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人怎麽說也是過了大半輩子的人,什麽人沒見過,什麽世面沒經過,怕過誰?更別說是一個袁磊,就是再來十幾個也是不放在眼裡的。
他們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個人怎麽抓這個長須老人,坐著的長須老人根本就沒有把這個袁磊放在眼裡,只是想咪咪地斜視了幾眼。
“帥鍋,我們還等你動手看好戲,怎麽還不動手啊”俏胭紅說在腿上將她的絲絲摸了摸。
袁磊這個時候有些不知所措,張峰當然不能坐視不管,畢竟這個袁磊現在是自己的跟班,於是張峰雙手抱拳,笑呵呵地說道“諸位,實在是對不住,我這位兄弟也是無意冒犯,還請諸位不要介意。”
張峰倒像是江湖中人一般,一個滿口黑牙的說道“原來也是道上的朋友,幾街幾巷?”
其他人卻虛了這個黑牙,原來這人的意思是有多少的地盤,有多少的弟兄,這幾街幾巷是問地盤的大小。
“滾犢子,老子還沒說話,啥時候輪到你了”滿臉刀疤的人罵道
“呦呦,刀疤哥什麽時候來的,也不過來光顧一下小妹的生意”俏煙紅一臉嬌媚的用手在哪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身上摸了一把。
“去去,老子對女人不感興趣”刀疤男用手指著袁磊,你小子竟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是不是活膩了。
張峰剛剛算是平息硝煙,沒想到有半路殺出來了一個……
“兄弟,我們出來也是轉轉,沒有別的意思,還請行個方便”張峰說話的語調要比剛才的冷了很多。
刀疤男卻笑著說“方便是方便,但是還要看什麽人,什麽事?”
“哦?那我到想聽聽”張峰拿出了老大的架勢。
不過袁磊小聲說“領導我們只要說是公安局的他們非得尿褲子不可!”
張峰拍了拍袁磊的肩膀。
“當官的,凡是科級以上的,老子賣個他面子,但是也要看惹了什麽事情,倘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那就得廢一條胳膊!”刀疤男說著向面前的長須老人拜了一拜。
“老怪,你什麽時候成了刀疤男的主子了?”黑牙男話音未落,就聽到一聲慘叫,他躺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地上打起了滾。
“媽的,真是不想活了”刀疤男罵道
“你怎麽還是這麽個脾氣,要改啊!”長須的老人說著,這個刀疤男剛才的威武收斂起來,點頭哈要的,此刻絕對看不出是個窮凶極惡的狂徒。
張峰對這個長須老人產生了好奇,怎麽就能讓這樣一個無賴變得如此乖巧。
看來今天這件事還的從這個長須老人的身上突破,不然要是真的開打,雖然自己不會吃虧,但是估計也佔不到便宜。
“小刀,眼前這個人可是你的福星,你可要尊重才是,將來他可是要飛黃騰達的”這個長須老人故作玄機。
其他人就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他們那裡聽過這個死老頭這麽說過一個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張峰的身上。、
俏煙紅也不知不覺的靠近在了張峰的身邊,一隻手不自覺的向張峰的臉上抹去,張峰急忙攔了下來。
“你瞧瞧,這個俏煙紅,想男人都想瘋了,怎麽要不今晚老子陪你,
免費!免費!”一個跛子笑的看不到了眼睛。 “滾你媽的!老娘再怎麽寂寞也不需要你,哪涼快哪呆著去”俏煙紅這樣的話直接讓跛子泄了氣。
張峰笑著說道“先生剛才談論的黨政之爭還未完結,能否繼續?”
老頭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然後笑著說到“沒問題,請坐!”人群中讓出了一角,原來這人還設了棋局。
張峰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老先生這是何意?我可是想繼續聽聽你對這個時局的看法”
“剛才我講的時候,你的人打斷了我的話,現在要是能在棋盤上贏了我,我便和你說說!”
長須老人說著這番話看了看身旁的刀疤男。
“好吧,既然老人家有著雅致,我就求教了!”張峰擦拳磨掌,準備大戰一場。
兩人開局個個小心,常年說看棋不語真君子,可是這幫人那個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沒完沒了的。
刀疤男一氣之下叫道“你們都他媽的閉嘴,沒聽過下棋不語真君子!”
其他人也不說什麽,就安心的看著棋局。
張峰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每步棋沒有十步的後招都不動子,而這個長須老人也是一步一印的走下去,沒有任何的麻痹大意。
馬走日,相走田……
兩人見招拆招,激戰到底,張峰沉車在低,不知道用意。
長須老頭摸著胡須捋了捋,然後拍腿叫好,心中想到“真是好狠的一招,竟然想在第十一招內填坑,讓我認輸,這樣的想法也太不靠譜。”
長須老人捋了捋胡須笑呵呵地等著張峰上鉤,但是張峰已經也是滿頭大汗,這樣的棋局確實很難下,兩人步步算計,誰都把對方吃的死死的,張峰玩硬拚,一點便宜也沒有佔到,智取也是步步難進,棋下到這個時候就好看誰先沉不住氣,亂了陣腳。
“刀疤,你他媽的在我的地盤,刁個球!竟然打我的小弟!”一個個頭高大的男人叫道。
刀疤男一眼看了過去,眼神中劃過了一絲的恐懼,張峰在不經意間抓住了這一絲的變化,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黑豹,我們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刀疤男的語氣不像以前那麽強硬了。
“媽的,你這是什麽話,你的地盤現在是我說了算!”那個高大的男人指著刀疤男說道。
“怎麽你想火拚麽?你真是想我也不怕!”刀疤男被逼的又一次強硬起來。
兄弟們上……
“你們好大膽子,竟然敢在我的老大面前放刁,真是活膩了!”有出現了一人站在了張峰的背後。