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雖說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沒有談過戀愛更是對於感情的事情是一竅不通,根本沒辦法理解張峰和秦路的表現,甚至是李貝貝的糾纏。
但在雷子心裡一直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就是張峰不為自己也應該對李貝貝好點,甚至應該娶了李貝貝,在他這個年紀他的理解是男人的世界應該是愛情應該為事業移步。
雷子的想法不錯,這樣做將會使張峰的仕途發生質的改變。
只是張峰過不了那個坎……
更高的權位才能帶來更大的權利,老百姓往往不能選擇到讓他們自己滿意的好官,更難碰見像張峰那樣耿直的官員。
老百姓算是久旱逢甘霖,很渴望張峰在仕途上更進一步,為他們撐起一片藍天。
只是位低言輕,張峰的官職就像大海中的一滴水,渺小……
張峰沉思著,但是車裡一直充斥著秦路的聲音。
秦路,省報社的記者,曾經的一次采訪和張峰認識,不過在張峰的眼裡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長不大的孩子。
秦路自從把第一次給了張峰,就從那一刻起將自己的心交給了他,而且她知道張峰為人耿直,官場中勾心鬥角,她不僅曾經幻想著張峰、唐敏、還有他,三人的快樂生活,還幻想過如果哪一天她可以為張峰去死,她也是義無反顧。
愛情就像是一道符咒,一旦你中了招,那麽你就會沉淪,哪怕是遍體鱗傷……
但是張峰的身邊出現了第三個女人,秦路感覺很無力,有時候為一個人死很容易,但是為一個人還感情債那就很困難。
張峰你為什麽這麽多情,為什麽不能像官場上那樣果敢?秦路淡淡的憂傷,絲絲疼痛從表情到心裡。
秦路和唐敏約定好了防止張峰的人生裡再次出現另外的女人,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破產!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秦路在車裡喃喃道,她將頭轉向了張峰。
“你……是真的貪上了那死丫頭的家世?”
張峰遞過紙巾說道“先擦擦吧!”
秦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學會流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出的眼淚,她曾經是多麽的開朗。
“你和唐敏都是我張峰愛的女人,但是我不能騙你,也不能騙自己,跟李貝貝在一起有一種親切感,像是親人的感覺。”
“親人?兄妹?你……騙人,要不然剛才怎麽這麽猶豫!要麽你是看上了人家的臉蛋!”秦路是不依不饒。
“我們談論一些其他的好麽,秦路?”張峰對於感情隱私的問題,隻想和當事人談。
“我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回答完我,我就不鬧了!”秦路此刻表現的出奇的冷靜。
張峰看著秦路輕輕地說道“那你問吧,就一個問題”
“你把人家沒怎麽吧?”秦路的話說出來,張峰差點昏過去,這個事情怎麽能問!
不過為了讓這個小女孩子安心,張峰還是認真的回答了“沒有!”
秦路一下子變的開心起來,終於多雲轉晴了。
……
張峰終於舒了一口氣,但是明天他就要離開燕京了,現在還沒有自己任命的消息,張峰心裡很擔心。
為官不為官!
張峰的為官準則,但是要是事情做到一半就被擼掉,張峰好不容易努力出來的成果就要付之東流,毀於一旦,老百姓一定也會很傷心。
心裡不是滋味的還不能算是張峰,雷子的心裡更是五味雜陳,這就是被擁護的人往往的失落要小於那些擁護他,愛戴他的人。
雷子心裡想要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耽誤了張峰的前程,那就太不值得了。
秦路啊,你不該啊!你是來禍害老大的麽?雷子心裡反覆的歎氣。
雷子看到秦路又像貓咪一樣,纏著張峰,嘻嘻哈哈,雷子搖了搖頭,女人真是奇怪,一會哭一會笑。
車子停在了墨家連鎖酒店。
張峰自從當上了縣長,將過去的盧天成生活奢華的作風,慢慢的過度過來,讓他的朋友們慢慢的適應。
這家酒店非常的便宜一晚上雙人間才一百二十元一間,張峰身邊的女人也跟著張峰開始節儉,要知道張峰之前的房間是天價,總統套房,一晚上都是萬為單位的。
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張峰對於秦路的這一點還是很滿意的。
女人是不是真的愛你的標準?
不是在你最富有的時候和你相擁在一起,而是在你貧窮的時候還遠陪著你,這也是幸福的真諦。
雷子住在了房間的對面,保證張峰的安全。
秦路和張峰住在了一間。
秦路在路上已經開始盤算著自己的收糧方案……
張峰牽著秦路進了房間,看著房間內的布局,就知道秦路的想法,一個男人要想女人幸福,首要的是滿足女人的生理需求,否則幸福很難實現。
房間裡已經擺上了張峰最愛吃的飯菜,西紅柿雞蛋面!這是很多人不知道的秘密,目前也只有秦路和唐敏知道。
張峰已經幾個月沒有吃到這西紅柿雞蛋面,也不顧及形象, 衝過去就端起了碗吃了起來,只是他不知道這碗面試秦路親自做的。
“真好吃,好吃!”張峰開心的笑了。
張峰是一個想的很開的人,生活壓力再大,也許可以影響到他片刻的心情,但是這樣的影響很有限。
“好吃是吧,吃完要交糧食的,不是白吃的!”秦路已經脫掉了外衣,飽滿的胸部和翹起的臀部,張峰吸了幾口面偷偷的瞄了幾眼。
張峰心裡想,沒有想到這才多久不見,秦路的身材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這可是自家的地,不能老是荒著,要按時耕種啊!
“良知白兔白又白,一隻耳朵豎起了!”張峰放下了碗,走到了秦路的面前在那豐腴的胸前,輕輕地用手指推了推。
“死不正經的,敢調戲我!”秦路其實眼裡已經冒起了火,已經也顧不得什麽運動前要洗澡,什麽的!
直接像是一隻饑渴的母狼撲向了張峰。
張峰和秦路倒在了床上。
“等……等……裡個等!……”張峰手機響了起來。
張峰準備接電話,卻被秦路壓力下去,兩人滾起了床單,張峰像是很久沒有碰觸女人,耐力很持久,但是電話想個不停。
趁著秦路閉上眼睛,正在感受著張峰的愛撫,張峰拿起電話看了看,是李貝貝的電話。
接還是不接?
張峰猶豫不決,他也沒有停止身下的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