才還準備掛電話,突然聽到盧書記這幾個字頓了頓“那個盧書記?”
“縣委書記盧天成!還有那個?你怎麽還要跟盧書記擺譜麽!”沈偉嚇唬著。
只聽到咚的一聲,像是什麽跌倒了地上。
“盧書記……我是城關校長蘇不群!”
“我不是盧書記,我是他的臨時秘書,這樣,你馬上趕到南岸縣一中的門口,盧書記在這裡等你!”
說完沈偉掛了電話,將事情大致給張峰描述了一遍。
方同就等著看好戲,也沒有急於和他們這幫人動手。
沒有多久,一輛車停在了路邊,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下了車,剛才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看到這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叫了一聲“老蘇,你不是今天約了楊老師麽,怎麽穿成這樣跑了出來!”
蘇不群也沒有管什麽,上來就是一巴掌!
“你他媽,整天瞎搞什麽……我平日怎麽教育你的,要做人低調!更不可以仗勢欺人!”
張峰沒有說話,倒想看看這對父子要怎麽演戲。
“老蘇,你瘋了,難道那姓楊的小妞有什麽病,不該呀,我用的時候沒有發現啊!”
蘇不群越聽越生氣,緊忙轉身在人群中發現了張峰。
蘇不群低頭哈腰的走了過去。
“盧書記,我有罪啊!說著聲色淚下!”
“老蘇,你搞什麽,這個書生你求個什麽勁,要求也是去求劉雲入啊!”蘇台心裡極為的不快,根本沒有聽到蘇不群剛才說了什麽。
原來現在劉雲入床上的女人盧亞曾經和蘇台好過,一次機會劉雲入見到了盧亞心生愛慕之心,蘇不群為了滿足劉雲入的心裡,就設法讓盧亞屈服在了劉雲入的襠下。
蘇台每一次看到蘇不群那趨炎附勢的熊樣就想起當年蘇不群將盧亞送給劉雲入的場景。
張峰說道“你都是官了,豔福不淺啊!”
“盧書記說笑了,我就是一個窮苦的教書先生,那裡是什麽官!”
“是麽!”張峰心裡極為不高興。
蘇不群臉色極為難看,額頭的汗珠子不停吧嗒吧嗒的往下滴。
“我看你,還是去一趟監察局,也好證明你的清白!組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張峰一字一句吐的很清楚。
周圍其他人剛才聽到了這個蘇不群怎麽稱呼張峰的,更何況張峰後面的話,他們那裡敢在造次!
蘇台還想說話,這時候蘇不群早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一腳踢了上去,拳腳相加!
蘇台實在忍不住,竟然和蘇不群動起手來。
張峰見狀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