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省經歷了兩個月來的整治,官場發生了巨大的人事變動,許多職位都換上了新的面孔,對於張峰來說這裡是熟悉的,但也是陌生的。
……
火車七點多抵達了新安市,肥仔將張峰的A6停在了站台外圍,不同的是所有的兄弟都到了,包括之前受傷的李國良。
五虎再次相聚!
肥仔,天眼,李國良,老六都在火車站等著張峰。
這次還有一個亮點,那就是張峰下車時,還有兩位美女不離不棄,兄弟們看著各個是羨慕不已。
縱有江山萬裡,不如美女在懷。
李國良的感受最為深刻。
但是談起吃飯永遠是李國良做東,誰要他是享譽華夏的磚石王老五。
青山湖……
瘋狂之後,張峰再次回到了官場,畢竟是官場中人,就要按照官場的法則辦事。
任職前必須去拜會一下領導省委書記趙雲龍,俗話說每一個縣級的一把手身後都站著一個強大的身影,張峰顯然選擇了趙雲龍。
醒過酒後,雷子將張峰送到了趙雲龍的家。
省部級官員住所,都是有警戒級別的,沒有預約外人是很難進入的。
張峰這次拿了一幅字畫,老領導就是喜歡這口,這幅畫是張峰在燕京買好的東西,他本身也是很喜歡名人字畫,起初是為了滿足他個人的愛好,但現在卻是要鑽營官場。
走進了省部級的別墅區,張峰感覺到華夏官階級別的差距,很多人努力一輩子可能都不能踏入到省部級領導的別墅區,幾乎所有的省部級領導都在這裡有自己的房產,當然這不是非法的是作為省部級領導的一種福利。
張峰走到了一處靠別墅區中間的一排房舍,第一家便是省委書記的住所。
敲了門!
一個年輕的女人打開了門,張峰想這應該是領導的保姆,便是笑著說“你好,趙書記睡著麽?”
“你是哪位?”
張峰聽了難道今天書記除了見自己還有其他人?
“哦,我叫盧天成,打擾姐姐了”張峰心想必須盡早的離開。
進了門,張峰就聽到樓上有人下來,步伐很忙。
“小盧,你來了!”張峰走了過去。
“趙書記,最近身體可好,要保重身體啊!”張峰說著拿出了一幅字畫放在了趙雲龍的面前。
趙雲龍一看,臉色突然變了,張峰想難道他那裡弄錯了,辦的不好。
“小盧,你上了一會燕京市,果然是開拓了眼界,都知道送禮了!”
趙雲龍看來是對張峰送禮這個事情很不滿。
“趙書記,您誤會了,我是在燕京市參觀一個人的畫展,感覺好就買了下來,這個不貴重,也就是兩千元,雖說不是大家,但畫的很不錯,才拿來送給趙書記的!”張峰拿的這份禮看似很平常,但是只要是懂行的都知道有些字畫不是現在值錢,而是等著畫家去世後才變的價值不菲。
有的人畫是按照一個CM來賣的,有的卻是像買菜稱斤扯布的價格來賣的。
張峰將畫展開,趙雲龍用眼睛看了幾眼,卻是不是大家的手跡,
這次轉怒為笑的說道“好工筆,好意境,好手法!” 趙雲龍自己本身就是個愛家子,當然好壞是一眼能分的出來,這幅畫要是放上個兩年,可就不是兩千的價碼,至少也得個兩萬,這就是藝術品的神奇。
“小盧,這次你去南岸縣任書記,我有一點要特別強調,你走的幾個月福安省上下都檢查了一邊,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但是黨官幹部,這麽多的人,難免會有紕漏,你這位這基層的幹部一定要在選人用人上把好關!”
張峰連忙點頭“趙書記的話,小盧謹記!”
趙雲龍是一個正直的官員,他心裡很喜歡張峰,本來以為像他這樣的官二代應該是名譽其外敗絮其中,經過多次的事實證明,張峰不是!但盧天成就不好說了。
剛才的那個女人已經將張峰送來的畫收了起來,張峰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是時候離開了,張峰起了身準備離開。
剛出來,張峰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一看是未來老婆唐敏的舅舅唐三的電話。
“老舅,你這麽晚找我有事?”張峰往日是不太願意接近這個人,就連唐敏也是反感到了極點。
“舅舅,這麽長時間,沒有見你了,請你吃酒!”唐三笑呵呵的說。
張峰心裡清楚宴無好宴,尤其是唐三的宴席,不過怎麽也是長輩,還是頭一次,這個面子張峰還是要給的,尤其是張峰剛剛升任成為了縣委書記,更不能有什麽架子。
“還是我請舅舅吧,地點在哪裡,我馬上過去”張峰打算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遲早都要面對這一切,有一些官員不是倒在自己的手裡,而是倒在親屬的手裡。
張峰相信他不會!
“龍源酒店,天子號包間!舅舅在這裡等你!”唐三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做事情總是喜歡一些暴發戶的氣勢。
掛了電話,張峰讓雷子將車開往龍源酒店。
“老大,現在這都是三月天了,你瞧瞧現在的城市,還是縣裡好啊!”雷子這麽說是覺得新安市的空氣質量太差勁。
“這些年城市化和工業化的發展,汙染的問題確實沒有得到真正的重視,現在要是還不重視,那麽華夏將是惡水橫流,難以生存的地方!”張峰此刻更堅信南岸縣的綠色環保之路是對的,寧可少要GDP,也要給南岸縣打下一個好基礎。
大約只有十分鍾的車程,張峰就到了龍源酒店。
張峰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到了唐三所說的天字號的包間,但是他卻看到這裡面坐了兩個人,其中的一個是張峰不認識的。
雷子站在了張峰的一旁。
“天成,你來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唐三起身將張峰拉倒了那個人的身邊,繼續說道“馬局長,這就是我時常提起的盧天成!”
“天成,這是市人事局的局長馬奎”
出於禮貌,張峰和這個馬奎握了握手。
“老舅可是從來不吃沒有名堂的飯吧?”張峰笑著說,他心裡想這個馬奎怎麽說也是一個副廳級的幹部,手握重權,難道會求他辦事?不可能吧?
“來來,這第一杯,就算你們認識了”唐三將酒杯舉了起來。
張峰一飲而盡。
“其實,這次不是我要宴請你!”唐三說著看了看旁邊的馬奎。
張峰早就知道這頓肯定不是他唐三請,不過誰出錢,自然不用說了。
“小盧,其實我已經聽過你很多次了,很久就像認識你,這第二杯酒,是我祝賀你官場步步高升!”馬奎端起了酒杯。
張峰心想,看來這個馬奎是看著雷子不出去,想準備灌死自己, 張峰示意了一個眼神,雷子出去了。
“馬局長,酒還是等會再喝,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張峰單刀直入。
“盧書記,真是快人快語。是這樣,南岸縣目前有一個局長的空位,有幾個人在競爭中,我想盧書記能不能給我一點薄面,將原來扶風鎮黨委書記莊飛調到這個位置來,至於莊飛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張峰沒想到自己還沒有上任就有人給自己遞了條子。
不過張峰心裡清楚,馬奎雖然是副廳,但是畢竟還不是自己的領導,管不到自己的頭上,更何況,官場上的事情,誰都清楚,縣委書記雖然級別比不得市裡的人事局局長,但是縣委書記的權力又怎麽是市裡的一個局長能比的。
“這件事,既然馬局長都開了口,我也就交個底,這件事情還真要看莊飛的實力,而且這次是一次公開選拔!”
公開選拔?作為人事口的馬奎心裡自然清楚,按照目前的招錄辦法,這等於說張峰在給他放水了。
馬奎有了這個消息,心裡就有了沒等張峰端酒杯,就喝下了自己杯中的酒。
唐三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味道,但是看著馬奎的表情知道自己在人事局包攬的工程有戲了。
張峰自然是給這個馬奎打了啞謎,心裡說道“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哼,誰笑道最後還不一定。”
喝完第二杯酒,張峰的電話響了,只聽張峰恩了幾聲,就借故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