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南岸縣縣長的人選確定的消息傳了開來,南岸縣的兩院接到了通知,上午新任的縣長就可能抵達南岸縣,不過在這次任命中還有一份任命書,是同意將嶽秦風返聘成為參政。
剛剛卸任的嶽秦風卻突然有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很多人都懷疑這個嶽秦風身後站在多麽龐大的具有巨大能量的人,他們卻沒有猜想到這個事情的促成是張峰起了作用。
可是讓張峰沒有料想到新任的縣長竟然會是白浪!
白浪,張峰在市紀委的老熟人!曾經兩人就明裡暗裡的較勁,這下子南岸縣可就熱鬧了。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張峰當年的老冤家竟然來到了南岸縣而且成了他自己的搭檔。
現在想來,張峰自己覺得來南岸縣之前或許現任的省紀委書記白江華早早的就開始布局。
魯中天從天而降本身就是白江華一手操辦的結果,現在白浪也被安排在了南岸縣,這不說明此前的魯中天其實就是白江華在南岸縣投放的一步棋!
白浪的到來,以後南岸縣的紀委書記要和這個新任的縣長成為了盟友!
張峰皺了皺眉!
縣委書記的左膀右臂,一隻手是組織部,而另外一隻便是紀委,這樣以來張峰如同被被白浪砍掉了一條手臂。
曾經張峰為了一個人開罪了現任的省紀委書記白江華,看來以後的鬥爭會更加的激烈。
……
十一點,張峰終於見到了自己的老同事,白浪!
其中帶隊的是省委組織部的鄧部長,看看白浪的配置就知道這個人的背景,這個時候張峰相信匯報工作的人可以將縣政府的門檻踏破。
幸好的是張峰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鄧部長並沒有做停留,在聽完了縣長白浪的述職報告,做了重要講話,就衝衝的離開了南岸縣。
臨走的時候,縣委辦將南岸縣的沉花醪給鄧部長和隨行人員裝了幾箱,這沉花醪可是福安省酒中的品牌,省裡的名牌。
送走了鄧部長,張峰回到了辦公室,新任縣長白浪就緊跟其後的去了張峰那裡。
張峰的門被敲了幾次。
“請進!”
張峰沒有抬頭,批閱著文件,這個時候白浪站在了張峰的面前。
“盧書記,真是忙碌啊,日理萬機啊!怎麽連個秘書都不配……恩,真是親力親為啊!”
日理萬機現在可不是什麽好詞,張峰聽到後真想罵這個白浪,陰陽怪氣的毛病還沒有改過來。
至於什麽不配秘書,張峰想到這兒頭才大,那個林華也就是新配置的秘書上次暈厥後,再也不敢來張峰這裡當什麽秘書,這麽以來張峰的秘書閑置了。
“哦,恭喜白縣長,請坐啊,這一上任,第一站就來到了我這裡!不愧是老同事了!這以後還是搭檔,南岸縣經濟發展還是跟不上,以後白縣長的工作任重道遠啊!”張峰拿出了大班長的架勢。
“盧書記,我是來跟您匯報工作的!”白浪有意的將盧書記這幾個字拉的很長,生怕張峰聽不到,因為看到張峰跟他玩官腔,他就用這樣的方式想寒磣寒磣張峰。
“你小子少來,你現在抓微觀,我抓宏觀,我們合作便是雙贏!”張峰心裡很清楚,
要不是省紀委書記白江華在審理南岸縣橋梁案子上臨時換將,他白浪又怎麽能今日坐到縣長的位置,對於這種處心積慮升官的人,要想和解唯一的辦法就是跟著他走。 張峰是什麽樣的人,除非白浪一心為民,否則兩人依舊是水火。
“盧書記,過去的經濟發展創造了神話,甩開膀子搞建設,很多地方都是值得學習的,可是我們是發展了,不能自顧自己的小日子,也要顧及市上甚至是省上的日子!”白浪這話裡有話。
張峰將手頭的工作放了放,聽著白浪說話,看看這新上任的縣長要甩什麽洋槍!
“我們現在日子好了,但是不要忘記我們政府的兩隻手,其中的一隻手需要我們支持!”白浪一直是在繞圈子。
張峰就沒有接白浪話的意思,所以白浪頓了頓繼續說“這財稅就是這隻手的命脈,沒有財稅宏觀調控就無從談起!”
張峰聽到白浪饒了一大圈終於說到了正題。
“那就談談你的想法!”張峰伸了伸懶腰,靠在座椅上。
“我們應該將財稅上繳比例提高,這樣市裡的財稅增加,無論是政府的宏觀調控的能力,還是你我二人的仕途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白浪似乎是在給張峰指了一條明路。
“農家養牛,就算是要殺牛也要等牛長大了不是,現在南岸縣經濟剛剛有起色,你就要提高上繳比例,白……縣長,我覺得你還不夠了解南岸縣的實際情況!”張峰的語氣中已經有些不悅。
“那你是不答應了?”白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張峰說道“沒商量!”
“哼,我是跟你通個氣,免得到時候你難堪!真是……”白浪轉身準備離開了張峰的辦公室。
張峰站了起來。
“白浪,這裡不是你耍潑耍懶的地方,你我想喝老百姓的血,你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張峰氣憤之下,棗紅色的辦公桌留下了張峰深深的指印。
白浪雖然剛才那麽一說,但是也見識過張峰手底下的功夫,他也是生怕這些話激怒張峰受皮肉的苦頭轉身“盧書記不需要生那麽大的氣,我們都是為了南岸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浪離開了張峰這裡,去了自己的一畝三分田。
……
人事局局長劉雲入早已經打聽到了消息,白浪可是張峰的死對頭,所以一早就候著新任縣長白浪,準備投誠!
這也是劉雲入考慮再三,決定下來的,張峰那裡他是不準備依靠了。
站在縣長辦公室門口的劉雲入神色凝重,看到氣急敗壞的縣長白浪,沒有隨便造次,站在一旁。
在縣長秘書的引薦下,進入到了白浪的辦公室,正如張峰想到的,不少人開始選擇站隊,白浪的門檻確實差點被踏破。
自從劉雲入進入到白浪的辦公室就不停的有笑聲傳來,兩人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麽陰謀。
劉雲人收了人家的錢甚至睡了當事人,要知道不是誰都可以隨便享受處女的待遇,現在的初夜價格不菲,他既然做了,自然要想辦法幫助那些孝敬他的人進入到仕途中來,投誠白浪也是為自己的事業上雙保險,正所謂你為我盡心,我為你盡力。
張峰在布局,但是其他人也在布局,南岸縣官場風雲再起!
誰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